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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节(第2001-2050行) (41/139)
行星犹豫一瞬,还是没舍得拒绝,“好啊!”
“那我去冲巧克力,你穿件厚衣服再出来。”
“哦!”她应了声,先跑到客厅拎了出门的鞋子,才扯了一件棉衣披在身上,跑到窗口,又回身照了一下镜子才坐到窗台上,抬腿翻出去。
深磊也端着热巧克力走了过来,隔着窗户将杯子递给她,又回身穿了件棉服才跳出来。
两个人站在消防连廊上,捧着一杯热巧克力静静的看着飘雪。
“这里下雪可真早。”
“北方都这样,这边的冬天会有很多游客来看冰雪的,我前几年到这边来玩,那些没见过雪的南方人,看见大雪堆就整个人跳进去,特别好笑。”行星想到第一次去雪乡游玩见到南方游客的情景便忍俊不禁。
深磊也笑起来,附和着:“我也见到过,还有直接用头往雪里扎的,更逗。都说北方人抗冻,我看南方人才抗冻,灌一脖子雪,也不见他们嫌冷。”
“其实比起北方的冷,我更怕南方的冷。尤其是进到室内,感觉比外面还冷。所以,我更喜欢北方这种四季分明,冬有供暖的城市。”行星低头喝了一口热巧克力,浓郁甜香瞬间填满味蕾,整个人都暖了起来。她半倚着栏杆,看着外面飞舞着的雪花,眼眸中光亮好像住进了一颗星星。
深磊似是被她眼中那抹光亮晃了神,愣了一瞬才应声:“是呀,我也喜欢四季分明的城市……那个,克己怎么这个点了还没回家,电话也不接,也不知道跑哪里野去了?”他胡乱的找了个话题,只有自己知道因为刚刚看呆的那一瞬,耳根热的发痒。
“还没回来?”行星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她摸出手机打给张突突,电话接通半天也没人接听。“突突也不接电话,这两人干嘛去了?”
两人眼神一对,“他俩……”
“不会!”深磊果断否定,黎克己没有受虐倾向。
“你想哪去了,我不是说他俩怎么地。今天闹这么一出,最难过的肯定是突突。倒是不担心她遇见坏人,就怕她借酒消愁,再闹出什么事。”张突突酒后闹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电话不接,人找不到,别真出点什么事,她都没办法跟她父母交代。“你打给公司值班室,让保安看看公司里还有没有加班的人。我给小白打电话,问问她知不知道他们在哪儿。”
“好。”
俩人分头去打电话,却仍旧找不到人,这下子都有些着急了。
“他俩不会出什么意外吧?”越联想就越害怕,深磊皱着眉道:“他俩在这边除了公司的人,也没什么朋友。克己也没有泡夜店的习惯,这个时间能到哪里去?”
“突突别说夜店,酒吧、KTV都很少去的。”
“电话不接,这个死小子,找到他非揍他一顿不可。”
“先找到再说吧。”行星说着话,把马克杯塞回他手里,垫脚就要翻回卧室,“我去一趟突突家。”
深磊一听,紧忙道:“我跟你一起去。”说完,也匆忙的翻回卧室,换了衣服下楼。
张突突住的小区与行星家只隔了三条街,到了小区门口,看到紧闭的大门,深磊刚想去叫值班室的保安给开门,行星已经掏出了锁扣,刷开了大门。
“你怎么有机关枪家的钥匙。”
“备用钥匙,我们互相都留在对方家里一把,以备不时之需。”行星解释完,带着他快步进了小区,到了突突家门口,才停下脚步。她攥了攥钥匙,还是选择了先敲门。敲了半天都没人应声,才用钥匙开了门。
房门打开就是客厅,窗帘没有拉上,楼体的美化灯光将客厅照的通亮,也让歪歪扭扭丢在客厅中间的两双鞋变得格外显眼。
一大一小的两双鞋,明显不是都属于张突突的。
行星脑袋“嗡”的一下,人就僵在了门口。
深磊也愣住了,如果没有认错的话,地上那双42码限量版男球鞋,是去年黎克己生日的时候,他送的礼物。
“他们……”行星颤抖的发声。
深磊:“不会吧?”
两人在门口整整冷静了五分钟,才鼓起勇气跨进了张突突家。
“等等,我们用不用捂一下眼睛?”刚跨进去,深磊就喊了停。
行星想了一下,咬牙道:“你在门口,我先进去。”万一有点什么刺激画面,她还能帮突突遮一遮。
“再等等……”行星一抬腿又被拉住,深磊扯着她胳膊,吞了口口水才道:“那个万一,我是说万一他们真的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你一定要淡定,这事一个巴掌拍不响的,双方都有责任。”说完,颤巍巍的看着她,一副你不答应我就不松手的态度,又怂又蠢。
行星真的是被他气笑了,“我要是就不淡定呢?”
深磊一瞪眼,为了表弟的人身安全,鼓起勇气据理力争,“就机关枪那个武力值,谁强迫谁还真不好说。”
“这事男的还能被强迫?”
“酒后真不好说。”
行星视线突然下移,看得深磊莫名的夹了夹腿,脸臊通红,“你乱看什么?”
“看看你们男人为了一个自己管不住的器官,到底能找出多少个不要脸的理由!别拿酒精当借口,酒里又没下壮阳药。”
“你……”深磊被噎半天说不上话。
行星再次向里走,没走两步,手臂又被拉住。“干嘛?”
“我跟你一起进去!”万一真动起手,他还能拉一拉,以防黎克己真的被打死。
行星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沉口气,命令道:“你把眼睛闭上。”
深磊刚要拒绝,被她一个冷冷的眼神瞬间禁声,抬起一只手遮住眼睛,另一只手还是紧紧攥着她的手腕。
行星只能拖着他往卧室走,每靠近一步心跳就加快几下,这辈子还是头一次面对这种大型的“捉~奸现场”,短短的几秒钟,她的大脑已经想象了无数种可能,强迫自己秒做好心理准备,可是临近卧室门口她还是深吸了一口气才跨了进去。
待她看清卧室内的两个人,狠狠松口气的同时,胸口又不由得憋了一口闷气。
胳膊上挂着的深磊,见她一声不吭,心脏不由得提了起来,却不得不劝慰着:“我们要淡定,淡定……”
“不用淡定了,自己看吧。”她直接拉下他遮着眼睛的手。
室内亮着一盏壁灯,暖黄色的灯光正撒在床上,而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个人,让深磊的眼眸越瞪越大,“他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