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122节(第6051-6100行) (122/124)
玉兰花开的夜晚,迟宵提着酒和琼去了树上。
老宅的夜总是静谧安宁的,夜空星罗棋布,凉风习习暗香浮动,隐隐听见一些虫鸣声。
琼坐在一枝横生出来的枝干上,两腿放松轻晃,他刚接了灼灼通讯,现在看起来心情极好,仰着惑虫面庞含笑看花,时不时还温柔极了看迟宵。
迟宵背靠主干一脚踩树枝上坐着,他面向雌虫,手上转着精致的袖珍酒壶,目光一直停留在琼身上,每当琼看过来时,迟宵就如经历一场春风,立马笑容灿烂。
满枝头玉兰花半开半合,莹润有光的花瓣仿佛能工巧匠用温玉雕琢,夜风轻拂,光秃秃枝头一朵朵玉兰,如驻足的圣洁白鹤般翩翩起舞。
琼很被这景象吸引,他仰着脸笑吟吟看花,暴露在外的一截优美脖颈就像最洁白的玉兰花瓣一样,迟宵的目光流连忘返。
一朵格外小巧的半开玉兰,在琼耳边羞羞绽放,琼眼里闪过惊讶,他仰首,抬着雪白腕子轻轻去勾花瓣,指尖轻触,是温凉如玉的触感。
迟宵叫了琼一声,雌虫朝他看过去,花开极盛,雪白花瓣擦过红润嘴唇,倒映着花瓣的眸子含霜带雾,唇瓣开合间露出一线洁白的牙,像含着花。
迟宵倾身凑过去,他伸手轻柔托着雌虫下巴,拇指习惯性拨弄雌虫耳垂,只两下就让原本莹白的耳垂开出桃花。
琼下巴轻蹭迟宵掌心,漂亮的眸子温柔似水般望着迟宵,“雄主?”他带一点疑惑带一点依赖叫。
迟宵抚摸他开合的唇瓣,声音浸满了笑,脑袋也凑过去闹他,“你怎么给花咬下来了啊?”
“啊?”琼愣一下,眸子闪过一点茫然,那种犯傻的样子是迟宵最喜欢看到的,迟宵轻笑一声,托着雌虫下巴欺身过去他口中戏花。
花枝颤动,满树白鹤展翅欲飞,迟宵把琼抱上自己腿间,他促狭笑,“琼要小心呀,可别给花碰掉。”
雄虫暂时没有做别的,他带的酒还没用呢。
迟宵把小酒壶递给琼,“喂我。”
琼顺从地起开盖子,捧着酒壶喂迟宵,迟宵笑,仰头喝了满满一口酒,鼓起的脸颊极崽崽气,一双眼带着藏也藏不住的笑,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
琼或许意识到或许未曾,但有什么关系呢?雄主对他的心思向来明明白白摆在他眼前。
迟宵含着满满一口酒去拥雌虫,带酒的目的本就是诓琼主动,酒自然是要他喝下。
酒极烈,入口便火辣辣,辣得琼眼底氤满水汽,迟宵掐琼一把,舌尖轻顶示意他咽下,可太多了,迟宵又闹他,来不及吞咽的顺着唇角蜿蜒留下。
没一时,琼已然醉眼朦胧,迟宵抱着雌虫笑得好不高兴,琼胳膊勾着他眼神发痴,迟宵拍拍他后背逗他,“还有一点,要不都喝了吧。”
琼往迟宵怀里趴,他埋着脸摇头,“不好喝,太辣。”
迟宵把他抱坐在腿上,琼晕晕乎乎扯着迟宵领口坐正,眼里含着两汪春水,面色艳红似三月桃花。
迟宵抬他下巴,看琼醉呼呼样子好笑,他凑上过去亲他水光潋滟的唇,“怎么醉成这样子了?”
琼媚眼如丝看迟宵,微微发哑的嗓子低缓吐出一句,“因为雄主比酒劲大……啊……”
迟宵哼笑,他蹭了蹭琼,又拍雌虫示意。
迟宵的心思昭然若揭,琼被闹习惯了,胡乱点头,抬手慢腾腾解扣子。
迟宵越看越迫不及待,于是自己动手,白衬衣成了一片片,花瓣般落下枝头。
……
天色微亮,只余满树花枝乱颤。
隐约听迟宵一句带笑打趣,“花都让你叫开了……”
也不知是说谁。
作者有话要说:
腻腻歪歪一下吧,酿酿酱酱靠脑补了
第91章
寒邵
“他乔寒算什么东西,哪能和您相提并论。”
华楚乔氏的宴会上,姜邵刚走进会客厅就听见这么一句,看样子乔寒在家处境艰难啊,姜邵饶有趣味勾唇。
姜邵身为苍南姜氏家主幼弟,他一现身,好些个雄虫少爷迎了上来,姜邵却早看见角落的乔寒,孤零零坐那一副生虫勿近的模样。
姜邵向乔寒走过去,众虫簇拥着他,姜邵走到乔寒面前,做出夸张的样子打量他,“哟,这不就乔寒吗?我看着挺正常一雄虫啊,怎么就算什么东西了?”
乔寒眉头紧皱,姜邵弯腰凑近乔寒,他拿指头戳乔寒肩头,一下一下,“这是怎么了?耳朵也不好了不成?”
乔寒面无表情站起身来,虽都是二进期少年雄虫,可乔寒却身高马大,比姜邵高出一截,他呼啦一下站起来,姜邵又弯着腰,姜邵感觉自己鼻间都差点让乔寒撞上。
他下意识后退半步,乔寒没有表情看他一眼,直接往出走去。
姜邵愣一愣,身边雄虫骂起乔寒凶狠没礼貌。
姜邵没理他们,跟着乔寒身后出去了,有虫跟在他们身后,可乔寒姜邵两虫速度,能追上的少年雄虫这里一个没有。
乔寒走地没有特别快,姜邵轻松追了上去,他拉住乔寒袖子,“你跑什么?他们嘴巴那么贱,你不是性格不好吗?干嘛忍着。”
传言那么难听,可这高大雄虫,其实心善的像个傻子。
乔寒抽出袖子,看一眼姜邵接着往出走。
乔家庭院极宽广,雄虫办的宴会,总不会少了漂亮雌虫。
喷泉边跪着个貌美雌奴,一双流光溢彩的翅膀阳光下五彩斑斓,很是夺目,乔寒和其他虫一样,不自觉多看了一眼。
姜邵拍他,矮了半头的雄虫对着乔寒冲那雌虫方向一扬下巴,“你看上了?那双翅膀确实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