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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巡天之矢与两件地府神话素材并不契合，所以将其排除在体系之外。”

手中的中性笔缓缓停顿下来。

周曜看着纸张上密密麻麻记录的信息，眼中依旧流露出犹豫不决的神色。

走这一条路固然顺畅、风险可控，未来的潜力也未必会逊色于自己的化身黄风小圣，但周曜心中仍旧有些许不甘。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若是能够直接以罗酆山神之位成就神话行者，未来的上限必然会高出许多，甚至复现地府神话也未必不是没有可能。

昨日在阴山界域内，又是冒险行事、又是亡命逃窜，好不容易才从调查分局手中夺得这件宝物，结果现在却因为各种限制无法将其用上，实在让周曜难以接受。

想到这里，周曜在稿纸上写下了第二个备选方案。

“阴山地铁乃是涉及阴曹地府的神话入侵现象，作为神话道标彰显于世，也是谢安所述中的完美仪轨之一。

阴山地铁与罗酆山神之位皆源自地府，二者同根同源。

若是能够借助阴山地铁为仪轨，容纳罗酆山神之位，亦可成为神话行者！”

虽然将其列为备用方案，但周曜深知其中的困难程度和危险性。

阴山地铁虽然至今没有展现出直接的攻击性和致命危害，但仅凭祂能够篡改一城百万人认知的恐怖能力，就足以证明其危险程度远超想象。

而且以神话入侵现象作为仪轨也只是谢安所提供的一个理论说法，没有任何具体的操作流程和成功案例。

正是因为诸多关键信息的缺失，让周曜一直犹豫不决，难以做出最终的抉择。

就在周曜苦思冥想之际，一阵脚步声在耳畔响起，紧接着是收拾课桌的响动声，书本摩擦桌面的沙沙声。

周曜有些疑惑地转头看向了身旁的位置。

只见一名束着马尾辫的少女正将手中的书本放在桌上，准备坐在柳文珺的位置上。

那是一个周曜不认识的女生，看起来应该是从其他班级调过来的。

周曜见状顿时眉头微皱，开口问道：“这是柳文珺的位置，你怎么坐在这里？”

马尾少女闻言动作一僵，脸上露出紧张的神色，结结巴巴地回应道:“老、老师说这里有空位，所以让我坐在这里……”

抬头看向讲台上。

数学老师正面色不善地盯着周曜，眼中带着明显的不满。他沉声质问道:“难道我安排同学补上空位，也需要向周曜同学汇报不成?”

“空位？”

周曜下意识一愣，脑海中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随即他的脸色骤变，连声追问道:“那柳文珺去哪里了?”

数学老师也露出几分疑惑的神色，皱着眉头反问:“柳文珺?我们班上有这个同学吗?”

周曜听到这句话，心脏猛地一沉。

他立刻低头看向了柳文珺的课桌，桌子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她的课本和试卷，笔记本上还有她昨天记录的笔记。

一切都是那么熟悉，证明着这个位置的主人确实存在过。

周曜伸手抽出一份评改过的数学试卷，这是前几日测验的试题，周曜清楚地记得柳文珺数学拿到了接近满分的好成绩。

卷面上，字迹娟秀的修改痕迹、详细的注释、认真的错题分析，一切都清晰可见。

那是柳文珺特有的笔迹，周曜再熟悉不过。

但在试卷最上方的姓名那一栏里，却是一片空白，光洁如新的纸张上没有任何修改痕迹。

仿佛从一开始，就不存在柳文珺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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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如梦初醒

周曜全然不顾周围同学怪异的眼神，连忙从柳文珺的抽屉里翻找试卷和课本。

他的动作急促而慌乱，一本本课本被翻开又合上，一张张试卷被抽出来仔细检查。

没有！

第一本笔记本上，封面的姓名栏是空白的。

没有！

第二份作业本上，同样没有任何署名。

也没有！

数学练习册、英语试卷、语文作文本……所有的学习资料上，应该写着柳文珺三个字的地方，全都是一片空白。

他继续翻找，终于在抽屉的最深处找到了上一次高三年级月考的成绩单排名。

那是一张打印出来的A4纸，上面清晰地记录着每个学生的考试成绩、排名、各科分数。

周曜的目光飞快地看向榜单上的第一名，上面清晰地记录了各科分数，在那一行成绩前面，姓名那一栏里却是一片空白。

就好像这个成绩从一开始就没有主人，只是一串毫无意义的数字。

“认知篡改……干涉现实？”

周曜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