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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节(第3451-3500行) (70/100)

时燃一抱住他,年追弦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被那又硬又烫的东西抵着,年追弦身为男子,明白归明白,却还是带了一丝羞怯。但他看时燃的样子,知他现在不好受,一时间也没什么犹豫了,他笨拙地去解自己的衣带,还一边傻乎乎地说:“可是我不太清楚该怎么做……”

时燃忍无可忍一把按住了他的手,太阳穴若隐若现地起了两道青筋:“谁让你这样?”他低声喝道,“用手!”

说着时燃捉住年追弦的手向下带去,不知过了多久才结束。完事之后年追弦手都酸了,他还哼哼唧唧地翻旧账:“你刚才吼我。”

时燃凶狠地亲了一下年追弦的鬓角,语气却十分无奈道:“你是真不怕我弄伤你,”他又软软地吻了吻刚才亲过的地方,“现在不行,等你成年,我不会放过你。”

……

第二日时燃终于知道了年追弦和顾香河两人昨天神神秘秘地说了什么,今天年追弦起床早的令人发指,蹑手蹑脚地爬下床,像个做贼的耗子一般偷偷摸摸溜出去了。

他虽然没想吵醒时燃,但时燃是何等敏锐,年追弦一动他就醒了。时燃撑着手坐起来,他其实是个对世上大多事漠不关心的人,但若是碰上有关年追弦的事,他竟像个小孩子一样,好奇的一刻也按捺不住,跟着就溜出去看了。

时燃没想到年追弦是跑到厨房去了。因为年追弦做鲛妖不像做杜鹃妖那样总是感到饿,他们就没有一天三顿的吃饭。每次做饭,时燃也不许年追弦沾手,舍不得让他进厨房。没想到他这一早上这么高兴,竟是要给自己做饭?

时燃进来的时候,年追弦正热火朝天地揉面,白净的小脸上蹭了两处面粉,看着可爱又傻气,他抬头一看时燃走了进来,顿时有些傻眼,呆滞地问:“你怎么起这么早?”

时燃本身就浅眠,他心事重,在年追弦身边更是睡不踏实。昨晚年追弦上蹿下跳,今早他又风风火火的,时燃基本上就没有睡。他笑道:“那……我回去再躺会?”

年追弦忍俊不禁,反正时燃已经看到了,年追弦非常大方地挥挥手道:“快过来!”

时燃走过去,看年追弦已经拌好馅,面也揉的差不多了,看着还像模像样的。年追弦笑嘻嘻地问道:“怎么样怎么样?”

时燃道:“真好。”

年追弦得意一笑,道:“时燃,你会不会包饺子啊?”

时燃手势轻柔地蹭了一下年追弦沾了面粉的鼻尖,道:“我不会。”他的确做不来这种精巧的面食,他手劲大,若是干别的还成,捏一个饺子确实做不来。

年追弦很难揪到还有时燃干不成的事,顿时坏心大起,擀好了皮要教时燃包饺子。时燃拿他毫无办法,只好从善如流地笑着拿起一个饺子皮跟他学。

年追弦自己是第一次包饺子,也算是个半吊子,他包的第一个饺子勉勉强强算能看,形状马马虎虎,倒是没漏了陷什么的。时燃这个就完全不行了,让他掐个饺子褶,能把饺子边整个都掐下来,把一个饺子包的四分五裂,年追弦看得哈哈笑了半天。

时燃就知道这事他做不成,一个饺子那般小巧,还没有他一个小手指长,柔软成那样,让他包的完整精致根本不可能。时燃看了看年追弦细瘦漂亮的双手,也同样的柔软,想雾蒙花的花瓣一样。他心知自己只有对待年追弦时,才懂得如何拿捏力道轻重。

时燃包坏了几个饺子,年追弦终于心疼地把时燃包的饺子全收拾了,把时燃赶出了厨房。等他把饺子端出来,眼巴巴地看时燃吃了一个,赶紧期待地问:“好不好吃?”

时燃看他那双乌润纯净的大眼睛里闪着不易察觉的急切光芒,实在撑不住笑着摸了一把年追弦的发顶,道:“好吃。”

年追弦有点不敢信地说:“你还不会是哄我的吧?”说罢自己也尝了一个,时燃看着他腮帮子一鼓一鼓地,笑道:“怎么样,好吃吗?”

年追弦眯着眼睛把嘴里的吃的咽下去,得意地笑道:“我真是有天分,实在是太好吃了。”

他高高兴兴地宣布:“以后你不要再下厨房了,让我来吧。”

时燃哪舍得让他做这些,一次两次可以,多了他却不愿意。他想了想,温声道:“以后遇见有好事情发生的日子,你再包饺子,好不好?”

年追弦道:“那我岂不是要天天包饺子?你会吃腻吗?”

时燃被他说的哭笑不得,给他夹了一个饺子,道:“你呀。快吃饭吧。”

这样的日子平静又欢悦,两个人在一起后从来没有这样安宁清净的生活,每一天过得欢欢喜喜。年追弦本身在温柔的环境长大,喜欢时燃总是想把人哄的开心,时燃满心的疼惜都给了年追弦,宠起人来更是没底线。他们将小镇逛的差不多了,就开始围着广阔的谧川海游玩,这大半年也几乎将谧川海周围游历遍了。

此时,已是十一月的深秋。天气逐渐地变凉,时燃看着从外面欢欢喜喜跑进来的年追弦,心下一软——他有一种感觉,这一世,他们会这样平静温馨的走完。

第60章

危险

“时燃,小河来信了,”年追弦从门厅过来,一边走一边拆信,“他说腊月初八左右会过来看我们!”

时燃走

过来搓了搓他有些红的手,轻轻责备道:“手这么凉,怎么不去屋里再拆。”

年追弦笑嘻嘻地说:“他这半年就来这一次信,等不及了。那时燃,小河过些日子过来的话,我们先不要走了,等过了冬天再走吧。”他们本来已经打算要离开这里,去南方接着游历一番。南方的冬天没有这边冷,气候好些。但顾香河要来,这就肯定走不成了。

时燃自然答应,总归是和年追弦在一起,去哪里,做什么,他都没什么要紧。

年追弦回到屋里去看了看架子上的杜鹃鸟和瓷缸里的小乌龟,他回头对时燃笑道:“时燃,这只杜鹃的伤都好了!”这杜鹃鸟是有一次两人在海边发现的,它当时双腿折断,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年追弦看见的一瞬间就想起了年思政,他将小鸟小心地带了回去,精心养着,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把濒死的小鸟养活了。

时燃应了一声,顺手把翻了个正装死的小乌龟翻回来,这小乌龟是自己爬到他们家的,天下乌龟在年追弦眼里都一个样,但是看见乌龟他也觉得亲切,总是想起呆萌直肠子的归海子,索性把它也养下了。

年追弦逗了一会乌龟,又想了想道:“时燃,我们再去谧川海捕一次鱼吧,回来做成鱼干,天越来越冷了,这次多捕些,以后就不去了。”

时燃一点也不含蓄地道:“好啊。你想吃鱼干了?怎么不早说?”

年追弦很自然的自欺欺人道:“没有,我不想吃。是顾香河爱吃。”

时燃扶额笑了,轻轻掐了他的脸颊道:“走吧,再不去天快黑了。回来我们做一条,你不爱吃也赏脸吃几口好不好?”

年追弦恨恨地戳了戳时燃腰:“你现在已经开始笑话我了!”

时燃捉住他的手,气息沉沉地把年追弦往怀里带,忍着笑威胁道:“再闹就不去抓鱼了,你手不酸了是不是?”

年追弦老实了些,可怜巴巴地道:“我去拿东西,你在这里等我。”

时燃一把拉住了他,笑道:“我去拿,等着我。”

他们已经来谧川海捕了好几次鱼,早就轻车熟路了,没一会就抓了两大篓。时燃看了看天色,此刻已经有些暗了,他将年追弦的双手合在自己的大掌中轻轻捂着,低声道:“走吧小年,一会入了夜就冷了。”

时燃的头发被海风吹的有些乱,年追弦伸手帮他理顺,还忍不住多摸了几下。时燃的头发生的也好,此刻凉沁沁的,摸着舒服极了,年追弦打顺了时燃的头发,又把手塞回时燃的手里,乖巧地应道:“那我们走吧。”

他们到了岸边,年追弦不经意地回头一看,忽地发现本就在月色下显得波光粼粼的海面此刻不知为何更加的明亮炫目,年追弦“哎”了一声,向海面走了两步,道:“今天的谧川海格外好看些。”

浩瀚的星空下,黑暗的海面碎光粼粼,青衣少年站在天地与大海之间,月华倾了满身,脸庞是那般的皎洁明亮,时燃看地舍不得挪开眼,静静地说:“好看极了。”

忽然,平静的海面轻轻地翻涌起来,光芒流转,在海上沉沉浮浮,海面上的光一瞬间好像都化成了实质——不是好像,是成千成万的明珠忽地全都涌了上来。多的数不清的洁白珠子一面铺开,璀璨的将天上的星河也比下去了,这画面美得如梦如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