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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节(第1701-1750行) (35/257)

“此后,他又闭关近三年之久,之后便莫名失踪,再也没有他的消息。”姜蕴芝道,她见南宫夏的表情,又是猜不到他想些什么,心中却也闪过几分失落。

南宫夏见无法想起,也就不再去想,转而问道:“那失踪之后,盟主可有查过。”

“父亲作为盟主,虽几乎不能号令各派,但还是要作作样子的,据说当时掩月宗宗主似乎是去了百毒洞,然后就再无消息,至于其它,却是什么也没查到。”姜蕴芝道,讲到此处,她感觉有些口渴,便取出一壶米酒来。

只是当她见到这壶米酒,却又无甚味口,原来此物,是她取自于邵陵赵家的。

“那掩月宗宗主叫做什么名字。”南宫夏抬头问道。

姜蕴芝见他目光明亮,心下奇怪,她想了想便道:“说来倒也与你同姓,他叫南宫尹来着。”

“南宫尹。”南宫夏站了起来道,听到这个名字,再结合自己梦中之事,他才想起梦中那囚禁自己之人,正是自称南宫尹的。

“你怎么了。”姜蕴芝却是给他小小的吓了一跳。

“没,没有什么。只是奇怪盟中一宗主失踪,如此大事,竟然也是没有几人知道。”南宫夏坐下来道,他将此事暗自记下,这也许便是他查到自己往事的唯一线索。

“什么没有,门中自有许多人在查当年之事,只是查了好久都没有结果,这几年才渐渐少了。不过掩月宗此时虽是分裂,但想必还有一些弟子依然再查的。”姜蕴芝道。

“先向琴姐姐问下当年之事,然后再去找南宫尹。”南宫夏心中对自己道。

“想什么呢。”姜蕴芝见他走神,便拉了拉他,然后道,“好了,我们前去太一宫吧。不知这太一美景与这楚山美景,可是有何不同。”

“嗯,”南宫夏心中有事,是以也只是轻声嗯了一声,再未答话。

二人向东北而行,那里正是太一宫所在真隐山方向。二人依然步行而行,只是初始时南宫夏心中有事,并不多话,是以姜蕴芝也感无趣之极。

030浑水摸鱼主宾易

昨日晚间还是月朗星稀,晴空万里,但清晨之时已是阴云密布。时至正午之时,天空便纷纷扬扬飘起雪花,雪越下越大,只是南地未冷,这雪落于地上便很快消融,是以这飞雪没有形成美丽的雪景,反倒让地面泥泞起来。

毕竟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南宫尹,你究竟会在什么地方。”南宫夏小声道,这几日他都是在想这南宫尹之事,然而每当他似是想到什么,想要细细思考时,却什么也记不起来。

“又说什么,你这几日怎么都是这么神神叨叨的。”姜蕴芝道,此时室外大雪连绵,二人正在营阳城外不远的路边小驿之中,二人温酒小憩,却也惬意,只是南宫夏这几日都是这般,却是极大的影响了姜蕴芝的心情。

“没,没什么。”南宫夏给她打断,便揉揉头,然后道,“这道路如此泥泞,我们是否应停留几日再走。”

“这还用你说。”姜蕴芝道,说完便独自饮了几口温好的淡酒,然后别过脸去,不再看他。

二人正是在驿站的厅堂之中。

此时,正有一个小女孩向这边走来,这女孩衣衫虽旧,但却浆洗的极为干净,她手中拿着一只花篮,篮中放有几株以绢帛制成的假花,这假花虽是以绢帛制成,但做工却极为精细,其间似乎还撒过香粉,其香味极淡,正如真花一般,几乎可以做到以假乱真

“姐姐,要买花嘛。”那女孩见到姜蕴芝,便向她这边而来。

姜蕴芝见到这花,便回头问道:“怎么卖的。”

“娘说要一次卖出,总共是一钱黄金。”女孩脆声声的说道,这时厅中所有人都惊讶的看了过来。

“都给我吧,花做的这么好,给你一钱银子也就够了。”南宫夏道,付完钱后,他便将此花篮接过,然后交到姜蕴芝手中。

“娘说要金,不要银。”那女孩见自己的东西被人抢走,便拉着南宫夏的衣服不让他走。

“算了,懒得与你争吵。”姜蕴芝拿出一片金叶交到女孩手中,然后提着花篮向楼上自己的房间走去。

南宫夏深深的看了看这卖花的女孩,然后也向楼上而去。

室中,姜蕴芝正要将假花拆开,见南宫夏进来,她便说道:“你不知人家身份,都敢随意买人家的东西。”

“那请问师姐,师姐不知这店家的底细,就敢随意住进人家的店。”南宫夏道,他在姜蕴芝对面坐了下来,然后将其它的假花全部拿开。

姜蕴芝看了看他,也就不再多说,只是低头拆花,只见她将那绢帛平铺,然后双手各捏一个法诀,这绢帛闪过几分绿色光芒,其中一张便显出一行字来。

“怎样。”南宫夏见姜蕴芝看完其上内容,便开口问道。

“说是喋血盟会围攻玉华宫,让你前去玉华宫中,看是否能帮一下忙。”姜蕴芝道,她抬头看了看南宫夏,然后咬唇道,“还让你借救援玉华宫为由,试图进入一个名为玄冰崖的地方查看。”

原来这卖花女孩,却是伺机给二人送信之人。

“嗯,想必这应是门中混水摸鱼之计。”南宫夏道,说完又苦笑着摇头道,“是谁想出的这个法子,此时我们又被盯上了。”

“能出手这么多金来购假花,自不会是穷人。”姜蕴芝道,说完便右手一挥。这些假花便化为了灰烬。

对于这些世俗强人,二人自是不放在眼中。

数日之后

楚山山下。南宫夏独自一人向这楚山古道而去。此时却见三人执法宝向这边而来。

“在下南宫夏,乃是一介散修,听闻魔门喋血盟欲围攻玉华宫,这才匆匆前来,期望可以略尽绵薄之力。”南宫夏对这三位弟子道,这三人年纪均是不大,最大的约是二十来岁,最小却只是十六七岁,从衣饰来看,他们当是玉华宫弟子无错。

“什么喋血盟,魔门便是魔门,你分明就是魔门奸细。”左边一位弟子以剑指着南宫夏道,这弟子正是三人中年纪最幼的那位。

“玉华宫作为正道翘楚,门下弟子于心境道德之上的修习之高,却是让我们这些散修之士仰慕而视。”南宫夏道,说完他还双手交叠,向那三人上下晃了三下,只是他的剑依然握在手中,却是防着三人出手。

南宫夏出言讥讽,却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若是自己刻意曲迎,却是落了下乘,毕竟此时,是他前来“援助玉华宫”,不是上次“他欲求玉华宫收自己为徒”。

“动手。”中间一位弟子道,说完三人便以不同的角度向南宫夏袭来。

南宫夏见此,心下却是微微一惊,他此时不及多想,只得拔剑应付。

玉华宫三人虽是同是出招,但最先到达南宫夏身前的,却是中间那位弟子,只见他剑上微显红光,所刺方向却是南宫夏腹部。

“原来这便是玉华宫待客之道,却是让再下开了眼界。”南宫夏道,说话同时,他身体向后平移数尺,正是堪堪避过此人之剑。南中夏嗤笑一声,身体向左平移,同时抽剑向那人刺去。

此人年纪最幼,修行也是最低的。这弟子见对面之人离自己还有数尺便已出剑,也就不予理会,只是身体下意识的侧了侧,然后便继续向南宫夏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