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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节(第1901-1950行) (39/317)

似乎在那里见过这个男人,但是沈岁锦一时之间想不起来。

好奇心驱动沈岁锦跟了上去。

男人在进了哥哥房间后,小厮还留在外面守着,沈岁锦生怕被人发现了,不敢靠近。

房间内,男人摘下了围帽,露出一张干净面容,男人的鼻子与陈沛安有些相似,左眼下还有一颗漂亮的泪痣。

这样一颗泪痣,若是放在女人身上,必然是容颜倾城,不过长在男人身上也不差。

“没想到,为了来找你下盘棋都要如此偷偷摸摸。”男人抱怨说了一句。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陈帝三子楚王陈沛寒。

陈沛寒因为从小丧母,不得陈帝宠爱,在太学的时候认识了沈辞。

“如若不是如此,被皇上发现,就不免会被扣上结账营私的帽子。”沈辞不由的调侃了一句。

如今陈帝的年纪大了,而身边的儿子却都长大成人,不仅如此,儿子们的野心也越来越重,未免被这些儿子威胁到自己的皇位,陈帝不免在儿子身边安插人手,朝堂也谨防他们结党营私。

在位数不多的几个儿子中,陈帝也是让他们互相制衡。

“这倒是,吴王整日想抓本王把柄呢。”陈沛寒盯着面前的棋局沉思。

“吴王现在所有目光都在你和太子的身上。”

陈沛寒温和笑着说,“不过最近都紧盯着太子呢,毕竟这黔南或多或少和吴王有些关系,吴王是既害怕太子去查出点东西,又想给太子制造点麻烦,让皇上对太子失望。”

“你怕是盼着太子出事吧。”陈沛寒直言不讳。

他和沈辞之间没什么可以隐瞒的秘密。

“太子不失势,你家小妹怕是很难脱离苦海,皇上赐婚的另外一层目的,其实也是为了将沈家与太子绑定,以免沈家举棋不定,在支持了别的皇子,如此朝廷便会不稳。”陈沛寒将自己老爹的算盘全盘托出。

不过即便是陈沛寒不说,以沈辞的聪明才智不可能猜不到。

不然,以沈家对女儿的宠爱程度,不会隐忍到现在没闹。

“说这么多就挺没意思了。”沈辞握着棋子的手在不断缩紧,手背青筋暴起。

对于这件事情,沈辞顿觉得憋屈,也正是因为这些原因,沈辞才没有将妹妹捞出火海。

“别生气,以后总归还是会有机会的。”陈沛寒连忙哄着自己的好友。

沈岁锦缩在被窝中打着呵欠,终于将吉祥盼回来了,沈岁锦满脸期待,却见吉祥摇摇头说,“娘娘奴婢没有看到那人是谁,那人从都到尾都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难以分辨。”

沈岁锦当时没有继续守着,反而是丢下吉祥看着。

吉祥不仅没有打探到,还被沈辞抓包了,并严厉警告了一番。

这些事情,吉祥是断然不敢告诉沈岁锦的。

第57章待宰的羔羊

最近柔然多生事端,身为兵部侍郎的沈辞忙的不可开交,白日根本不见人影,更别提去送老爹了。

沈岁锦一路将沈渭送到了城外。

沈渭从马上翻下,伸手宠溺揉了揉沈岁锦的脑袋,“天冷,早点回去吧。”

“我看着爹爹走远了,就走。”沈岁锦抱着汤婆子保暖。

在寒冷风口,身上的披风似乎都不管用了。

沈渭走了两步,又重新退了回来,将腰间的佩刀塞给了沈岁锦,“以后爹爹不在京城,保护好自己,不管出了什么事情,爹爹都会站在岁岁这边。”

沈岁锦原本想拒绝爹爹的好意,只是老爹动作迅速,已经翻身上马了。

等沈渭的人马走远了后,吉祥在沈岁锦身侧提醒道,“娘娘,我们还是尽快回去吧。”

沈岁锦点头,被吉祥搀扶上马车。

马车内燃了炭盆,进来暖洋洋的。

刚刚在外面待了一会,沈岁锦的脚就要冻僵了,马车内,沈岁锦脱掉鞋袜,将脚放在炭盆旁取暖。

“娘娘是送您回将军府还是东宫。”赵临洮隔着马车询问了一句。

沈皇后特意派了赵临洮带着禁卫军来保护沈岁锦的安全。

沈岁锦与赵临洮从小相熟,所以在沈皇后将人送过来时,沈岁锦没有拒绝。

“回东宫吧。”沈岁锦语气沉闷。

东宫于沈岁锦而言就是一个囚笼,可是她却不得不回那个囚笼。

天气阴的很沉,远处连绵的山崖间乌云密布,随着簌簌大风吹起,天空飘起了雪花。

这还是立冬来的第一场雪。

马车走到山谷间,早在山上埋伏已久的黑衣人大批涌出,他们手中拿着弓弩,腰间别着弯刀。

戴着围帽男人吹了一声口哨,身边人随即抬刀砍断了身边的绳索,巨石和木桩瞬间从山上滚落,还有密密麻麻的箭矢朝着沈岁锦的马车射了过去。

这些人出手狠毒,便是冲着取人性命来的。

赵临洮没有意识到会有人在山谷间埋伏,抽出腰间的佩刀,不停阻挡剑雨,嘶声裂肺呼喊道,“快走。”

在这个山谷间,对方占据了地理优势,他们手中还有弓弩和巨石,留在这里,只是待宰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