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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节(第6601-6650行) (133/162)
“我想了想……”他在床边坐下:“还是得陪你过生辰。”
宁玉心中一暖,扬了扬手腕:“这不是已经有生辰礼了吗?而且还有你之前准备的那些,今日锦安都给我看了。”
“你还敢提。”赵弘元把她的手腕放在手心,轻轻抚摸了下玉镯:“今日摔倒的时候你不知道护着自己,你护着它做什么。”
“我摔了一下还能好,这摔一下可就碎了。”
“所以你就摔你自己?”
“我这不是有你保护呢么。”宁玉有些撒娇地扯了扯他。
“伶牙俐齿。”赵弘元话虽责怪,眉眼却是温柔,他说着站了起来:“我让大夫进来吧。”
宁玉正要开口阻止,苏锦安却已经引着大夫进来:“王爷,这位是陈太医,刚好今日在府里给我母亲看病,可以让他给宁玉瞧瞧。”
“我……”宁玉想说自己没怀孕,但眼见太医身后还跟着丫鬟下人什么的,话到嘴边,她还是委婉了一些:“其实我没事,不用看的。”
陈太医一时有些不知所措,跟苏锦安在一旁站着,似乎都在等待赵弘元发话。
宁玉只好巴巴地拉了拉身边的赵弘元,赵弘元俯身靠近,宁玉附在他耳边低声道:“我不是小产,我只是昨天来月事了。”
不知为何,这种私密的事情说给他,宁玉虽然有一点难为情,但心中反倒是踏实的。
“我知道。”赵弘元听完并没有意外,只是轻轻拍了拍她,带了点安抚:“你让他给你看看,不是还受了其他伤吗?”
宁玉这才点点头。
陈太询问了一些宁玉的情况,又给她开了一些跌打的药,毕竟她被姜丹揣的那一脚也不轻。
再之后陈太医认真切了脉,又问:“宁昭仪之前中过两次毒,而且一直没好,最近也还在吃药调理吧?”
赵弘元应道:“对的。”
宁玉倒是有些不解,两次?不是只有赵淮文那一次吗?
陈太医却恍然大悟:“难怪如此,那微臣给宁昭仪开一些方子,配合着之前的药一起吃即可。”说罢他写了个方子,又道:“宁昭仪是不是已经几个月没来月事了?”
宁玉点点头:“三个月了。”
“那就对上了。”陈医生把写好的方子递给一旁的云香:“宁昭仪身体里一直有之前残留的毒素淤结,所以才会停了月事,应该早点用药,耽搁太久对身子不太好,也影响宁昭仪以后有孕。”
见赵弘元皱眉,陈太医赶忙又道:“不过照着这个方子调理,之后便会无事。”
宁玉却很震惊:“毒素淤结?”
不等陈太医解释,赵弘元摆摆手示意他们都退下:“你们都下去吧,我来跟她说。”
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赵弘元重新坐到床边,他拉过宁玉的手缓缓开口:“其实之前,我一直以为你怀着我们的孩子。”
宁玉难得见到赵弘元的脸颊也会染上一丝绯红,这让她想起了跟他亲密的时候,他也会染上这样的颜色,但又比现在多了许多悸动。
他继续道:“因为很早之前,在江太医第一次给你看病的时候,就发现你怀孕了。直到上次,你被赵淮文下药后,大夫跟我说你没有胎脉,我就察觉有些不对,所以我重新调查了当时的事情,刚好我又在府里禁足,也顺带审问了一些人,我现在已经确定,你当时是假孕。”
“假孕?”宁玉格外吃惊:“可我没有要假孕啊。”难道是原身?
“当然不是你,这个……”赵弘元看外面天色,有点要暗下来的意思了:“说来话长,回府慢慢告诉你,好吗?”
“好。”宁玉意识到赵弘元还在禁足,不安地问道:“你就这么直接出来,真的没事吗?皇上那边……”
“没事。”赵弘元不甚在意地说了句,眼神轻佻:“你放心,他不敢拿我怎么样,我愿意禁足是不想下他的面子,他真以为我唯他的话是从了呢。”
宁玉听得心惊肉跳的:“你也别闹得太过分,这么多眼睛看着呢……”
“我知道。”赵弘元抚过她的发:“别担心,他也不敢怪到你头上。”
他俩说话间,门虚掩着,苏锦安正想进来问问情况,谁知走到门口净听了些大逆不道的话,她吓得赶紧捂上耳朵离开了,生怕听完要掉脑袋。
傍晚之前,赵弘元和宁玉稍作歇息后,就一起从苏府离开了。
宁玉以“坚持自己走路否则不回王府”为要挟,这才避免了赵弘元直接把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抱出去。
但赵弘元从晋王府出来这件事,也已最快的速度成了今晚高门贵院里饭桌上的谈资,那些赏花会回去的妇人和姑娘家,迫不及待地把这个消息以各种方式传了出去。
什么“王爷舍身救宁昭仪”,“姜家小姐与王爷私会被撞破”,“二女为王爷争风吃醋”,总之所有的版本中,最准确的版本已经传到了宫里。
“皇上何至于动气,再气坏了身子。”皇后接过宫女递来的安神汤药,然后示意所有的宫人都退下。
皇上自从听了今日下午传来的消息,已经吹胡子瞪眼了一个时辰了,全靠王盈真在一旁安抚。
“臣妾其实也知道一些。”皇后道:“今日是那个宁昭仪的生辰,衍儿这么做,皇上不觉得,衍儿长大了,有担当了吗?”
“他把朕的命令当什么了?让他禁足,已经是朕替他拦下多少大臣的反对,现在说出去就出去,让他在府里老老实实待着,就有那么难?!”皇上说完,王盈真一勺安神汤已经送到他嘴边,皇上顺口喝了下去,又见到王盈真温柔款款,气消了一些。
“皇上上回不是也没说禁足多久,索性趁着这回定个时日,也算是对这件事有个交代。”说着,王盈真又喂了皇上一口汤药。
皇上顺气儿不少,也觉得皇后这个主意可行,算是自己给自己找个台阶下,他只希望赵弘元这回能老老实实待着,别在给他惹什么乱子了。
不过,让皇上有些意外的是,上回赵弘元竟然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找出了许多赵淮文的罪证,而这些罪证经过调查,竟然都确有此事。
皇上不由地对赵弘元另眼相看许多,而与此同时,皇上也悄悄放了赵淮文一马,毕竟赵淮文也是他的亲儿子,虽然强抢民女是真,可若这样的事传了出去,有损皇家颜面。
是以这个把柄,也让赵淮文彻底消停下来,他的母妃再也没有来闹着要惩治赵弘元了。
皇上喝完最后一口安神汤,缓缓道:“其实衍儿这孩子,若是性子再沉稳一些,倒是个好孩子。”
王盈真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多说话,将碗放到了一旁。
人年纪大了就是喜欢去想东想西,皇上话里的意思王盈真听得明白,与其让那些已经与大臣势力有所牵连的皇子继承皇位,还不如选一个在外放养多年的儿子,倒是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