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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节(第1951-2000行) (40/52)
好在这个时候,盛赞赶来了,可是她保持刚才的姿势却让他误会了。
他恶狠狠地说道:“你最好祈祷我母亲没事,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呵呵,在他的眼里,她成了推他母亲下河的罪魁祸首。
纪念不想将莫须有的罪名背在身上,于是道:“我没有……”推你的妈妈下去。
可是盛赞根本就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她被这凶狠的眼神给吓住了,接下来的话也收了回去。等她回过神来,盛赞已经跳进了江水里,去救他的母亲了。
纪念在江边着急地等待,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之后,终于看到了盛赞把他的母亲救上来了。把肚子里挤压的水都吐出来后,林伯母还是没有醒来。
纪念着急地说道:“快送去医院。”
盛赞拦下了计程车,抱着他的母亲进入车里。当她准备上车,陪他去医院的时候,他再次凶巴巴地瞪着她,她只好退了出来。
看着飞奔而去的车辆,她的心凉了,虽然心中对他有满腔的恨意,可是还是被他的冷漠无情给吓住了。
可她终究还是放不下处于危急关头的林子瑜,在又有一辆出租车经过时,,她没有丝毫犹豫地拦下车,然后让出租司机追上前面那一辆极行的车。
当纪念赶到医院的时候,盛赞正在抢救室门口。她也静静地待在一旁,等待他母亲的治疗结果。可是不过一会儿就被他看见了,然后一双有力的大手牵制住她的手腕,被他拉出了医院。
外面的雨水很大,已经一整天都没停过雨了。而他们站在露天外,任由雨水淋在彼此的身上。
纪念苍白而无力地说道:“你的妈妈不是我推下去的,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掉进去了。”
“我只相信我的眼睛所看到的。”
“真的不是我……你误会我了……”
他冷笑道“”“误不误会,有这个重要吗?你和我都已经回不去了,你祈祷我的母亲没事吧!不然我肯定将你拆服入骨。”
看来他真的是恨透她了。可是她想到林子瑜坠入江水之前说的话,她不想被无缘无故地分手了,于是问道:“你是不是要结婚了?”
盛赞冷笑道:“怎么,明明是你要抛弃我,现在却说我要结婚了?你是不是在周围安排了狗仔,只要我这么一说,就变成了是我抛弃你的,之前你的那些罪名就可以洗白了吧!”
“没有……我没有……你和裴安茜真的没有准备结婚吗?”
“没有……”
“是真的吗?”纪念的心中燃起了一点点的希望,盛赞从来没有当面和她说过要和别的女人结婚的话题,或许这不过是裴安茜说出来刺激她的,再加上今天林子瑜说那些奇怪的话,或许是她误会盛赞了。如果告诉他,她怀孕,他还会回来她的身边吗?
“我……”怀孕了。
他却继续说道:“亦或者有,又与你何干?”
纪念的笑容逐渐凝固。
他道:“滚,别再然我看见你了。”
听了这话,她是真的很想滚了,可是她最后还是说道:“我真的没有推你的母亲下河,不然你等她醒过来,让她自己告诉你,到底是我推下去,还是她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
后来她是真的滚了。她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到了何处。虽然她没有和盛赞再无关系了,可是她还是希望林伯母醒过来了,不然她的罪名永远也无法洗清。
还有半个月她就要毕业了,到时回到家人的身边,找一份安定的工作,然后再也不会再回到这一片土地了。
第二天的傍晚,林子瑜终于醒过来了,看着一旁的儿子,立即抱着她的儿子哭诉道:“儿子,吓死妈,妈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妈,没事了,你现在不是好好的么?不过你好端端的,怎么会掉入河里。”
“是纪念,都是纪念那个狠毒的女人,都是她把我推进了河里。”
“好端端的,她推你干嘛?”
“妈,见你这些浑浑噩噩的,便去找她让她来见见你。可是她说,你的事情,已经和她无关了,让我以后不要再来她。”
盛赞听了这话虽然很揪心,但是不得不认同这句话,“她说的对,我的事情的确与她无关了。”
“她说完就走了,于是我就去拦住她呀!可是她为了摆脱我,明明知道附近时河水,还是狠狠地推开了我,然后就我就掉下去了。虽然说她不是有心的的,但是她终归还是把我推进了河里,儿子啊,你可不能再娶这个女人了。”
盛赞惆怅地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道:“妈,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半个月后,纪念毕业了,她领了毕业证之后,就飞往上海了。上海是盛赞的家乡,可是她这次前往并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去找在上海读书的表妹。她即将离开了,买了一些礼物送给了外婆。她就亲自带去上海给向杉,让向杉带回去给外婆。
一间温馨的出租房,向杉收了礼物之后,搂着纪念十分不舍得地说道:“念念,你真的要去德国了。”
“嗯……”
“真的好舍不得你,可是你有你的路,我不应该阻止你的。可是念念,你真的放下盛赞了吗?他明天就要和裴安茜结婚了。”
“他与谁结婚都和我无关。”
她的脸色很淡漠,就好像那个人只是她生命中的路人甲。
“念念,你们是因为家世的问题才分开的吗?可是明明你的家世在盛赞之上,若论配不起,还是他盛赞配不起你。如果你将身份暴露出来,保证他不后悔死了。”
“难道我沦落到要靠家世挽回一男人的心了吗?”
“可是念念……”
“好了,别说了。我累了……”
第三十七章
夜深了,万籁寂静了,清冷的月光照进漆黑的房间里。躺在床上的一个女子正在看着手机,看着关于裴安茜屡次出入盛家别墅,布置婚礼的新闻,泪水却早已河。
盛赞,你又一次欺骗了我,你上次明明说不和裴安茜结婚的,可是你现在这算什么。
以后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