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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婆子一脸嫌弃的端着发嗖的清粥丢在了桌上。
“换做他人早就休了你了,也不知道王爷怎么想的,留着你还要人伺候!快吃!饿死了老娘可赔不起!”华萱咬着唇艰难的下床,痛苦的咽下冰凉的清粥,她的陪嫁丫鬟半个月前回家探亲就没再回来,现在她可真是孤身一人了啊…婆子眼里的鄙夷更加明显,“我要是你死了得了。”华萱放下了碗,是啊,她也想一死了之,可她死了除了给华家抹黑之外毫无意义,所以她得活下去!她要活到华家沉冤得雪的那一天,活到男人得到报应那一天!接触到华萱冰冷满是仇恨的眼神,婆子有些心虚,抢过那碗清粥冷哼一声出去了。
“落魄的凤凰不如鸡,神气什么啊神气?为一口吃的你还得求老娘呢!”华萱平静的回到了毫无温度的床上,泪如雨下。
这辈子父亲从未教她向她人低头,父亲说她得高傲的活着,因为她是华家的长女,华家的骄傲。
可现在…她低头了,成了罪人,是她招来了野心勃勃的财狼,害了华家啊!Y.B独家整理门口浮现一道紫色倩影,嫌弃的用手帕捂住了鼻子。
“啧啧,这种地方也能住人?这是委屈了咱们的萧王妃,首富华家的长女呢。”华萱没有看来人一眼,对于男人的背叛她早该习惯了不是么?没有得到满意回应的柳蕴儿恼怒的走了进去,俯视着床上的华萱一脸得意。
“离哥哥要娶我进门了,姐姐会很开心的祝福我们吧?”华萱的眸子颤了颤,一滴清泪顺着鬓发落下,早该预料的不是么?看着没有反应的华萱,柳蕴儿眼里浮现一抹恶毒,若没有这女人霸着王妃的位置不放,她又怎能屈居侧妃?她堂堂将门之女,怎能做妾?!迟早有一天她会把属于自己的一切拿回来!柳蕴儿走了之后华萱才痛哭出声,所有的压抑情绪都爆发了。
怪她涉世未深,怪她太过单纯。
第二天男人破天荒的来了,还带来了大夫为她治伤。
华萱冷漠的拒绝,她现在不是一颗废棋了么?值得他如此花心思?“别不识好歹!”男人面若冰霜,她就这么想死么?“本王和蕴儿大婚之日你必须出席,若丢了本王的颜面你那年幼的弟弟说
不定就会死在天牢里。”
第七章:毒妇
"华萱纤长的睫毛颤动了些许,最终妥协的伸出了手任由大夫把脉。
对,她还有点作用,至少在这风头过去之前,她得起到维持男人好形象的作用。
大夫很快诊脉好书写药方,“王妃娘娘滑胎伤到了身子,需要好好调养。”男人不耐烦的挥手遣退了大夫。
“还有,你给本王听好了,日后再敢伤害蕴儿本王都会加倍的替她讨回来!”华萱闭上了眼睛不想理会,任凭柳蕴儿那贱人嚼舌根她也无法反驳,已经无所谓了。
男人心烦意乱的离开,对柳蕴儿又是另一番温柔的模样。
“怎么这么晚还在外面等本王?快些进去,别着凉了,大夫说了你要好好休息。”柳蕴儿突然捂着手腕痛呼出声,男人紧张无比一脸心疼。
“怎么又疼了?该死的贱人,竟然拿开水泼你,看来本王还是让她活得太舒坦了。”柳蕴儿强忍着眼泪,看起来楚楚可怜。
“我没事的王爷,华萱姐姐已经够可怜的了,王爷不会又处罚她了吧?”萧离眼里是心疼是愤怒,蕴儿如此善良,那个女人却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她。
都是他让蕴儿受了委屈,一个对他全心全意的女人和一个表里不一还背叛他的女人,不用想也知道该如何选择。
语气又温柔了三分,“你好好养身体就好了,无需再管那个女人,我们大婚之日她还需在场,等那之后本王定替你好好出气,你不许再替她求情。”柳蕴儿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依偎在男人的怀里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萧王迎娶侧妃的那天场面完全不输当初迎娶正王妃。
柳侧妃喜爱牡丹,萧王在这日便让盛开的牡丹遍布全城,连萧王府里里外外也都种满了各色的牡丹,可见其对侧妃的喜爱。
这天华萱再次盛装出席,时隔上次未隔多久,却又仿佛是很久很久以前了。
当初那个男人许她无数承诺,甜言蜜语,今日看着这满院子的牡丹她总算明白自己的愚蠢。
那个男人什么都不曾给过她,她却以为得到了全世界,所以才会落到今日一无所有的地步。
再次坐到男人的身边,他的眼始终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上,满是怜爱。
那个曾许诺只要她一人永不纳妾的男人,今日逼着她出席他和别的女人的婚礼…从早上被婆子粗暴的抓起来梳妆
打扮开始华萱整个人便是魂不守舍,沉浸在悲伤和怨恨里无法挣脱。
直到双手传来剧痛才恍如梦醒,柳蕴儿正跪在她面前失声哭泣,那双烫红的手依然倔强的端着茶杯。
完全没给她反应的时间,男人重重的巴掌落在她的脸上。
“你这个毒妇!本王知道你不愿意接受蕴儿,可你为何要一再伤害她?!”华萱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她刚刚什么都没做,而那滚烫的茶水大半都倒在了她的身上啊…可没人在意她这个失了清白的罪臣之女双手满是烫出来的水泡,天下皆知她是个水性杨花的毒妇,她面对的只有所有人的指指点点。
男人看她的眼神是恨不得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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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威胁
"“来人!王妃身体不适,请王妃回去休息!”说得好听,只不过是为了大众前的好形象,华萱没有任何反驳,被关回了那个脏兮兮阴暗潮湿的院落。
前院热闹无比,她这里却安静得像是另外一个世界,只剩下冰冷和绝望。
今日整个萧王府都很忙,没有任何人想起角落里的华萱,整整一日连碗水都没人来送,更没人管她烫伤的双手。
华萱蜷缩在床上泪如雨下,灭族之仇支撑着她瘦弱的身子,无论如何她都要活下去。
夜深,破旧的窗户吹来阵阵冷风,华萱睁开了眼,入眼那张美艳却恶毒如厉鬼的脸吓得她浑身一颤。
柳蕴儿披头散发,穿着一身单薄的衣裙,裸露出来的肌肤上欢爱的痕迹格外刺眼,嘴角带着得意的微笑。
“王爷在我院子里睡下了,我还从来没见过王爷像今日这般高兴呢,都喝醉了…”柳蕴儿抚摸着自己脖颈上的痕迹,暗示意味明显。
华萱胸口抽痛着,身躯微微颤抖,那个男人和柳蕴儿在一起的时候温柔至极吧…可给她的…只有恐惧罢了。
“你无须来我这里炫耀,我不过只是一个弃妇罢了,还是你在我这里能够找到优越感?”就算在这个时候华萱依旧带着与生俱来的桀骜和优雅,刺痛了柳蕴儿的眼。
她要看到的是这个女人的狼狈不堪,下贱的在她面前摇尾乞怜,那样她才会有将她踩在脚下的优越感和胜利的筷感。
“华萱,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被你抢走的一切我都会一点一点的拿回来,你带给我的痛苦我也会加倍的还给你!”柳蕴儿眼里满是怨恨。
“曾经不可一世的华家大小姐,狗一样的跪在我面前求饶会是怎样一副场景呢?”华萱气急,她不明白眼前的女人跟她有何恩怨,饣并她又何曾抢过她的东西,给过她痛苦,简直不可理喻!柳蕴儿眼里燃起怒火,曾经她多么痛苦,这个女人是罪魁祸首,她怎么可以不知道?怎么可以用这种眼神看着她?!思绪一转突然凑近到了华萱的耳边。
“如果你弟弟死在了牢里,你会不会痛苦得想要立马死掉?你让王爷成为笑柄,你觉得王爷还会护着你弟弟吗?”华萱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眸子,疯了一样死死的抓住了柳蕴儿的衣裙。
“你想做什么?!不准伤害我弟弟!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你们要这么做?!为什么?!”柳蕴儿恶毒的笑道:“因为是你不自量力咎由自取!”平日里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柳蕴儿力气格外大,毫不费力的就将华萱推倒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