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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节(第2201-2250行) (45/61)
坐在花坛上,她咬着脆皮玉米,又甜又脆的。她问道:“你吃不吃?”
“我不吃了。”他说。
她点点头,用白天他说过的话来回复他,“是啊,反正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是没有任何关系。”当她眼里流露出失望时,他唇角却泛起浅笑,“我的户口簿拿到了,到时去登记结婚,就有关系了。”
愣愣地咬着玉米粒,她心里忽然涌起了一股闷气。最后,她把这闷气归咎于生理期的作祟。
深吸了一口气,平静着心绪,她轻轻开口,“我不跟你结婚了。”
说完,她也笑了起来,“陆先生,你是星光遥不可及,而我高攀不起。”
放在身侧的左手轻轻蜷起,陆微温看上去也有些固执,“我们早就说好了,要结婚的。”
“你难道不知道自己的心意吗?你更重视蒋瑶,而我只是一个无关的路人。别自欺欺人了。”她故作轻松地笑了笑,眼里却忽然闪起了泪光。
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狼狈,她连忙转移了视线,“陆先生,没事的,我不会怪你,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她站了起来,往前走去,“我妈妈会给我安排相亲,就算不成功,温伯那边也靠得住的,他说,他让他家的小祖宗娶我,所以,我不愁的。至于你所说的结婚,大家都忘掉吧。”
约定好了的,怎么忘掉?陆微温拉住她的手臂,“反正还是一样。”
哪里是一样的?她推开他的手,即使心里难受,还是乐观地笑着,“我去嫁给温伯的小祖宗了,陆先生,以后,我们就不要再见面了吧。”
再也不见,她才能尽快忘掉他。
当她想要离开的时候,陆微温又拉住她的手臂了,若有似无的叹息声在夜风中飘荡,“我就是他的小祖宗。”
“你说什么?”她极惊讶地看着他,“你说你是……”
“嗯。”陆微温点头确认,“我就是温伯的儿子,他口中的小祖宗。”
其实这事情也不是没有眉目的,当初她隐约在温伯身上看到他的影子,还有他跟温伯之间的默契,怎么也不像是刚认识的人。
慢慢接受了这个事实之后,她激动地拉住他的手,“这么说,你、你找到父亲了?”
她记得他当初寻找父亲的奔波,也记得他找不到父亲的沮丧,这一下,她实在是为他高兴。正好对面是绿灯了,她拉着他的手,在人行道上跑过。
“真好,你找到你父亲了!”
听到她由衷的言语,看着她真诚的笑容,陆微温的心猛然悸动着。
这个小姑娘,很体贴,很暖心,很温柔,跟同龄人相比,她不是最出挑的,但她的这种温柔是最稀缺的。他的世界,宁愿要这种温柔。
他想,他永远也不会忘记这一幕——她拉着他的手,跑过灯火璀璨的街道,到了对面的一处广场才停住。
旁边巨大的观景平墙装饰着鲜花绿叶,彰显着春天的美好。他将她搂在怀里,低头深深吻住她的唇。
刚才跑过来时,两人气息都很急,这个吻很快就结束了。他抱着她,能听到彼此急促的喘息。
大掌缓缓抚着她的发丝,他说:“父亲想维持现状,让我跟你一样喊他温伯,因此,我也没有跟你提这事。”
“没关系,你能找到父亲,我也替你高兴了。”她把温伯的独居生活看在眼里,她知道温伯也是有难言之隐的。
陆微温放开她,拉起她的手,慢慢往前走去,“他曾是靖城最大的珠宝商,对钟表也极有研究,后来,他因为陆家破产而离开,我以为他会做一个修表匠。”
她静静地听着,问道:“为什么会做修表匠呢?”
“他曾经说过,做生意累了,就转掉手上的公司,去另一个地方做修表匠,高兴的时候,就给人修一下时间。”陆微温回道。
“不管过去怎么样,看得出来,温伯很享受现在的生活状态。”说完之后,她打量他一眼,“温伯一开始提到儿子的时候,他跟我说,你脾性不好,很差劲,可是,怎么看也不像他说的那样啊。”
他摇头轻笑,“我以前骄纵、高傲,是他教导严厉,才让我没有成为一个空皮囊。经历了一些事情,性格多多少少都会有变化的。”人就是在不断的修炼中去完善自己的。
清澈的眼眸看着他,她告诉他,“我所见到的陆哥哥,都让我很喜欢。”
哎,他轻叹一声,心窝比棉花糖还要软了。“那么,结婚——”
他的话没说完,显然是在等她来开口,可她却迟疑了。抬头看着他,欲言又止,“陆哥哥。”
“蒋瑶是个局外人。”他把她搂紧怀里,低低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其他的不要多想,我只会跟你结婚,知道吗?你记住这句话。”
她愣着,不说
“听到没有?”他浅浅的语调重复了一遍,“我只会跟你结婚,宝妹。”
弟32章
你不要跟他结婚
只会跟她结婚吗?
即使他说的不是情话,但这句承诺也让她十分欢喜了。她不愿去胡思乱想,能够待在喜欢的人身边,她就很满足了。
酝酿了几天的雨,在这一晚爆发了。她洗完澡后,还是能听到大雨的声音,风也好大,让人有些心惊。
陆微温又回到她屋子这边住了,他拿着几本书走进来,“这里面的词句简短精悍,你要是想学习外文,从简单的入手就可以了。有些地方我也写好注解了。”
“谢谢陆哥哥。”她笑着接过,翻了翻,又很珍惜地放到桌子上。
他也沐浴过了,清爽的气息与房间里的甜香味融合在一起,她的脑子都昏昏然的,心跳得极快。
在他即将要走出去的时候,她一手搭着他左臂,仰头,双眸望着他,有些难为情地吐出羞怯的话语,“陆哥哥,我可以和你睡吗?”
她的脸不受控制地滚烫起来,解释了一下,“我还可以跟你睡同一个房间吗?”
在温伯家住的那几天,她把他当成了房间里那个大白兔抱枕,抱得上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