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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节(第2001-2050行) (41/779)

谢元娘笑道,“我当是什么事,这却和我无关,那日宴会从县主那里听说父亲出事,我便急忙的赶了回来,宴会还没有参加完呢。”

“真和你无关?”孔氏不信。

“母亲若是不信,便让人去郡王府问问,也省着在这里冤枉我。”前一刻还在笑的人,这一刻突然沉了脸,人也站起身来,“我还是回自己的院子吧,省着母亲见了我就指责我这不对那不对的,母亲心情不好,我心里也不舒服。”

甩下话,谢元娘大步的便出了内间,到院子时,还能听到里间里孔氏的声音,“看看,就把她宠成这般,一点规矩也没有,当着我这个母亲的面都要甩脸子。”

然后就是谢文惠的劝声,有时还能夹着一两句砚姐清冷的声音。

谢元娘嘲弄的笑了笑,上辈子她觉得母亲宠着她,纵然总说她这不好那不好,还是宠着她,由着她性子来,如今终于明白是自己看不透,既然不喜欢她,她也不靠前去碍那个眼。

回至青山院,谢元娘便甩了鞋坐到榻上摆弄印章,风腊花簇成一团已经篆刻出来,只剩下印面上的谢二两个字。

令梅这几天是看在眼里的,都不由得惊叹,“姑娘真是厉害,这花像梅花却和梅花不同,说不出来的好看。”

“这叫风腊花,自然是好看。”

“风腊花?”

“风腊花是异域的一种花,像梅花又像腊梅。”孔澄清朗的声音传来,人也从外面走了进来。

“四表哥。”谢元娘笑了,招呼人坐在对面,“你怎么知道风腊花的。”

令梅也忙上前见礼。

“在一本古书上看到的,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孔澄坐下后,一边拿过她篆刻的田黄,目光放着光芒,“元娘,你篆刻的手艺可不低,我竟不知道你还会这个。”

谢元娘怕被表哥看出来什么,一把抢了过来,“我厉害的地方,表哥不知道的多着呢。”

孔澄朗声笑了,“你这丫头,嘴最厉害,我说不过你。”

随后收了笑声,“听说你和姑姑闹别扭了?”

就知道表哥是因为这个才来看自己。

谢元娘心里暖暖的,语气也带着随意,“左右我已经习惯了,表哥就别担心了。”

“习惯?”孔澄明明在笑,可就能让人感觉到他是在不高兴,“你即看的明白,我也不多劝你,怎么高兴怎么来,不必委屈了自己。”

换成旁人谢元娘还要猜用意,可是话从表哥嘴里说出来的,谢元娘就知道表哥是真的心疼她关心她。

透过窗帘射进来的阳光,表哥清秀的脸颊竟有一丝的锋芒闪现,再眨眼细看,仍旧是那个温和的表哥,谢元娘觉得刚刚一定是自己眼花了。

第51章

族学辩论会10(官印丢)

谢元娘笑了笑,觉得她是想的多才会见什么都大惊小怪的。

可看着表哥这般有文才又从不出头,谢元娘到有些不甘,想了想表哥淡色的性子,终是没有多劝他。

“后日便是族学辩论会,要半个月才能结束,表哥要忙的事情多,便不用管我。”说起这个,谢元娘问了一句上辈子也没有问的话,“表哥为何不参加春闱?”

“我闲云野鹤惯了,不喜欢那些官场上的勾心斗角。”孔澄笑道,“你担心我这个,我到是要问你一句,你今年十五,你父亲又出了事,到了议亲的年岁,可想好了找什么样的夫婿给自己?惠姐那边一向重规矩,这话我自不好多问,我却知道你是个有主意又不在乎那些规矩的,少不得要问问你的想法。”

“问我的想法,可是有合适的要给我相看?”谢元娘上辈子是生过两儿子的妇人,又岂会问一两句婚事就红脸,“我到是觉得不必高门大户,只要人品性过得去就行。”

孔澄越发的惊呀了,“原我还想劝你两句,不要只看着那些勋贵世家,不想你自己看的透,那我便放心了。”

“表哥疼我,我自己是不会让表哥担心。”谢元娘说的是心里话。

孔澄却越发的心疼她,“你母亲对你有意见,可到底是亲母女,也不会太为难你,有事你多去找你父亲。”

谢元娘不想表哥离的远却看的这么透,笑着应下。

孔澄又坐了一盏茶,外面九渊说族学那边来人了,他这才起身离开。

与表哥说了一会儿的话,谢元娘心里的那点阴郁也没了,来了兴趣让令梅把舅母送的那箱子首饰拿了来,便是不上台去辩论,总要女为悦已者容,那日应该能见到未来的吏部侍郎任显宏了吧?

今日和表哥又谈了这番话,谢元娘觉得应该早早把任显宏定下来。

红木的箱子打开,里面又放着大小不一的小匣子,令梅和醉冬就一个个拿出来打开摆放到方几和软榻上,从头上要戴的簪钗首饰到衣服上佩戴的挂饰,及手镯戒指耳饰,软榻和方几上都没有摆下,地上的桌子上又摆的满满的。

其中一个匣子里的挂坠最为惹眼,谢元娘也难得拿起来细端磨了一番,三环翡翠福寿纹珊瑚挂坠,珊瑚红似朝阳,搭配绿色的翡翠,色彩鲜明,极为好看。

“上面是福寿的,舅夫人一定是希望姑娘身子安稳,才备了这个的。”令梅几个也凑上前来打量着。

寒雪指着那边的几个匣子,“那边还有一副翡翠的带扣,金嵌翠玉的头饰,手镯及戒指,这是舅夫人给姑娘配了一套翡翠的面首。”

这样色泽极为难寻的翡翠竟然凑齐了一整套,可见舅夫人对姑娘的宠爱有多深。

谢元娘放下挂坠,“这个拿出来留着初十那日戴。”

随后又把一旁匣子里的香盒拿了起来,仍旧是翡翠的。

这一整套的翡翠,没有个几千两银子下不来,京城里的官家虽听着好听是京官,可是家家过的日子,就比如别人背后里议论的,若是没有孔氏填补着,谢府真要靠当东西过活了。

谢元娘敛了敛神,目光又落到一双银点翠蜻蜓簪上,蓝色的点翠就已经醒目,而蜻蜓做的又精美逼真,头尾翅须齐全,加上点翠的首饰的工艺现在又极少,这一对发簪自是难得的珍品。

谢元娘点了点让令梅拿出来,接下去看多是点翠做的钗簪,不过是用白玉或玛瑙宝石做的,款式各异,无重亲的。

“这对蜻蜓发簪就可以了,我年岁小,戴太多反而让人觉得眼花缭乱。”谢元娘让人把东西收起来,坐回榻上才问醉冬,“这几日看到表姑娘,你可看到她戴的发簪有点翠的?”

谢元娘回想了一下,她觉得自己记忆力没有错,好像并没有看到。

醉冬手上收拾东西不停,一边回道,“奴婢到没有看到。”

谢元娘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