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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节(第3701-3750行) (75/83)
“父亲曾教儿,
塞翁失马,
焉知知非福。我身子弱,不能科挙入仕,又未尝不是老天眷顾。
”
族叔眼中氲起水汽,喃喃道:
“可是这次……”
傅元铎打断道:
“若有嘉纯母家一系的支持,
则功说君王北定中原指日可待。六郎最然初入官场,但以他的玲珑心窍,必能权衡利害。他会是个识大体的人,我信他。”
傅元铎的话不啻落石,
重重地打在傅元铮的心上。
当年,
他的父亲就是位耿直的清官,每日所思所想,无非为国尽忠,为民请命。但如此宵衣肝食的结果,便是英年早逝,累死任上。他犹记得,父亲临终前的告诫:
“做忠臣,
往往要比做好臣更懂得诡诈阴险之道
,
方才能真正为国为民做点、实事。
”
他闭上眼晴倚向廊柱,心中苦涩至极。原来,现在他的选择已不止关系到他一人一家了
。
嘉纯公主的母家势力在朝廷内盘根错节,
但对于北伐收复中原一事却一直态度不明。
若他能做了嘉纯的驸马,
傅家所在的主战派便多了一分胜算。
若他真的因为一己之私欲,
毀家去国,
便是图了一时的畅快,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傳元铮最后平静地接受了赐婚,
傅陆两家的订婚无疾而终
。
最讽刺的是,嘉纯公主的陪嫁器,竞仍由陆家负责。
傅元铮没有再去陆家,但他每日出入傳府,都会停下来,静静地往巷口的茶寮处望上一会儿。
而宛玉也再没有来找过傳元铮,就像从此消失在了他的生命中。
天已入秋,婚期临近,关于陆家的消息却沸沸扬扬地传开了。据传,当今圣上某日穿了一件红袍自宫中一件白瓷旁走过
,
側眼间,
见那白瓷被映成了一种极诱人的红色,便下令修内司御窑场务必烧出这种红色瓷器。但此种红色釉极不稳定,特别不易烧成。如今,从窑工到修内司长官陆宗兴,均惶
惶不可终日
。这日,
傅元铮休沐在家。下人送来一封信,说是门外有位公子带给六少的。
傅元铮伸手接过,
只见信封上清清秀秀四个字:
傅六亲启
。
他心神一震,赶紧打发了下人,打开看去“秋风清,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入我相思门,
知我相思苦,
长相思兮长相忆,
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这每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