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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辞深倒是没有察觉到阮思源的眼神,只是停了车,“快上车吧,我和你一起上楼去。”
先前阮思源一直想着戒指应该是不小心落在家里了,陆辞深一直是个仔细的人,洗澡洗碗的时候都不忘了把戒指摘下来。
所以后来也就没有特别去注意,回到家里的时候,阮思源麻利地进厨房收拾食材,虽然做是做不来的,但是收拾还是收拾得特别清楚。
没一会儿就洗洗切切已经准备好了,分工很明确,掌勺大权她是没有的,做完这些也就可以收工了。
陆辞深听到她在厨房里头唤他进去炒菜,笑了笑就站起身来,挽起袖子摘下手表准备进厨房的时候,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手指上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只有无名指上还有一圈戒痕,他眉头猛地皱了起来。
动作也就停住了,放到哪里去了?陆辞深想了想,在医院的时候,总是会把戒指用别针别在白大褂上头,兴许是忘在医院了,也就没再多想。
三菜一汤,就是他们的午餐,小两口坐在餐桌前的时候,阮思源忽然觉得自己其实也挺幸运的。
陆辞深看着她坐在对面也不动筷子,自己不知道在偷笑什么,眼角眉梢都是笑意,陆辞深轻轻勾了勾唇角。
两人都是家教不错的人,吃饭的时候其实话并不多,阮思源心中思索片刻之后,忽然说了一句,“辞深,之前的事情,你也不要再怪陆曼了,她也只是……不懂事而已。”
陆辞深比谁都更知道陆曼是不懂事的,所以其实倒也不至于和她置气,陆辞深点了点头没有做声,只继续吃饭。
“等再过一阵子,我带你去见我爸爸吧。他……也很想见见你。”
听到阮思源说这句话,陆辞深这才抬起头来看着她,点头微笑答道,“好。”
午睡之后,两人都开始看工作方面的事情,阮思源的笔电到了周末自然是拿回来的,又重新将言辰的稿子全部都看了一遍,她阅读速度快,但是还是花了几个小时的时间。
陆辞深就坐在一旁的书桌上,她就窝在书房书桌旁边的懒人沙发里头。
只听得她噼噼啪啪敲键盘的声音,陆辞深素来是喜静的,但是不知为何,听着她在一旁欢快地敲着键盘,心中却是不觉得嘈杂厌烦,甚至侧眼看过去的时候,眼中都有了些笑意。
阮思源倒是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欢快,她一头的愁云,明天就要正式去面对邱巧所说的那个,相传气跑了好多编辑的魔物了。
她看着电脑上显示的言辰的照片,长得真是好看啊,这样好看的人……怎么就会像他们说的那么可怕呢。
“明天……就是星期一了呢。”阮思源轻轻喃喃了一句,陆辞深听到了只是抬了抬眼睛看了她一眼,没想到这小女人竟然还有周一恐惧症。
阮思源不知道陆辞深是什么时候就开始朝着自己这里看过来的,只听到他看似无心随口说了一句,“其实,你可以不工作的。”
第六十四章
例假到来
其实陆辞深也并不是需要一个一心相夫教子的妻子,他也不是那种食古不化的人,只是或许真的是因为以往的事情多少对自己造成了一些影响。
左霜霜的事情是他心里的阴影,所以真正说起来,他并不太喜欢女强人类型的,而阮思源从来都是一副温温婉婉的样子,真要说起来,还有些懒散。
陆辞深喜欢她这个样子,并且他想……男人,或许都喜欢自己的女人多依靠自己一些吧,他也不例外。
阮思源听了他的话,愣了愣,是真愣了,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愣住了,似乎反应了半秒,才张了张嘴说道,“你是……让我辞职的意思么?”
阮思源也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做一个相夫教子的家庭主妇,这多少有些归结于苏杭,毕竟看着自己的母亲苏杭是那样的一个女人,多少会有些耳濡目染,阮思源没有想过要当一个女强人,但是也从来都没有想过,只当个家庭主妇而已。
工作,是最起码的。女人一旦无事可做的时候,就会有很多尖锐的东西浮现出来,多疑,琐碎,世故。
这些都是阮思源不想看到的,起码,现在自己距离应该多疑琐碎世故的年纪,还早。
阮思源心中是这样想的,所以她抬眼问了陆辞深这样一句之后,就忐忑地等待着他的回答,她从心里,不希望得到他肯定的答复。
陆辞深看到了她轻轻蹙起的眉头,话锋转了转,“我以为你觉得很辛苦,辛苦的话就别做了,换个轻松的工作或者在家里休息,我总不想看到我的女人跟我在一起之后还要吃苦。”
明明先前还觉得有些排斥的,听他这么说起来,心里头却是一点不高兴都没有了,听了他这话,反而还有些觉得温暖起来。
于是摇了摇头,“辛苦倒不辛苦,只是被派去负责一个据说是非常棘手的作者,被传得神乎其神的气跑了不少编辑了,现在轮到我了。”
多少阮思源还是有些忌惮这个差事的,所以才唉声叹气的,但是对自己的工作确实没有多少意见。
一个惬意的星期天,就在两人的安静工作下惬意地结束,晚上准备洗澡之前,阮思源就已经察觉到小腹一阵酸痛,算着日子也该是姨妈造访的日子了,这才猛地想起来似乎前些日子和陆辞深的欢爱都没有做任何措施。
眼睛不由得惶然睁大了一下,脑子里又响起当初文君和自己说的话。
如果不想那么早当妈,记得让他用那个。
这么说起来,还真是要和陆辞深讨论一下这个问题了。阮思源并不排斥孩子,虽然没想过太早生,但是毕竟还是要考虑到陆辞深的年纪。
他三十岁了,已经到了当爸爸的年龄了。
有待商议。阮思源站在浴室里头,一只手按着太阳穴,一只手压住自己的肚子,看到内裤上头的殷红,皱眉想到,自己似乎是没有买卫生棉的,不由得有些苦了脸。
“辞深……”阮思源扒在洗手间门边叫了陆辞深一句,他走过来之后就听到她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来那个……”
陆辞深这才看到她有些发白的脸色和嘴唇,这丫头这模样,显然是疼得不轻的,陆辞深伸手摸了摸她的脸,“上次我逛超市给你带了些卫生棉,放在洗手台柜子下头了。”
阮思源不由得心中叹着陆辞深的心细,不是都说愿意给老婆去买卫生棉的男人是好男人么?
关好洗手间的门换好卫生棉之后,走出来就看到陆辞深已经烧了热水冲了红糖,家里头的姜已经用完了,不然煮个红姜糖水还是效果不错的。
阮思源平日身体其实是很不错的,很少生什么病,唯一让她痛苦的就是每个月得好好疼一次,这问题没少让她苦恼过,从读书的时候开始,每个月都疼得不行,高中的时候,每到快到日子的时候,杜修祈就有一种风雨欲来的紧张感。
什么热水袋暖宝宝都准备得好好的,就因为杜修祈每次都这么大张旗鼓的,所以阮思源痛经这件事情,当时在学校都不是什么新闻,她是觉得自己的脸皮都已经在高中磨得很厚了。
阮思源在床上躺靠着,陆辞深到床边坐下,其实他从来都是很排斥在床上进行任何吃喝的动作的,但是看着她小脸苍白的样子,心里头只觉得有些不忍,端了糖水就坐到她旁边扶起她的身体来。
热水袋已经加热好了,空调的温度也调高了两度。
阮思源的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忽然觉得很安心。一勺勺热乎乎的糖水就已经送到嘴边。
喝下去了之后感觉没有什么区别,这种痛除了吃药好像根本就很难缓解啊,阮思源眼神有些渴求,脸上还勉强勾出些笑容来,说道,“陆医生,请赐药……给我一粒布洛芬吧,不然我明天不用上班了。”
陆辞深作为一个医生,最不喜欢滥用药物,自然就皱眉拒绝了,只是抱着她,一勺一勺把热糖水都喂下去了之后,才皱眉低声说了一句,“下次让妈给你看看吧,妇科方面……我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