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41节(第2001-2050行) (41/53)
北陵见此抬手示意,身后的一众天兵见此全部飞身而出在二人的空中围成一个八卦大阵,随后便见一张金色的巨网以天兵为点凝结而出慢慢铺向二人。
方必休看着头上的天罗地网,手中弓箭一手祭出小鼎,而后飞身向金网而去。在靠近之时鼎中火焰立时串高,只听得天兵一阵惨叫随后金网一点点消失只剩下一众着火的天兵。天兵狼狈落地后,立马往旁边的冰层滚去,半天才扑灭身上的火焰。
北陵见此祭出自己的越枪飞身向方必休袭去,方必休见此祭出长剑抵挡。二人战况激烈,速度之快,灵压夹杂着寒风往四周荡漾,一些修为较低的修仙者站着明显有些吃力。
“诶,你看他们之中谁能胜?”一些修仙者就等着最后捡便宜。
“不好说!”
“要不我们一起出手灭了这方必休,到时候宝物大家均分如何?”
“那得有多少宝物才能分得清,反正我是不做这傻子。”
围观的修仙者都有着各自的思量,待在原地静待不动。更何况这样的战场能插手的人并不多,能力不够又不甘心之人只能按耐不动看能否捡着机缘。
药看着交战的二人,在修为上这北陵明显胜方必休一层,但是方必休宝物众多,这最后输赢实难料定。
这不,过了一会儿方必休开始落下风,无奈之下他只得祭出飞菱,飞菱将北陵包围其中并渐渐束紧。
北陵拿枪意图划碎却无半点用,而后他灵气内敛额间一道蓝色火焰符文显现,幽深的双眸中有点点蓝光显现。方必休顿觉不妙连忙祭出小鼎挡在身前。与此同时北陵张口吐出一股蓝色的火焰,飞菱在瞬间便被焚烧殆尽,余下的火焰还顺着方必休所在的方向而去。
众人只见方必休鼎中的金色火焰与那股蓝色火焰交织在一起不分上下,铺面而来的热气荡漾在四周,脚下的冰岩也出现了消融的迹象。
“那是不是太阳之火与太阴之火?”一个见多识广的修仙者震惊道。
众人闻言一惊,这太阳之火和太阴之火乃天地命火不仅厉害还稀罕之极,他们也没想到今日能一次性见到两种真火,一时很是兴奋。
不过药却不以为然,这太阳之火和太阴之火是何等霸道的火焰,连她都没把握能操控它们,更何况方必休和北陵二人。不过这也解释了这方必休为什么能取到极冰。
方必休的太阳之火不过是被那小鼎封存着的一缕真火罢了,相比之下北陵的太阴真火要牢实一些。太阴之火是冷火,北陵从小便以太阴之火锻体所以才能承袭其一丝真火。不过哪怕只是一丝真火也不容小觑,它足以消融北荒冰雪一角。
方必休和北陵见四周消融的冰层自知不妙,立马收手再次兵刃交接起来。刚才的交手方必休已经不打算恋战,他从储物空间中拿出一小块极冰向北陵袭去。北陵抬手便将极冰击碎,没想到碎裂后的极冰寒气之强瞬间便将他冰封住了。
与此同时,冰眼下方传出火蝾螈的吼叫,随后便见一股耀眼的火焰从残冰中飞出。几乎在火蝾螈出现的瞬间,方必休便带着万承风遁向了远方。
火蝾螈一出来便感觉到自刚刚解封的北陵身上传来的极冰气息,于是便将北陵当做了偷取极冰的敌人攻击而去。
围观的修仙者也是被面前出现的上古神兽狠狠震了一惊,随后便注意到方必休不见了踪影,一些势在必得之人皆随之追去。
药看向方必休遁去的方向,再看看与火蝾螈交战的北陵无奈摇头。这方必休真是狡猾,但他也许没料到自己同时也平白送给了对方萌宠一只。
方必休在北荒得了极冰一事再次成为了修仙界人人议论的大事,加上北荒之主放出狠话“北荒与方必休势不两立不死不休”。由此平静了两年的修仙界再次掀起一股追杀方必休的热潮。
而当事者本人却早早在海外寻得一无人岛静心闭关起来。不过方必休无牵无挂万承风却不是,所以没心没肺的万承风此刻也没料到自己给万承扬捅了多大的篓子,至此后三年太耀城还常有修仙者去城主府追问方必休的下落,不过这都是后话。
☆、厉鬼
得到飞蚕后的药准备去人间找些一些廉价的法器喂养飞蚕给它升升级,虽然高阶法器效果要显著一些,但她还没打算让这小家伙暴殄天物。
药着重在一些贩卖古董的店铺以及一些地摊杂货铺寻找,毕竟这里的东西有很多都来路不正,与其让他们将一些带有邪气之物被他们卖出坑害世人还不如让她用来养蚕。
一天药来到了一个名叫“白羊镇”的镇子,听说十二生肖的白羊便是出自这个城镇,人们为了纪念白羊才改名如此。
白羊镇虽出过一位神仙,但其终究不过是个凡人的城镇,所以镇上人的生活与其他地方无异。不过药走进白羊镇后却总觉得平淡的生活下隐藏着一种诡异的静谧。
药走访了镇上的两家古董铺,最后在其中一家不起眼的地方发现了一条绳子。这绳子也不知店家是在何处所得,明明普通至极店家偏偏将它摆在柜子上而且还是最不显眼的地方,最后她以十两银子买得了此物。
出了店铺,药看着手中脏兮兮的绳子勾唇一笑。若是她没看错这个绳子应该是“不离绳”,这不离绳也算是一件与众不同的法器。
它本身全是泛着白色的光芒的,其能伸缩自如可当鞭子使用。当然这绳子的特别之处还在于一旦将它系在两个不同的人身上便会消失,至此这二人便不能分离太远,若是强行分开也只会被一股无形之力拉扯回去。当然想要解除除非是绳子主人亲自动手或者二人其中一人死去,绳子才会显现掉落。
药一眼便看中了这不离绳,所以难得她将此物留下自己印记。期间飞蚕流着口水想一口吃掉,还被无辜地暴打了一顿。
得到想要的东西后药准备离开白羊镇,行至大街之上只见本来正在逛街的年轻夫妇面前突然冒出一个头发乱糟糟的年轻女子,这女子衣着倒是正常看着也不像是贫苦人家,但是那苍白的面容、无神的双目、黝黑的眼圈无一不是在告诉别人此刻她的精神不太正常。
“这位夫人真好看,我送给你一把梳子吧!”女子咧嘴说着的同时将手中一把红色的木梳递到妇人的面前,这对夫妇明显是外地人根本没注意到路边行人见到这一幕时身体一瞬间的僵硬以及瞳孔之中透露出的深深恐惧。
妇人看上去是个十分好说话,淡淡地看着面前的女子心中还是起了一些防备,奈何这把梳子似乎有着极强的魔力一般让她不忍拒绝,于是勉强收下了并让丈夫递给了女子二两银子。
与此同时,那些行人仿若松了口气般继续走自己的。而女子在梳子离手后立马咧嘴笑了起来,接过银子后连蹦带跳地离开了。
丈夫看着女子离去的方向越想越觉得不对便向着妻子提议道:“素娘,这个东西看着诡异我看还是扔了吧?”
素娘对这把梳子爱不释手,但看丈夫紧张兮兮的样子好笑道:“买都买了扔了怪可惜的。怎么?你害怕有鬼不成?”
丈夫闻言一愣,也自觉自己想多了,继续带着妻子逛街。
药看着这一幕打算今日不走了,并随着那对夫妇投宿到一家客栈之中。客栈里皆是来此的外地人,但掌柜和小二却是实打实本地人,他们在看到女子手中的梳子后也是明显惊恐,随后仿若无事一般招呼着二人回房。
药的房间安排在那对夫妻的对面。转眼天色已黑,店中的掌柜和小二早早便打烊,这在这样的小城镇上也比较常见,投宿的客人个人次日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也没意见早早便回房间睡了。
戌时末,药听到在走廊尽头也就是上楼的第一件房间里传来了两下轻轻地敲门声,但是房中之人却似没听见一般久久没有回应。不一会儿另一间房间也被敲响但同样的也是无人回应,之后逐个房间挨个如此就连无人的房间也是如此。
走廊上敲门声一直挨个进行着,然而除了敲门声外却无丝毫其他声音就连脚步声也没有。白日是阴天此刻外面已经下起了小雨,所以走廊上漆黑一片这自然也看不到是否有人在行走。楼上总共只有八个房间,走廊两边各四个,药和那对夫妇便住在最后一排。
此时敲门声已经到了隔壁房间,而声音在敲响隔壁一对母女的时候房门被打开了。开门的下一刻便传来隔壁女子的尖叫声,所有人皆被此声吵醒纷纷披上衣服出门。只见隔壁房间房门大开,而妇人则晕倒在地明显一副惊吓过度的样子。
好心人将妇人抱回房中,并试着掐她的人中,不一会儿妇人才醒来。只是她还未从刚才的惊吓之中缓过神来,见到众人具是一脸骇然瑟瑟缩缩地抱着被子缩到一角嘴里直嘀咕着“有鬼”的字样,而小女孩被娘亲失常的举动吓得哭了起来。众人以为妇人是自己被自己吓着了,无奈之下只得让女人们留下安慰,男人们则纷纷回了自己房间。
当然最后留下来的也就药和素娘,药看着素娘尽心地安慰着妇人,最后烦躁得使了一个小法术让妇人和小孩睡去。素娘见这母女二人都安静下来,疲惫地打了个哈欠招呼着药准备回房间继续睡觉。
回房之前,药不介意好心提醒素娘,道:“我劝你最好别睡!”
素娘一阵纳闷,便不以为意回房间继续睡。
亥时二刻,声音忽略药的房间直接敲响了对面夫妇的房间。床上的素娘几乎在敲门的瞬间便醒了过来,听着还在继续敲响的房门声心中一紧,不禁想起在那对母女昏迷之前她好像也听到了类似的敲门声,当时本以为是自己睡迷糊了如今看来是真有此事。
素娘心觉诡异轻轻推了推身边的丈夫但丈夫仍旧睡得死沉,于是她再次用力推了推丈夫发现他还是未醒。而外面却一直传来那诡异的敲门声,素娘顿时害怕起来了仍旧继续唤着丈夫。过了一会儿门外的敲门声突然中断,就在她暗中松口气的时候敲门声明显比刚才重了几分,给人一种仿若下一瞬间门便会被撞开一般。素娘害怕得躲在被子里捂着耳朵以为看不见听不见便无事,然而那敲门声好像是直接传到她脑中一般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