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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节(第1851-1900行) (38/205)

花深深冷冷道:“哪个晓得你骑的是什么?”

她起身下床,出门而去,不多时,又提着两只大木桶走了进来,木桶上还盖着毛巾。

郑愿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

花深深从墙角持出大木盆,将木桶里的热水倒进盆里,走到床边拍醒了郑愿:‘’洗澡!”。

郑愿迷迷糊糊爬起身,走到盆边开始脱衣裳,刚脱了外衫,突然又停手,微笑着看看花深深。

花深深坐在床沿上,低着头绞手指玩。

郑愿道:“你出去。”

花深深不动,头垂得更低,脸上渐渐现出了红晕。

郑愿道:‘’我要洗澡。”

花深深突然冷笑道:“我为什么要出去?难道你还怕我看?”

郑愿叹道:“你坐在这里,我怎么敢洗澡?”

花深深道;’‘我为了给你治刀伤,连你身上有几颗痣都知道,那时你怎么不说?”

郑愿的脸也已有点红了:“那时候我受了伤,你又死皮赖脸的非要充大夫。”

花深深怒道:“我就不出去。”

郑愿苦笑道:“那我只好不洗了,改天再说。”

花深深扑上来,一把扯下了他的小褂,红着脸怒道:

“你敢不洗!”

水很热。

郑愿闭着眼睛,舒舒服服的躺在热水里,感受着热水烫着皮肤时那种美妙的滋味,尽量将全身的每寸地方都放松。

今时三更,他必须去一个地方,在那里等着他的或许是一场恶斗,他必须把自己的精神和体力都调整到最佳状太

花深深跪在盆边,用力搓洗着他的腰腹,满面醋意地问:“那个高大小姐既然喂你吃了快活丸,想必你不会放过那么好的机会。”

郑愿懒洋洋地道:“那个高大小姐丑得跟母夜又一样,你想我会有胃口?”

花深深恨恨地道:“哪个晓得你当时干了些什么?”

郑愿叹道:“你怎么对我这么没信心?”

花深深道:“你真是一个人去的?”

郑愿道:“当然是一个人去的。”

花深深轻轻拧了他一把:“骗人!那个又老又丑的男人是谁?”

郑愿的心跳马上加快了一倍不止:“咦,你怎么知道?”

花深深冷哼道:“阿福一直紧跟着你,难道你一点都不晓得?”

郑愿吃了一惊:“你说阿福一直跟着我去了蓬莱?”

花深深道:“没有,他只跟出了城。”

她突然生气了,咬牙恨声道:“你在外干什么坏事了?

说!”

郑愿心虚,但面上却显出了气愤之色:“你这个人怎么这个样子?像你这么总疑神疑鬼的,我还怎么过日子?”

花深深冷笑道:“那你怎么怕阿福跟踪你?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郑愿瞪眼道:“难道你希望我做亏心事?”

花深深也瞪眼道:“你莫嘴硬。等阿福回来了,当面对质,我看你还怎么狡赖!”

郑愿这回真吃惊了:“阿福真的跟踪我了?”

花深深道:“看来你真的是做贼心虚了!不错,阿福比你晚一刻到,现在就在隔壁喝酒。你也不必太害怕,至少我现在还不知道你干过什么坏事,我还没问阿福。”

郑愿简直就像是偷糖吃被大人发现了的小孩,哭丧着脸看着她,可怜巴巴地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花深深愤怒地尖叫起来:“你,…··你这混蛋!你真干坏事了?”

郑愿连忙道:“我没有,没有啊!”

花深深叫道:“没有?哼哼,没有!我问你,那个女扮男妆的‘石榴红’是什么人?”

郑愿松了口气,但面上却显得更惊慌了:“她……她不是石榴红,她是红石榴!”

花深深追着问:“你是怎么认识她的?”

郑愿很渐愧似地道:“我……我今年二月初,杀了灭她满门的‘夺命无常’鲍满,她……她就……就……”

花深深咬着牙慢慢道:“她就要报答你?”

‘’没有,没有。”郑愿分辩道:“也就……就认识了我。”

花深深瞪着他半晌,突然吃吃笑了,道:“看把你吓的!我知道你对她没乱来。要不然,哼哼!”

郑愿真是十二万分地感激阿福。无论如何,阿福没有供出那个要命的老板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