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159节(第7901-7950行) (159/181)
景海瑶还在罗里吧嗦的说个不停,但是薄御寒已经上车,猛地关上车门,命令司机开车。见车走了,景海瑶挥手,“哎哎哎,三叔,我话还没说完呢!”
想到刚刚男人的脸色忽然转阴,景海瑶心里得意的笑了,她故意透露消息给薄御寒的。不过她聪明了一点,没有说是在贺峰家里见到的景如星,这样也就不会让人怀疑她和贺峰的关系了。回去的路上,薄御寒整个人面沉似水,再给景如星打电话,还是关机状态。他又打回帝景蓝庄问林嫂,林嫂说景如星没有回家过。这都几天了?她是真的和林若璃在一起,还是一直在骗他?要是让他知道,景如星又在骗他,他一定饶不了她。薄御寒吩咐司机直接去林家,到了林家门口,司机进去打听,没过多久,司机出来说道,“薄先生,林家人说,林若璃去找如星小姐了,这几天都和如星小姐在一起。”
薄御寒沉默。一个说和林若璃在一起,一个说和景如星在一起,但是她们两个到底去了哪里?薄御寒有林若璃的号码,给林若璃直接拨过去,可是电话也是关机状态,这就奇了怪了。不由的想起景海瑶说的那件事,难道景如星真的跟了贺峰么?薄御寒找不到人,只好让人先把车开回帝景蓝庄。此时天色早已经暗了,天空阴沉,浓密的阴云不时有闪电的亮光发出来。天气预报今晚有暴风雨。别墅里亮起了灯火,薄御寒怀着失落的心情走进别墅,但是一进门就闻见了饭菜的香味。铂爵跑出来迎接他,薄御寒和铂爵打了招呼,然后走进客厅。……
第466章
没有一句挽留
顺着空气中飘动的香气,来到厨房这里,一眼看见玻璃门里晃动的身影,是景如星吗?她回来了!薄御寒第一反应是,肯定是景海瑶在故意造谣景如星,他的女孩怎么可能会是那种女人?她不可能和贺峰有任何关系,更不会背叛他的!薄御寒缓缓推开厨房玻璃门,听见动静,景如星头也不回的说道,“林嫂,菜我快做好了,就差最后一个汤了。”
她以为来人是林嫂。“景如星。”
薄御寒开口叫了一声,景如星心头一震,“啪嗒”
一声,手中的勺子掉落在汤锅里,猛地转身,便看见站在门口的男人。好些天不见,他的脸清瘦了不少,越发的显得他面部线条如刀削过一般有棱有型,那双幽蓝的眼眸,深邃的如同漩涡,几乎要将人吸引进去。景如星的心脏砰砰快要跳出心口,她太震惊了以至于忘了反应,就这么呆呆的望着他。想到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已经分手了的,她再也不能像之前那样,肆无忌惮的扑进他的怀里了。薄御寒都站了好半天了,可是女孩竟然都不扑过来,什么情况?难道他被抓的这些天,她都不想他的吗?薄御寒记起来,他在静海岛对她做过的那些事,她是不是还耿耿于怀,不能原谅他,甚至还要坚持和他分手?为了试探一下她是什么想法,薄御寒问道,“你怎么还在这,没有走?”
一句冰冷无波的话,彻底将景如星打入冰冷的现实,他都不想看见她了,问她怎么还没走。景如星深吸一口气说道,“既然你回来了,我现在就要走了。”
她从他身边经过,以为他会像以前一样,抓住她,把她抱在怀里,可是没有,他给她让了路。景如星心里溢出一抹苦涩,又觉得好笑,可能他们之间真的就这样完了吧!她加快脚步,跑上楼去,看着女孩仓皇的背影,薄御寒浓眉蹙起,小丫头该不会真的要走?可是赫连晔不是说,她做那么多都是为了他,因为她在乎他吗?现在他回来了,她还要走吗?薄御寒上楼来,景如星已经拉着行李箱从房间里出来了,她变得恭敬有礼,说道,“谢谢薄先生对我以往的照顾,我要走了,你送我的戒指还有其他东西我都放在屋里桌上了。再见。”
薄御寒什么话都没说,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想要知道她究竟能撑到什么时候?他都打听过了,林家现在出了状况,林蔚蓝自己都没地方住了,怎么可能收留她?看她这么晚要去哪里!说到底,薄御寒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一直在等女孩主动投怀送抱,可惜了,景如星脸皮那么薄,怎么可能理解他的心思?景如星下楼了,提着行李箱,男人就站在二楼楼梯口目送着她。没有一句挽留。他只要说一声留下,她肯定不会走的!该死了,亏她为他担心这么多天。景如星一直出了别墅大门,走进花园里,回头看一眼,也没见男人追出来。
第467章
背叛了他!
鼻头一酸,眼泪不争气的落下来。她和薄御寒真的再也没有可能了!大风吹着她单薄的身体,抬头看看天空,好像要下雨的样子。薄御寒等了一会,也没见景如星回头,心里不由的浮出一股薄薄的怒意,她可真做的出来,说走就走?头也不回一下?就在薄御寒打算去追她的时候,他的手机忽然有短信进来,陌生号码发来的。薄御寒点开看,里面是几张照片,当他看见照片之后,脑袋“轰”
的一下,整个人都愣住了,浑身血液也在瞬间逆流,寒意彻骨。照片里的女孩不是别人,正是景如星,而和她在一起的男人,不是贺峰还能是谁。第一张照片是贺峰坐在沙发上,什么都没穿,景如星跪在他面前,脸对着他的下面……第二张是景如星仰着头,贺峰低头与她接口勿的照片。第三张,是贺峰坐在餐桌上,景如星穿着居家服,在厨房做饭的样子。第四张,是景如星躺在床上安静目垂着的样子。……一切的一切都在显示,景如星是和贺峰在一起,而且两人还做过那种事情。薄御寒脑子炸了似的,月匈腔剧烈起伏,浑身戾气直冒,他不敢相信,不敢相信景如星在他被抓走之后,投靠了贺峰。想到景海瑶之前对他说过的那些话,她说亲眼看见景如星和贺峰在一起。现在这些照片,就是最好的证明。亏他每天都在想着她,记挂着她,而她却背着她和别的男人……薄御寒怒气冲天,一时间难以平息,但是忽然想到赫连晔和他说过的那些话,他又不得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又捡回自己的手机,拨通了陌生的号码,没过几声,对方接了电话。“喂?薄先生!”
听见熟悉的声音,薄御寒愤怒切齿,“贺峰!你对如星做了什么!!”
“哦,你的如星现在已经是我的小心肝,我想怎么对她,你也管不着。我发照片给你,是想告诉你,以后她就是我的女人了。你不在的时候,她每天都和我在一起,给我做饭,还有……”
“闭嘴!”
薄御寒实在不想听他炫耀任何,狠狠的摔了电话,然后朝楼下喊,“来人!”
很快有保镖跑进来,“三爷!”
“把花园大门关上,任何人不得离开!”
薄御寒怒气沉沉的下令,然后大步走下楼梯,朝门外走去。难怪她走的毫无留恋,原来她已经为自己找好了后路,现在离开,是要去找贺峰是吧?薄御寒感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他最难忍受的就是背叛。景如星在他不在的时候,背叛了他!简直让他忍无可忍!景如星磨磨蹭蹭的走着,但还是快走到花园大门口了,心里对自己说,算了,景如星,你只是要回到原来的世界里,没什么关系。可就在她要出门的时候,接到通知门卫忽然关闭了大门,“如星小姐,三爷有令,任何人不得离开!”
“什么?”
……
第468章
不敢再轻易的靠近
景如星还没反应过来,只觉背后一阵冷意袭来,回头便看见从暗影里走来的男人,像是地狱的修罗。“薄御寒,你什么意思?不让我走了?”
景如星问道。“你想往哪去?”
薄御寒高大的身躯笼罩住她,阴鸷的眼眸紧紧的盯着她,他的样子要比刚才冷了好几倍。“我……”
景如星真的没地方去,除非回景家。“给我滚回来!”
薄御寒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往别墅里扯,景如星的行李箱都摔在地上,想捡都没时间。“薄御寒……你拽疼我了……”
他的步伐很大,她要小跑才能跟上,攥着手腕的大手,那么用力,快要把她的手腕给捏碎了。薄御寒把景如星扯回别墅后,对所有人命令,“你们全都给我滚出去!”
保镖听了薄御寒发怒,全都领命离开,包括林嫂还有铂爵,也都跟着出去了。他们都感觉到了,三爷和如星小姐之间好像闹了矛盾,三爷火很大,为了避免殃及池鱼,他们还是躲远点吧!别墅的大门重重的关上,海风把窗帘高高的吹起,冷风灌进来,伴着低低的雷声。整个别墅只有他们两个人,薄御寒一把将景如星甩在沙发上,目光阴鸷的问,“这几天你都去哪了?”
“我和若璃在一起……”
听了这个答案,薄御寒直接把烟灰缸砸向茶几,剧烈的碰撞,玻璃碎了一地。景如星吓得抱住脑袋,不敢看眼前的男人,他是不是狂躁症又上来了?“景如星!我之前和你怎么说的?是不是让你不要再对我撒谎!为什么你不听!”
薄御寒愤怒的质问。“我没有撒谎。”
“还敢说没有?你是不是和贺峰住在一起?”
薄御寒感到无比的心痛,他那么爱她,想把世界上最好的都给她,可是她呢?他不过是出事几天没回而已,她就迫不及待的去找别的男人了!尤其是那个人还是贺峰!是谁不好,偏偏是贺峰?“是,我是和贺峰在一起……”
“嘭嗵……”
耳边又是一声巨响,这次薄御寒砸的是一个陈列着古董和瓷器的架子,上面价值连城的瓷器,顷刻间全都变成碎片。他烦躁的捋了捋头发,转过脸来,眼睛不再是幽蓝的颜色,而是变得猩红,“说!你是不是还帮他做了饭!”
“是,我是帮他做了饭,我还……”
景如星想要解释一下原因,可是薄御寒根本没有耐心听了。“不要说了!我不想听!你这个肮脏的女人!”
他恨恨的甩掉自己的外套,直接把她从沙发上扛起来,上了楼。景如星被倒挂在他的肩头,姿势让她觉得很难受,“薄御寒,你放我下来,你要干什么……”
男人置之不理,直接把她扛进主卧,带到浴室,才把她放在浴缸里。景如星在浴缸里滑倒,好不容易爬起来,可是男人却拿着花洒直接浇过来。是冷水!激的景如星发抖,太冷了,冷的她快受不了了。“薄御寒,你干吗啊!我好冷!”
“我嫌你脏!”
男人嫌弃的语气,从齿缝里蹦出来,比这冷水还要冰冷。嫌她脏?难道就因为她在贺峰那边住了几天,帮贺峰做过几顿饭,他就嫌弃她脏了?原来他在感情上的洁癖是那么的严重!景如星顿时有种掉入冰冷的冰窖的感觉,不仅身体感觉冷,心也冷。她“脏”
了,再也没办法做他心目中干净的她了。虽然不知道薄御寒怎么知道她帮贺峰做饭的事,但是,现在既然他查到了,也没什么好说的。嫌弃她,她走就是!“薄御寒,既然你嫌弃我脏了,就放我走吧!我们已经分手了,不要再这样折磨我!”
景如星最受不了的是他狂躁症上来的样子,整个人都失去理智,变得那么残暴。她想爬出浴缸,但又被他推下去,“呵,分手?我同意过吗?放你走?想得美!你已经做过我薄御寒的女人了,你认为我会让你去找贺峰?你死都给我死在这里!”
景如星的心,剧烈的扌由痛。冰冷的水淋着她,她的眼前迷蒙一片,已经分不清是水还是眼泪。直到听见女孩呜呜咽咽的哭声,薄御寒才丢掉花洒,看着女孩湿漉漉的样子,冷嗤,“这就受不了了?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