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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好像也没什么特别值得注意的了,催稿是关键。不过他那张脸倒是的确讨喜,而且总是笑眯眯的,脾气也不大,反正就像长不大的小孩子一样,表面乖巧得很,暗地里使坏调皮捣蛋。”

阮思源听到邱巧终于说到没什么特别值得注意的了的时候,终于是暗暗松了一口气,和邱巧又再聊了几句,邱巧表示这一期的稿件还是她去催,顺便通知言辰更换新编辑的事情,下一期就交给阮思源了。

阮思源点头答应了,觉得邱巧真是个好人,给自己这么多缓冲时间,没有马上撒手不管。

她道谢几声之后就准备回办公室去,只是邱巧忽然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又叫住了阮思源,“对了,我想到一点重要的,言辰是那个著名文学家言信然的儿子你知道吧?”

阮思源愣了愣,说到言信然,自然是无人不知的,就连自己的母亲苏杭,对言信然那都是钦佩万分,好像年轻的时候还受过言信然专业上不少的指导,绝对是中流砥柱的大家。

阮思源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邱巧脸上惊讶了一下,“你不知道啊?不知道最好了,知道了也装作不知道吧,也不知这小子是发什么疯,虽然捣蛋但脾气从来是很好的,只要不提到他爸,我听先前负责他那编辑跟我说,她有一次无意中提到了,直接是被勃然大怒的言辰赶出来的,然后那个月他的专栏就开了天窗,微博上头骂声一片呢。听说那编辑都是哭着从他家出来的,也不知道被骂得多难听,总之你别提就是了。”

阮思源点了点头,她也没功夫去管别人家的闲事儿,自己这娘家婆家都乱成一团的,哪还有那功夫。

从邱巧那出来之后,回到办公室没多久,陆辞深就打电话过来了,她小声地在自己的格子间里头接着电话。

陆辞深的声音一如往常低沉中带着磁性,“早餐吃过了吗?”

阮思源点点头,这才想到自己点头他是看不见的,赶紧应了,“已经吃过了。”

陆辞深轻轻嗯了一声,然后说道,“午饭我过来接你出去吃吧。”

阮思源眉头皱了皱,从人民医院到她这儿,虽不说太远,距离还是有些的,所以犹疑道,“太远了吧?不会太麻烦么?”

“不会,十几分钟的路程罢了,医院的伙食不好。”他像是在埋怨,然后就对着这头的阮思源说,“那你想好中午要吃什么,下班就下楼来,我带你去吃。”

阮思源想了想周围这片区有什么还不错的馆子,然后问陆辞深,“你喜欢吃日式料理吗?公司附近有一间挺不错的,你要是喜欢吃的话,我们就去那里吧?”

她喜欢吃生鱼和那种会在嘴里头咬爆开的蟹籽,卷得精精致致的手卷和握卷也是她的心头好,所以一直对日料有一种情有独钟的感觉,只是却不知道陆辞深喜不喜欢。

陆辞深在那头应了,“好,那就去吃日料。”

阮思源还准备说句什么,就听到陆辞深那头传来娇滴滴的一个女声,“陆医生,25床病人说腹部不舒服……”

第三十八章

做挡箭牌

陆辞深应了一声知道了,然后就对阮思源说道,“那你下班就打给我,我这边有点事情,先不说了。”

阮思源应了,也就挂了电话,吴芳又贼兮兮地滑着椅子过来了,“老公打来的?嗯嗯?新婚啊,究竟什么时候婚礼啊,喜糖啊什么的都没有,你也太没追求了,好歹得赚我们点份子钱不是么?”

吴芳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阮思源的手指,阮思源摇摇头,“暂时不打算办婚礼呢,你们的份子钱正好省了,至于喜糖么,你要是不怕发胖我倒不介意买两块德芙上来给你享用。”

阮思源的声音有着笑意,只是吴芳却好像不在意她说的这个了,“这么大的钻,办不办婚礼也就无所谓了……”

她的心思早就已经被阮思源手上的钻戒给吸引过去了,“这得有多大啊?一克拉?”

阮思源笑了笑,原本是不打算逗吴芳的,但是办公室里头,她们俩关系算是不错的,所以压低了声音故意做出悄悄话的姿态说道,“一点五。”

吴芳眼睛咕咚瞪大了一下,然后表情就羡慕嫉妒恨起来,“真好,我也想要这种用克拉来衡量的爱情和婚姻啊……”

阮思源没好气地看她一眼,“你这可是真话呢?就你的条件随便吆喝一声,那都是鸽子蛋级别的……”

阮思源就是这样,她不介意去夸别人,如果说一些赞美之词能够让吴芳开心的话,她是从来都不介意这么做的,果然,吴芳就开心了起来,又风情万种地开始撩头发,“那是当然。”

当然,工作时间的闲聊都不能持续太久的,没过一会儿,吴芳就回到自己位置上去了,阮思源也开始工作,她接管了言辰,自然是要有所了解的,所以在工作的QQ上问邱巧接收了资料之后就开始看起来,是言辰在《年华》上连载的小说。

一章看过去,她阅读的速度是很快的,做这行久了,就练出来了。不得不说,这个言辰的确是继承了他父亲的文采的,他的文笔真的很好,细腻又不失华丽,但是也不显得浮夸,很多细节处理得非常好,人物生动,并且书中描述的情感,给人的感觉是那种不突兀的,却又让人难以忘记的。

这样的作品虽然是被归类到了青春文学中,但是就阮思源看来,他的文字和市面上那些青春作家的文字比起来,的确是好上太多了。

深事自有理由,他人红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阮思源将他上一期刊登的连载也看完之后,一看表已经十一点了,正想着时间差不多了,还有一个钟头就下班。

桌上的电话震动了起来,上头跳动着喻文君的名字。

不知道为什么,阮思源不太想接这个电话,因为她不知道要和喻文君说什么,她们两人一直都是这样的,每每如果有不愉快的时候,通常阮思源是不知道应该如何去缓解两人之间的关系的,尤其是在电话里。

电话响了几下,阮思源终于还是接了起来,喻文君在那一头声音有些淡,“我还以为你不打算接我电话。”

阮思源淡然地否定了,“没有。”

喻文君听她只说了两个字,自然也是明白老友性格,于是只能自说自话,“我知道有些事情你不想听,但是我的确也是找不到别人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清楚,我也懂,所以我想来想去,也只能打给你了。”

听到她这话,阮思源就知道她一定是要说杜修祈的事情,只是文君已经把话说得这么开,自己如果再说不想听,未免就有些伤感情了。

“没事,你说。”她在这头应着,想着接下来喻文君应该是要说关于杜修祈的事情,但是却没想到竟是这样一个事情。

“修祈问我,要不要和他交往。”

喻文君淡淡地丢过来这句话,阮思源却是愣住了,“什么时候?”

她这样问了一句,喻文君答道,“就刚刚没多久吧,他打电话过来跟我说的。”

阮思源心中说不出是个什么感觉,倒也不是觉得难过或者是不对劲,反而是有些愤慨,毕竟刚才自己和杜修祈的谈话,多少是有些冲了,她不由得会去想,杜修祈会不会是因为一时的意气用事?

如果真的只是意气用事,不是真心,伤害到文君怎么办?

喻文君见她不答,就继续说了,“其实昨天晚上回去了之后,我也想了挺多了,我想我是不是应该放下了,毕竟,朱凯对我那么好,这么多年了,我一直盲目地追逐着杜修祈,一心一意想要对他好,其实这事儿,虽然我们俩从来不提,但是都这么多年朋友了,我相信,也已经心照不宣了,我的确是喜欢杜修祈的。”

说到这里,喻文君轻轻笑了笑,笑得有些苦涩,虽然是隔着电话,阮思源都能听出她笑中的苦涩,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如何答她,文君接道,“所以我想,我一直盲目地追逐着杜修祈,已经忽略了其他,其实朱凯就像另一个我,只不过我追逐的是杜修祈,他追逐的是我,我是不是应该……对杜修祈放手,然后好好珍惜身边人呢?昨天晚上,我就是这么想的,但是我今天就接到了他电话,他问我要不要和他交往,呵呵,很可笑吧?”

阮思源不觉得有什么可笑的,也笑不出来,在这边想要说些什么,却发觉先前能够和杜修祈说得一套一套的,但对文君,却是好像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不知道是应该安慰,还是应该劝导。

好半天只憋出几个字,“然后呢,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