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85节(第4201-4250行) (85/266)
见她真的不知道,江黎越发兴奋起来,张嘴噼里啪啦将昨天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讲了一遍。
“昨天早上不是忽然出来一篇‘女歌星与老男人酒店内做不雅之事,尺度让人震惊!’的新闻嘛,昨天一整天这篇新闻的热度都持续上升,不仅如此,到了下午的时候,又有一堆黑你的新闻出来,特别是其中一条还配有照片,你和一个中年男人站在一起,扬着手作势要打他。”
“然后大家纷纷猜测,说那人是你的晴夫,说你俩因为利益关系闹崩,导致你俩大打出手,等到晚上,大概是七点左右,微博一个知名大V忽然发了一条微博,把你的家世扒了出来,大家才知道,原来那个中年男人是你的爸爸。”
“这下你的清白算是洗干净一些,但是随后大家就开始讨伐你,说你没良心不孝顺,竟然连亲生父亲都敢打,而且身为百纳的大小姐,不仅不自爱还和一些中年男人搞在一起,整天不务正业,这个时候又有一些新闻出来带节奏,什么你XD啦,你私生活混乱啦,总之都是一些子虚乌有但看客却信以为真的话。”
“我当时那个气啊,在底下评论为你辩白,却有一群键盘侠来喷我,我肯定不服气啊,我就拿出我的三寸不烂之舌和她们大战三百回合。”
听到这里,罗安安紧皱的眉松开,笑了起来,“然后呢?”
“然后我输啦,键盘侠惹不起。”江黎讪讪的,又急忙回到正题,“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九点多钟忽然曝出来的一个消息,说某知名房地产伤因猥亵女星被公安局抓捕,房地产的名字Y开头。”
Y姓……扬胖子?
罗安安怔住,迟疑着问道:“难道那个女星是我?”
“就是你,后面不仅有那房地产老板戴手铐的图,还有一组你和他两个人的图片!我把图发你了,你自己看看。”江黎乐呵呵的说。
只见第一张图,和第一条新闻出来时的背景一样,也是在酒店的房间里,只不过她从沙发站了起来,手中拿着一个烟灰缸,手臂挥出一道残影。
第二张照片她手中的烟灰缸已经敲在了扬胖子的脑袋上,紧接着第三张图,烟灰缸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她的脚已经踢在了扬胖子的肚子上,第四张只能从照片一角看到她仓促的背影,背后是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看到这几张照片,罗安安立刻回想起在皇都酒店的一幕幕,这几组照片正是她从昏迷中醒来后从扬胖子手中逃跑的场景,那几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就是那日追赶她的保镖。
“看完了吗?”江黎的声音适时响起。
罗安安点头,又想起来现在是在通电话,于是开口道:“很精彩。”
“哈哈。”江黎在电话那边笑,“我告诉你,还有更精彩的呢!这条新闻出来之后,你的身世彻底被扒了出来,我把链接发你了,你自己看看吧。”说完江黎挂断了电话。
罗安安点开她发来的链接,页面跳转,一条醒目的标题跃入眼帘。
“苏美云消失的那些年。”
她往下翻,看到一张陈旧的彩色照片,照片里是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女人青春靓丽的脸庞洋溢着幸福的微笑,而臂弯里的婴儿却长着小嘴哭的十分伤心。
这张照片她小时候在家里见到过,是她半个月时在外公的小洋楼里拍的,但是后来照片遗失,现在怎么会出现在新闻上呢?
带着疑惑她往下翻,文字内容简练扼要,讲述了她的妈妈嫁给凤凰男罗卫国之后的不幸生活,不顾娘家人的反对带着一岁大的女儿回到青林小镇,从十指不沾阳椿水的大小姐变成了带娃做饭的中年妇女,八年后爸爸脑溢血死亡,名下的公司被收购,为了丈夫的事业卖掉了爸爸留给她的洋楼,十七年后带着女儿回到J市,不到两年割腕自尽。
文字在这里收尾。
罗安安擦掉眼角的泪水,滑动屏幕往下看,评论里有惋惜才女苏美云一生错付的,有大骂罗安安炒作的,也有大骂罗卫国是当代陈世美的,却没人再提凌晨那条新闻了。
这样一条阐述苏美云悲哀一生的文章,稳准狠的扼住谣言,保住了她即将开始便差点毁掉的事业。
是妈妈在天堂保佑她吗?
抱着手机发了会儿呆,她打开手机犹豫着要不要给江思敏回个电话,现在已经快凌晨两点了,江黎一直是只夜猫子,可江思敏自从当上律师之后生活一直很规律。
正这么想着,江思敏的电话就进来了,罗安安立刻接通。
“喂,安安,你在做什么呢,电话怎么一直占线?”
“我刚刚没信号,我看你给我打了好几通电话,有什么事吗?”罗安安问着,但心里却基本知道了她打电话的目的。
果然。
“你看新闻没有?网上的风向彻底变了。”
“嗯,我看了,思思,你太厉害了,最后那篇文章写的真好,不过你在哪儿弄到我家以前的照片的?”
这是罗安安心里一直存在疑惑的问题,那张照片只有一张,底片早就被她弄坏了,所以,除了那时候住在她家隔壁的江思敏之外,不可能有第二个人有照片,她想,肯定是她什么时候不小心弄丢了,江思敏替她收起来了。
可电话里江思敏却‘咦’了一声,奇怪的问道:“那篇文章不是你写的啊?我还以为是你找人写的。”
罗安安呆住,江思敏继续说着。
“难怪了,早上发生了黑你的新闻,下去那个欺负过你的扬胖子就自己去警察局自首了,我还在想你上哪儿来的这么大的本事呢,原来不是你,那到底是谁?”
到底是谁?
罗安安脑中猛然浮起少年在阳光下清澈的笑脸。
"第78章
谈谈离婚这件事情
一整夜罗安安都没有怎么睡,背后的疼痛牵连着她的五脏六腑,实在煎熬。
好不容易熬到六点钟,她慢腾腾的爬起来,去了洗手间。
洗手间的门坏的很彻底,门框上的锁槽直接被撞的变形外凸,至于飞落在地上的锁头则已经找不到了,还有她昨晚换下来的脏衣服,现在也看不到了。
很明显,这里被人收拾过了,傅云深没有请保姆,那收拾这个洗手间的人就是……
罗安安心中生出不好的预感,急忙转身往阳台跑,就见阳光充足的阳台上,傅云深一只手拿着衣架,一只手勾着一个粉色带子,带子下是两个圆形海绵,在晨光中荡漾出羞人的波光。
他的浓眉轻轻锁着,松了带子捏住海绵,颠来倒去的捣鼓,却始终不明白这件衣服应该怎么挂。
罗安安觉得脑袋‘嗡’的一下,脸瞬间红透,急忙走过去,匆匆说道:“不用麻烦傅总,我自己可以!”说完就一把抢过他手中的衣服,用平生最快的速度将衣服挂好晾到衣架上。
做这一切时,罗安安的脸烫的可以煎鸡蛋了。
晾好衣服,罗安安松了一口气,低头一看,发现洗衣机里面,还有一抹粉红色,她觉得头有些大,压住内心的羞窘抬头对他说道:“傅总去忙自己的事去吧,晾个衣服我自己可以的。”
傅云深没有说话,漆黑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似笑非笑的‘嗯’了一声,抬脚离开,去了一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