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31节(第1501-1550行) (31/44)

凌未然则更是满头雾水:“落落你不是说她们先打我的,我杀了他们没关系的么?”

接着这两个浑然不知发生了何事的女人,连忙把刚刚白桦林发生的事情描述给叶东篱听,凌未然一行说,一边还满是费解地抱怨道:“不是说只有江湖声望掉到0,死了才会进监狱的么,我的还有这么多的声望,怎么也莫名其妙的进来了?”

叶东篱长叹一声:“你们两个傻丫头,上了他们的当了。”

听他一一道来,方知在《侠义》中,但凡主动宣战杀人者,每杀死一人,身上会累计一点杀气。有杀气的玩家如果不幸死亡,会掉经验和身上的物品;而当累积的杀气值达到10或者以上,一旦死亡,便会被投入系统监狱,等待他的便是漫长的牢狱生涯。所以一般玩家在杀了人之后,会立刻去洗去杀气值,以防万一不小心杀死之后的损失。

凌未然和花开花落以前从来未曾主动宣战杀人,只是模模糊糊听说过,江湖声望与杀气息息相关,却并不知道,江湖声望只是用于洗去杀气值的最主要的一种途径,江湖声望为负值固然可怕,却只是累积效果,杀气才是惩罚恶意pk的真正手段。

除此以外,如果被杀的人是等级低于杀人者20级以上的小号,那么每次累计的杀气会变成3点。所以对于凌未然来说,连同最后自杀的那个家伙,一共有3个小号死在她的手上,便是9点杀气。而她又前前后后杀了绝色小妖2次,共计是11点杀气。

听到这里,凌未然不禁问道:“那些小号明明是主动攻击我,我杀了他们,应该算是正当防御吧,怎么会也加杀气值?”

叶东篱摇头:“不错,然然你的确算得上是正当防御,可是你别忘了那个时候你是有杀气值在身的。在杀气值>0的状态下,无论是攻击别人抑或被攻击,身上的杀气值都会涨的。”

“怎么会这样?”花开花落忍不住大叫:“实在是太卑鄙了!”

所有的关于杀气值这些,正是柳逸仙钻空子的地方。他见到在凌未然第一次杀了绝色小妖之后,既不知道要用江湖声望洗去杀气值,亦不躲回城里,反而大大方方地留在白桦林带起小号,心里便有了几分计较:自己的对手显然是个pk菜鸟。所以他并没有亲自出马,浪费自己的江湖声望在凌未然身上,反而是在帮里纠结了一群小号们去骚扰。却没想到凌未然竟会手下留情,不肯杀了那些小号,不得已再次让绝色小妖出面又当了一次诱饵,果然对方再也沉不住气,出手伤人,轻轻易易进了自己布下的圈套。

“老公,你实在是太聪明啦!”作为这个计划的参与者与受益者,眼见着仇人被送进了监狱,绝色小妖被自己老公的“天才”所折服:“她们真是过分呢,我们不过是彼此相爱,怎么就骂得那么不堪入耳,还动手就杀人呢。”她在柳逸仙面前诉着委屈,全然无所谓她自己对花开花落的恶言相向,以及理亏说不过牙尖嘴利的花开花落,便忍不住要拔刀相向。

柳逸仙“哼”地一声冷笑:“一群傻女人,游戏而已,难不成我还为了那冰菱花披麻戴孝不成?”

“不用披麻戴孝,”突然旁边有人冷笑道:“我只要你在这里死上几次,倒要看看你这无耻小人还有没有脸自鸣得意。”

柳逸仙闻言大怒,拔剑跳起身来,定睛一看说话的人竟是叶东篱。他自然是知道叶东篱的,只不过素问此人不爱管闲事,似乎犯不着来淌这浑水。却是绝色小妖想了起来:“老公,惨了。刚刚被你送进监狱的那个,难怪我瞧着名字面熟呢,是叶东篱的老婆!”

“啊,原来是她!”柳逸仙心中懊恼不已,他原只是欺负花开花落势单力孤,耍点小聪明不过是为了哄老婆开心,并不想因此惹下麻烦。却也难怪他忘了这事,一是凌未然从来不肯顶着“叶东篱的娘子”的称号到处乱晃,二是她虽然在华山论剑时期知名度空前高涨,但那时候柳逸仙因为冰菱花实力不济未能参加,又忙着备考,故而并不如何关心。更兼凌未然在论剑之后并无半点作为,一时被忘却似乎再正常不过。

柳逸仙亦是师出逍遥门派,并且是这个门派数一数二的操作高手,此时既知道了叶东篱不会放过自己,心中略微盘算,竟很快镇定了下来。只听他对绝色小妖道:“这人不过是装备好过我,论操作我未必输给他,你给我加好血,我们合力斗一斗他。”

说起来也不知道是他自己托大,还是绝色小妖怯场,不过轻松两个回合,柳逸仙只看到自己的技能都被miss,叶东篱的躲闪腾挪,恰到好处的避开了他的攻击。而他自以为得意的操作,却无法躲开天策的高攻击技能,方知道不仅仅是装备上的差异,只能无奈地被华丽丽的挂掉咯。

“你的闲事我本不想管,但是你不知廉耻倒也罢了,今天这一出戏实在是过于卑鄙,让人实在无法轻易放过你。”叶东篱说道这里顿了顿,冷然道:“在这个游戏里我从来没有追杀过谁,那就从你开始好了。”

柳逸仙人到了地府,却不敢出去,心里盘算着叶东篱所谓“追杀”的涵义。只不过据说叶东篱的在线时间很短,每天不过晚上来两三个小时,有时候甚至一连好几天不上线。如此自己只需要避开叶东篱的上线时间,基本上不会造成太大的困扰。想通了这一节,一颗心便如死灰复燃一般,柳逸仙觉得虽然被追杀虽然可怕,但所幸放话之人实际上是没什么时间来与自己周旋的。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叶东篱根本无心与他周旋,见他躲在城里不肯出去,也不曾来啰嗦他,更不曾刷喇叭激他出城。反倒是他自己,不停地查着叶东篱的游戏里所在位置,生怕自己不小心走错路被仇人撞上,却发现叶东篱一直停在一个“未知”的地方。

同在此“未知”地的凌未然,很是沮丧地从电脑面前跑开,恶狠狠地啃了一个巨大的鸭梨。这才悠哉悠哉地晃回电脑跟前,查看自己的牢狱生活:赫然发现在监狱中席地而坐的小美女身边,多了一位身负重剑的白衣侠客。

“小叶子!”她不由惊喜道:“你怎么进来的?”

叶东篱嘻嘻一笑:“山人自有妙计。”说着拉着她到牢房一处,穿过层层栅栏门,却是虚拟的狱卒饮酒作乐所在,笑道:“来,我陪你再次对饮好了。”

凌未然摆手摇头:“此乃狱卒所在之处,我这等罪犯,怎敢饮酒取乐?”

“然然你错了呢。”叶东篱嘿嘿笑道:“这狱卒与犯人本就无甚区别,皆是被困在这不见天日之处,唯独的差异,便是这犯人的刑期有结束的那一日,而狱卒却要终身困于此罢了。”

习惯了他的歪理邪说,凌未然也不理睬他,只偏头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难道是陪我的不成?”

“BINGO!然小姐果然是冰雪聪明,竟然一眼识破在下意图,实在是佩服佩服。”

凌未然被柳逸仙陷害,以至身陷囹圄,心情不可谓不低落。被他这般全不似他平常模样的插科打诨,到觉得释然了不少。左右困着无事,两个人踩遍了监狱里的每一寸土,甚至连地下水牢也不肯放过,随口聊些琐碎闲事,时间倒也一分一秒的过去,并不觉得如之何寂寞难耐了。

第三十九章

香梦沉酣

本是嘻嘻哈哈地嘲笑那柳逸仙的窘态,话题不知如何转到了绝色小妖身上。“你就这样放过她了?”凌未然颇有些咬牙切齿。

叶东篱却浑然不觉,只笑道:“我怎好意思与个女人计较这些?”

“怎么不好意思?”凌未然急道:“这种女人最让人讨厌了,游戏里抢人老公,生活里肯定也是当小三的,破坏人家家庭,伤害别人感情,简直就是令人发指!”

“啊!”叶东篱一时语塞,想不明白素来平和随意如凌未然的,说道这个话题亦会如此的义愤填膺,当然亦不知道此处乃所有女人的死穴,所以他不过是觉得柳逸仙不是男人,却并不能领会花开花落等对绝色小妖的切齿痛恨。

“算了算了,”这边凌未然想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摆手道:“作为大男人的你,怜香惜玉倒也不是什么特别了不起的事。对哦,说起来你那个然然到底追得怎么样了,怎么见你也没给我个喜讯儿?”

话一出口,她便后悔,本是一直小心翼翼不去触碰现实的底线,今日想必是聊得太过high了,说话便如此口无遮拦起来。而叶东篱的沉默更让她有些不安,仿佛自己给别人出了一份老大的难题。

刚想着岔开话题将这份尴尬掩饰过去,叶东篱却开了口:“没有。”如此的直白让凌未然吓了一跳,干笑了两声,打哈哈道:“素问我们小叶子是一等一的大帅哥,居然也没能搞定这位然然姑娘,想不出该是怎样的美女呢!”

“这个倒是容易,”叶东篱呵呵一笑:“便是我面前这位美女的模样了。”

这话说得极是暧昧,凌未然不禁羞红了脸,却听叶东篱又道:“我们之间,在很多年前发生了一场误会。事后我虽然百般解释,岂料她总是避开我,无论如何也不肯听我电话,寄出去的信件、发出去的电邮亦一封封如石沉大海。最初是少年心□,总有几分骄傲的,只道她心中无我,方才如此绝情,便渐渐淡了下来。只是兜兜转转这么多年,我一次次地劝说自己放下过,却始终无法做到……”

“呃……”凌未然很是汗颜,这已经不止一次她被男人当成感情倾诉的对象,祝语涵每每嘲笑她是最好的“兄弟”。没想到到了游戏,遇到了叶东篱,竟然也对着她倾吐起心事来。心中暗想,这小叶子想来当初得罪他那小然然肯定不轻,闹得人家都要与他绝交了。

但是她也知道,这个时候的小叶子需要的是鼓励和安慰,绝不能是批判和嘲笑,于是敛了敛神,正色道:“过去的事情都发生了这么多年了,想来她已经不太在意,你既然放不下,就继续再接再厉好了。相信你只要肯付出诚意,那然然姑娘怎么说也是通情达理的吧,自然会被你感动的。”

她说的如此洒脱,仿佛那真的是个并不相干的旁人,叶东篱不禁苦笑。又听她笑着道:“好啦好啦,大过年的呢,咱别为这些烦心事头疼呢,哎呀呀,这还是我认识的小叶子么?”

叶东篱无奈摇头,还想再说什么,却听到凌未然一声惊呼:“哎呀,宛露!你怎么也跑来了?啊,还有落落!”

落落撇了撇嘴:“还不是你这小徒弟,非吵着要来探望你。我都跟她说了,你师傅跟你师公在监狱里二人世界呢,咱别去打搅了。她还非不肯,说什么两个人呆久了也会闷的,连师公都去探望师傅了,她这个做徒弟的怎么能落后?更何况师傅对她这么好,又给东西,有带刷经验的,为了保护自己被人杀,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坐视师傅坐牢而不理的……”

她这般竹筒倒豆子似的滚出来一大长串话,那小宛露却只是羞涩的发了个表情:“师傅,你觉得还好吧,别理落落胡说,我就是怕你闷着了呢。”经过这一两天的相处,她已经知道落落年纪最小,故而也随着凌未然他们直呼其名。

却果然点着了炮仗。“什么落落?你不是该叫我师叔的么?年纪算什么,行走江湖,最重要的就是资历辈份。哎呀呀,小然子你这当师傅的,怎么都不管教管教!”

“得了吧你,”凌未然笑道:“你也不听听自己叫我什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好吧好吧,”落落大手一挥,“先不说这个了。话说我代表希文小姐和阿里先生来向两位水生火热中的同志们汇报,那柳逸仙与绝色小妖,已经在城外被我们十连斩啦。让我们欢呼吧!”

“啊!”凌未然惊叹,只听宛露接着道:“是呢,他们只有两个人,然后希文帮主和阿里帮主都带了帮会里的人一起追杀他们,真是可怜……”

“哎呀,我说小宛露你到底怎么回事?”花开花落打断她的话:“什么叫可怜?这种奸夫淫妇,典型的死有余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