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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7节(第39801-39850行) (797/801)
“我本来犹豫过要不要给她一次机会,可是那个贱人竟然还怀上了别人的野种,死不足惜,所以我亲自动手把她杀了,把她活生生扔进冰柜里,让她永远都不能再背叛我。你说的对,我把她当成了我的东西,她本来就是我的东西,如果别人要跟我抢,那我宁愿毁掉她。当然,我不喜欢杀人,一点儿都不,但是遇到不得不杀的人,我也绝不手软!”
黑蝙蝠不由得感慨,“我觉得你杀我理所当然。但是温兰死得实在是有些冤。”
“你说什么?”黄山眼眉立了起来。
“背叛的前提是信任,可是你对你的女人尤其是温兰,那不是信任,也不是爱,你那只不过是个人膨胀的控制欲,你纯粹是把她当成掌心里的玩//物,笼子里的动物,甚至,你把你对前妻出轨的怨恨都发泄在了她身上。你囚禁了你妻子四年,她自杀了。你找到温兰之后又开始囚禁她,这不就是在延续对你妻子的惩罚吗,如果温兰不逃走,你会不会囚禁她一辈子?别说是个人,即便是一条狗也会离开你的。”
黑蝙蝠的一席话彻底激怒了黄山,他狂怒之下死死掐住黑蝙蝠的脖子,“你这个混蛋不该这么多废话,你早该死了!”
黑蝙蝠无力挣扎,眼看着双眼都要翻白了。
“住手!”
远处陡然传来一声暴喝。
七八条人影以极快速度从四面八方冲上来,将黄山围住。
黄山毫无心理准备,一时间愣住了。
杜志勋对躺在地上的黑蝙蝠说:“这位侦探先生,你该起来了吧。”
“你们警察的动作也太迟钝了,再晚来一会儿我就得被活活掐死了。”黑蝙蝠揉着喉咙,抱怨着爬起来。
“你不是特种兵出身吗,还至于对付不了一个老人家?”
“你要直接证据,我也不知道这个证据得直接到什么程度才可以,万一他掐得火候不到,你们说他只是想吓唬吓唬我,那我不是白给他掐了。怎么样,现在的证据够充分了吗?”
黄山听他俩交谈,再看看那些便衣,已然明白了眼前的情形。
他怒不可遏的瞪着黑蝙蝠:“原来你跟警察一起给我下套!你能得到什么好处,别忘了你也是杀人犯!”
“还真让你说着了。”黑蝙蝠笑着解释,“你上次跟我说把我们的关系当成一笔交易,我回去还仔细算过一笔账。我跟你合作,你至多能给我请一个好律师,让我少判几年,前提还是你履行承诺的话。但假如我投案自首,跟警方合作把幕后真凶抓到,凭着重大立功,我也能得到我想要的结果,而且比你更有保障。”
“你凭什么认为你就能抓到真凶?”
“你把那具碎尸交给我处理的时候我就已经怀疑你了,虽然你表面暗示我这是你儿子杀的人,你只是替他包庇,但黄先生你还是太低估我了,我的社会阅历可比一般人丰富得多,再说我之前已经对你们家庭做过详细了解,用脑子仔细想想就能猜出个八九。而且我琢磨,你这么秘密的事情连身边的亲信都不告诉,却告诉我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保不齐你是打算事成之后把我灭口呢。我按照你的吩咐抛尸之后,你果然就迫不及待的约我跟你见面了,这就印证了我的怀疑,于是我便去刑警队自首了,顺便将计就计,跟他们合作给你演了这出戏。你派人开车拉我过来的时候,这些便衣也跟过来了,一路上山,就埋伏在周围的树林里,我的鞋底安装了一个窃听器,他们对我们刚才谈话的内容一清二楚。”
黄山面如死灰,又问了黑蝙蝠最后一个问题,“还有一件事我不明白。你不是已经喝下毒药了吗,可是你看着并不像中了毒。”
第17章局中局(4)
“哦,这个啊。”黑蝙蝠露出狡猾的微笑,“我不知道你会用什么办法杀我,所以处处提防,你给我倒的茶水我怎么敢喝,我是假装喝下去的,其实都倒在地上了,你没看破而已。之后我只是配合你演戏,假装中毒。”
黄山缓缓点头,看了看周围那些警察,神色倨傲,气势依然强大。在他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杜志勋这时候说:“黄先生,你不必再考虑你那些保镖,他们已经被其他警察控制住了。你现在被捕了,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黄山不屑一顾的冷笑,“我不会跟你们走,我堂堂天海集团的董事长怎么可能随便跟几个小警察一起走?就算你们要找我,也得去我总公司约见,到时候由我的律师代表我和你们交谈。”
“黄山先生,你好像还没有搞清楚状况。”杜志勋回道,“你刚才与黑蝙蝠的谈话已经被我们录音了,可以证明你涉嫌杀害温欣和温兰,并企图嫁祸丁潜。你就是幽灵,就是这起连环碎尸案的真正主谋。更多的证据我们会进一步收集。但就凭这段录音,我们就足够逮捕你了。”
“想要抓我?”黄山连连冷笑,忽然他转身跨上悬崖边的玉石栏杆,身后便是万丈悬崖。
众人没料到黄山性情如此刚烈,一时间都不敢上前。
直到此刻,黄山依然威风凛凛,居高临下的对杜志勋众人说:“你们还不配抓我,我不会随随便便让你们几个小警察带走,除非把我律师找来,我才会考虑跟你们走。”
他说着掏出手机扔在地上,“上面有他的电话,给他打电话!”
这时候,站在黄山最近的黑蝙蝠朝杜志勋和周围几个警察使了一个眼色。
杜志勋心领神会,他弯腰捡起手机,问黄山,“你的律师就什么名字。”
“岳伟江。”
就在黄山回答杜志勋,稍一分神的功夫,黑蝙蝠喊一声,“上!”
众人从四面八方一起扑向黄山,黑蝙蝠速度最快,劈手拽住黄山衣袖,得意的大笑:“我又立一功。”
可是话音刚落,黄山挥起另一只手痛击他面门,顺势挣脱,纵身跳下悬崖。
“没人能治我罪!!”他带着凄厉的嘶吼坠入滚滚松涛。
警员们站在崖边,全都沉默无言,只听见山风呼啸,犹如无穷无尽的呐喊。
长夜无边,尽是沧桑,只是在遥远的地方,能看见星星点点的灯火,那里还有无数安详入梦的人们。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也许这就是最好的结局吧。”
……
……
三个月后。
冬去春来。
一层春雨一层暖,催发了绿叶,也滋润了大地。
看守所的铁门又一次打开。
丁潜穿着当初进来时候穿的衣服迈步走出。
他在大门前伫立良久,打量着眼前的世界,感觉似乎增添了许多鲜艳的色彩。
这时候,停在附近的一辆轿车门打开,杜志勋从车里走出,走到丁潜近前,从头到脚瞧了一遍,问道:“这几个月在看守所里改造的如何,应该把你的精神病治好了吧?”
丁潜朝他笑笑,忽然一皱眉,“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来接我吗,我人缘不至于混这么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