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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节(第2101-2150行) (43/53)

文娘死了问题就出现了,那些被文娘拿走的脑袋最后都到了什么地方,她可不认为文娘能将它们尽数充饥了。

次日天刚亮药便离开了客栈,走的时候掌柜和小二那小心翼翼的眼神差点儿让她以为自己是干了什么坏事似的。

又过了两日,三界头条又有新版面了,貌似是南起在魔界当间谍的事情被发现了,现在整个魔界都在追杀他,而他本人却不见了踪影。

听到这个消息药摸摸下巴,要说南起是间谍她倒是不怀疑,只是这家伙图啥?堕魔后为正道所不容,现在又被魔族追杀,他岂不是已经无处可逃了?以西奉的个性说不定会出面维护他。

说什么来什么,药前脚才知晓此事后脚便遇上了身受重伤的南起。药决定当做什么都没看见绕边溜走,哪知人家本就是刻意来寻她的,这下甩都甩不掉了。

客栈里药看着已经裹成粽子躺在床上的南起心中无力一叹:“你为何会找上我?”

床上的南起并未睡着,闻言睁眼答道:“因为我觉得普天之下最安全之地非上仙身边莫属。”

“得了,别拍我马屁,我可不觉得自己有那么大的神通。天界之人我还有理由打发,魔界之人可就没那么好说话。”

“上仙可能不知就算你不在魔界多年,天魔也并未取消你魔后的身份。”

药闻言一阵恍悟,拍着脑门道:“乖乖的,我居然忘了还有这茬了。”这是挽尘捅下的篓子不是她干的她便没放在心上,没想到今日尽然勾搭出这个祸患。“你是如何找到我的?”

“这个不难,前些日子北荒冰眼坍塌上仙在一旁袖手旁观之事已经人尽皆知了。”

至此药已经不想说什么了,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她那叫袖手旁观吗?那是她懒得搭理好不,这些人尽说些风凉话,她又不欠谁的有本事自己去抓人呀!

“先说好,伤好后滚蛋。”幸好她没给他治伤,这种家伙就应该狠狠折磨一下。

本以为南起会甘愿认命,没想到却突然幽怨起来。“西奉曾说上仙是心地善良之人,必定不会忍心让我一个人面对魔界的追杀。”其实西奉的原话是只要对其死缠烂打总能让她出手帮忙。

“他会这样说?鬼才信!”药此刻隐隐觉得这个麻烦是甩不掉了。

后来药在南起那里知晓当初他堕魔一事是真,只是天帝借此让他打入魔界内部打算在天魔大战之时来个里应外合,没想到战还没打人就被发现了。

“诶,你是干啥被发现的?”药觉得南起潜伏了三十几年不会就这么无缘无故被发现,若是早早被发现他也逃不出来了。

往事不堪回首,南起觉得此事是自己一生败笔之二,之一自然是堕魔一事。

在药灵丹妙药的调养下南起很快便完全恢复,并跟随在药左右随着她到处搜刮法器。

“我说,你别是个法器就要,不知道的人会以为我们是哪里来的没见过世面的散仙。”如今他二人隐去样貌加上药连避水珠都不放过的样子让他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跟错人了。

“嫌丢脸就别跟着我。”药将珠子往飞蚕口中一扔继续上路。

之后二人来到了沿海附近。这日突然狂风大作,二人来到了附近一个偏僻的小山村躲雨,奇怪的是这个小山村空无一人。于是药果断地选择了其中一处看上比较结实豪华点的房子躲雨。

而同样有此想法的还有一个黄袍中年道士和一同跟着的十四岁左右有些累瘦的少年。

不一会儿又来了一群人,这群人衣着整齐,四个看似护卫之人皆以一褐衣锦袍的年轻男子马首是瞻。这一大群人里除了药和南起外其余人皆是衣衫尽湿,尽管药本人觉得没什么但其他人都显得十分尴尬。还是那褐衣男子的一个手下提议去里间找衣服换。

转眼天色渐黑,外面的雨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药无所事事便就着空间里在人间一时兴起种下的蔬菜开始忙碌起来。

南起双手环胸倚在门框上看着药忙碌的身影提醒道:“我们好像不需要吃这些东西。”

药边切菜边答道:“我这是在享受过程,不要以为不需要便不去做,有些事情只有做了才能明白其中的道理。”这也是她感悟的一部分。

南起不以为然,但还是看着药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此时那褐衣男子的侍卫甲闻着饭香走来向着南起拱手道:“里面可是在做饭?我等冒昧愿意出五十两银子请帮忙准备我们的一份。”

南起侧身将路让出来道:“你自己进去问她。”

侍卫闻言一愣但还是走进去与药商谈。本来药是打算敲诈对方一件宝物的,但转念一想一顿饭好像也不值钱,虽然她不缺银子但也不嫌多于是同意了。

南起在外面听到结果不以为意走到大堂端坐在一边。

小道士和老道士自然听到厨房里的谈话,此刻小道士肚子已经不争气地咕噜叫了起来。他可怜兮兮地看着老道士喊道:“师傅!”

老道士恨铁不成钢,无奈叹道:“等会儿我们自己去煮。”

一个时辰后饭菜上桌没有肉但却胜似有肉。每样菜药都做了两份,一份给那主仆五人剩下的留给自己吃。

小道士看着桌上的三菜一汤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而药见此多摆了两副碗筷冲着二人道:“一起吃吧!”

小道士犹豫着看了看旁边的老道士,而后委屈道:“我没有银子。”

药闻言不由得哂笑道:“我不要银子。”

小道士还是犹豫着不敢上前,而一旁的老道士早一步上前端起碗筷吃了起来,小道士见此也不客气。

药看着二人狼吞虎咽的样子,再看一旁并不打算动筷子的南起,知晓这种人一般有洁癖,于是低头在其耳边低语道:“厨房里我准备了饺子,你若是嫌弃便去那里吃。”

南起愣愣回头,本想拒绝,但还是起身去了厨房。

☆、阵法

填饱肚子后一群人围坐在一起简短地自我介绍了一下,褐衣男子宋炀道:“我看这个村子不像是长时间无人居住的样子,但在村中却无一人着实有些诡异。”

“老道听说过这事,半个月前这个村子里的村民突然一夜之间全部消失不见。你们也看到了,这里一点血迹也没有东西也保存完整,就单单只是人不见了踪影。”韩老道抚了抚两寸长的胡须道。

“你骗了人家多少银子,一千两有木有?”药好奇插口道。

韩老道立时不语,丫头别比他还懂行情好不好。“咳,总之此地绝非善地,诸位今晚还是小心为妙。”

“应当如此。”宋炀颔首赞同。

于是一群人便将屋里的四个房间分配了,韩老道和小道士韩枫一个房间,宋炀、药、南起各一个房间。至于宋炀的那四个护卫则各自守在大堂前门和厨房后门。

半夜雨势已停,皎洁的月亮也从云层中慢慢爬了出来。寂静的夜里屋檐滴水声掩盖过了杂乱的虫鸣声传入众人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