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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节(第2001-2050行) (41/104)

一出门,正见宣离靠在门口,一双眼睛冷如铁钩般看向自己,柔浮心里一紧,加快了脚步回了自己房间。

卷一

收山寇一进山寨

这晚,如一脸愕然的看着宣离抱着一棉被向外走去。

“地上凉,还是你睡上吧,我去小绿那。”宣离满面通红,头也不抬逃似的离开了那间屋子,想起昨自己和如共眠于一,宣离的脸更热了,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见如冷的缩在地上的样子,忍不住就把她抱到了上,昨,自己分明一都没有睡着,生怕一不小心就把她甜的梦给惊醒了,紧张的连呼吸都捏的不能再轻。

如恍然,继而笑了起来,一向最没有表情的宣离居然也会不好意思起来。

宣离的睡眠极浅,这和他多年来做暗卫时的习惯有关,晚,他们总是高度戒备着,就算是白天,他们的休息也有限,虽然知道这于身体是极其有害的,可是对于暗卫来说,他们的生命本来就是这样无限的透支着,直到消亡。

空气里浮动的是雪后清新的空气,晚的星空是那么丽,宣离静静的立于院子里,看着满天粲然的星星,任凉凉的风吹在自己身上,脑海里全是那子的音容笑貌,他知道,自己妄动了做为暗卫最不能动的情,这就是喜欢吗?微微带着酸涩的甜蜜。

宣离明白,感情对于自己这种人来说,是负担,是破绽,是缺陷,可一旦知晓了它的滋味,却怎么也难放下,就象蚀骨的毒药,明知道是要命的,明知道会被被它一点点吞噬,却还是投了进去。宣离知道,就算是如没有爱人,自己的心思也恐怕是一辈子都见不到希望的,自己终究是安乐王府的暗卫,等如哪一天不再需要自己了,自己生活在阳光下的日子也就结束了,他就要回到安乐王府,恢复暗卫的身份,这是他的职责,所以现在的时光,哪怕只剩下一天,只要能和她呆在一起,宣离都觉得是种奢侈的幸福。

这同样无法入睡的还有那人,待到桌上的红烛燃尽了眼泪,天大白,他仍然抱膝坐在帐里。

到底练武之人,身体底子好,调养几日后,小绿已然大好了,看看日子,确实也不能再耽误,如他们便离开了那村子,继续向西行去。

临走之时,小绿面露不舍的回头看去,宣离摸摸他的头,小绿转过头笑嘻嘻的说,“宣大哥,你说我们一辈子都呆在这儿该多好。这儿又安静,又祥和。”

宣离微怔,一辈子?他抬眼看着前面那人,英姿勃发的骑在马上,全身都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金的阳光,风神俊秀。一辈子,那是自己遥远而不可及的梦罢了。

“宣大哥,我最近有做错什么了吗?”和宣离并肩骑马的小绿闷闷的问他。

宣离不解的看向他,小绿有些委屈的说,“最近都不太理我,总是一个人若有所思的样子,你帮我想想,是不是我这两天做错了什么事情,所以让生气了?”

宣离轻轻的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小绿更加郁闷,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病醒来,好多事情都不对劲了呢?对自己虽然仍然很好,可这猴面总带着淡淡的疏离,他想不明白,又不能问如,自己又憋的难受,眼见窘通州了,小绿实在忍不住只得问宣离。

见问宣离没有结果,小绿恨恨的拍马直追如,“,等等我。”

“小绿,怎么了?”如担心的看过来,以为他哪里又不舒服。

“我,我。”小绿一肚子的气在看到她担心的神情后,怎么也问不出来“没什么。”

如微微一笑,转吞续赶路。

小绿闷头跟在后面,直怨自己是个笨蛋,什么话都不敢说,正自发闷,突然如停了下来,他正奇怪,一抬头,发现前面的山路被许多大的石头拦成两段。

如喊了一声“都小心些。”

宣离他们也发现不对劲,也赶了过来,站在一起。

这时,突然从茂密的树林里拍马跑出来十几个蒙面山贼,个个手持粗木棒,冲着如他们喝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处过,留下买路财。”

如和宣离对视了一眼,如沉稳道“各位山大王,我等乃是回乡安葬故人的赶路,身上并无多带银两,还忘各位网开一面,放我们过山。”

那为首之人,仰天大笑一声,说道“放你们过去,我们吃什么,少罗嗦,你们要老实听话,留下钱财,我们还可留你们一命,如若不然,嘿嘿,别怪姑奶奶我不客气。”

如微微一笑“可是我们身无分文,想给也给不了,这可怎么办呢?”

那人眼睛一眯“那还有什说的,们,给我上,把马留下。”

众山贼听令,一窝蜂的冲了过来,只见如叫了一声“小绿,护住柔浮公子。”然后和宣离同时象两支出弦的箭一样,从马上飞了过去,和那群人缠斗在一起,那些山贼,虽然人数不少,可毕竟打起来没什么章法,只见如左手一击,右腿一旋,一会儿就打倒三四个人,而那边的宣离更不用说了,身手好的不得了,一会儿两人就将这十几个人打的哭爹叫娘,趴不起来了。

“大侠饶命啊,,大侠饶命啊。”眼见如冲自己走过来,那为首之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说“小的们也是实在没有办法,要不是被逼的没有活路了,谁愿意干这缺德的营生,还望大侠饶小的们一命。”

如皱着眉头说“起来,好好说话,我不杀你。”

那人连忙爬起,低着头立在一边,抬眼看去,自己带来的人个个面痛苦的躺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暗自心惊,知道自己这回是踢到了铁板,好生后悔自己今日出来没有看黄历。

“你叫什么名字,籍贯何处?”如沉声道。

“回大侠,小民叫四喜儿,籍贯通州府宣阳人氏。”那人低眉顺眼的说。

“通州?又是通州。”如眉头紧锁“你说你们都是被逼无奈才落草为寇,这又是怎么回事?如实给我说来,要有一字撒谎,我定不饶你。”

“不敢,不敢,”那人擦了把冷汗,“草民等也不是一直就在此占山为贼,实在是因为活不下去了,不得已流落在此。”原来她们全是通州府籍人,三年前,康玉王宣玉珠来到封地,一下子增加了十倍不止的税收,一年下来百姓种出的粮食就是都拇交税也不够,可是如过交不足税,她就让家里壮年的人去服兵役来抵税,这时有人,就想逃出通州,可是外面的州府没有一个敢收留通州人,并且听说是通州过去逃难的,二话不说,就让差役押她们回原籍。这宣玉珠实在太狠了,她为了杀鸡儆猴,觉死了许多人,挂在城门口,以示效尤,一时,通州府上空,阴云惨淡,她们这些人就是不敢再回通州,又无人敢收留,只得占了此山,做些劫财的勾当,以此度日。

听了这人的话,如眉峰紧皱,心里如火烧般疼痛,她知道通州百姓苦,可没想到已经苦到如此地步,宣离见她半天不说话,知道她心里定是不好过,低声道“主子。”

如慢慢恢复平静,再看向那山贼,神和蔼很多“就算你说的都是实话,可也不能靠大打劫别人生活,你自己受了罪,还让别人也受这样的罪吗?再说了,如果你们遇上的是不会功夫又顽强抵抗的人,你们就真的杀了她们吗?”

那人“扑通”一声跪下,颤声道“大侠明查,虽然我等在此劫财,可然敢伤人命,而且我们其实是三种人不打劫的。”

如一挑眉“哪三种人不打劫?”

“一,贫苦之人不劫,二,年老之人不劫,三,单身男人不劫。”那人到也老实,一一说来。

“哦,这也是你想出来的吗?”如这回到诧异了。

“不是,是俺兄弟说的。”那人见如脸露赞许的神,连忙说。

如想,这倒也是个侠盗,正问着这人话,只听从坡上突然传来一个大嗓门“谁敢欺负我主,待俺打她个落流水。”

那人本来正老实的回如话,一听此声不大叫“林郎,我在这儿。”

宣离一见有变,连忙上前掐住那人的脖子,护在如身前,只见那人被掐的脸红气喘。

如放眼看去,只见又从山上冲下来许多身着粗布衣衫的人,喊叫的是一个满面落腮胡子,大约三十左右的粗鲁男子。

如示意宣离不必如此,放开那子,那子得了命,不连哭带叫的说“林郎,救我。”

话说着,那群人已经冲到了如前方不到十米处,那落腮男见主落在他们手里,不又惊又恼,喝道“你们快些放了我的四喜,我还饶你们不死,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说完,就撸袖子,准备上前拼命,正在这时,只见他旁边一个蓝衣男子,突然拉住了他,小声说“哥哥,不可莽撞,你看这一地的人,都是他们打伤的,看来是烈子,我们打不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