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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婷婷好像大大松了口气,神态也似有点清醒了。
她低头一看,忽然转过身去,掩紧了怀,大约有点怕羞。
知道伯羞,就说明她已经快清醒了。
宋捉鬼有点失望。
他知道,一个清醒的漂亮的女孩子,一定会赶他走。
难道这回又是白忙活?
宋捉鬼心里刚叹了一口气,李婷婷猛又尖叫起来:
“鬼,鬼!”
宋捉鬼连忙走上前,急道:“让我来捉,让我来捉。”
李婷婷扯开小农儿,惊恐地道:“鬼,鬼钻进去了,钻进去了。”
宋捉鬼看着她雪白丰满的乳房,和那上面嫣红的两点,不由口干舌燥,困难地咽了口唾沫,道:“钻进哪里了?”
李婷婷走近他,浑身颤抖着,嘶声央求道:“鬼在吃我的心,正在吃!你快点把他们捉出来,快点!”
桃木剑落上地毯。
宋捉鬼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他居然会有他爹那么好的运气。
钻进心里的鬼,自然要在心口捉。
用手捉。
然而钻进心里的“鬼”又极难捉,又滑溜又可爱。宋捉鬼“捉”得呼吸急促,浑身发软。
李婷婷闭着眼睛,苍白的脸上已满是晕红,全没了恐惧之色。她仰着脸儿,鼻中微微哼着,看来被“捉”得很惬意。
捉了不知多久,“鬼”已弥布她全身,好像连宋捉鬼也全身是“鬼”了。
宋捉鬼正自欢悦无比地捉着“鬼”,身边突然响起一声大笑:
“哈哈,鬼捉宋捉鬼!”
宋捉鬼吃了一惊,他想脱开李婷婷的拥抱跳起来,却根本无法办到。
他一点力气也使不出了。
迷迷糊糊间,宋捉鬼觉得很愤怒也很惭愧,但很快就不知身在何处了。
第二章
没砸成的轿子
宋捉鬼给“鬼”下过一个定义——所谓“鬼”,就是看起来很像人,但实际上又不是人的东西。
宋捉鬼认为自己这个定义很精确,许多人也都这么认为,但有一个人却敢直指其误,很让宋捉鬼生气。
这个人说:“石像也是一种看起来很像人,但实际上又不是人的东西。石像是不是鬼?”
宋捉鬼怔怔地瞪了这个人半晌,一声没吭就走开了。
这个人就是被称为“轿夫”的郑愿。
郑愿是个看起来很斯文,很有教养的人,长得也很秀气。他一年四季总是穿得漂漂亮亮的,面上总是带着彬彬有礼的微笑,很讨陌生人喜欢。
但任何人在知道他就是“轿夫”郑愿之后,肯定会扭头逃开,郑愿的不多的几个朋友更是看见他就头疼、就想躲,实在躲不掉就紧紧闭上嘴巴。
郑愿并不是真正的轿夫,他这一生中,从未抬过一回轿子。
他不抬轿,也没坐过轿,更瞧不起坐轿的人。
他之所以被人们称为”‘轿夫”,只不过是因为他虽然不抬轿,却喜欢抬另外一种东西——
抬杠!
郑愿觉得抬轿的人可怜,坐轿的人可恨。
只可惜世上愿意坐轿的人很多,抬轿的人也不少,并不因郑愿的看法有什么改变。
这一点很让郑愿想不通,而且很有点生气。
生气自然得有所表示,气在心里闷久了,对身体不太好,偏偏郑愿又是个很讲究保养身体的人。
于是每次碰到轿子,郑愿都会很斯文地拦在路心,恳请轿中人下轿来走走。
郑愿会很亲切地道:“走路对身体
很有好处的,可以延年益寿,即便生点小病,爱走路的人体质好,也能药到病除。而常坐轿的人一般都是短命鬼,就算活得久,也是一生都病歪歪的,享受不到人生的乐趣。”
哪个坐轿的人爱听这种丧气的忠告?
轿中人大多都很有点身份地位,有些甚至很有势力。
于是免不了会有喝斥、争执一类的事情发生。
最后自然是打架。
郑愿一天里打架次数的最高记录是十九次。那是他在去年六月十六那天创下的,至今还未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