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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节(第8551-8600行) (172/201)

就在跃起的一瞬间,他听见了李乾元的惊呼声:“童兄,不可……”

殷朝歌看见了李乾元脸上忽然间布满急怒之色,也听见了李乾元的惊叫声,但他还未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觉得背后已挨了重重的一击。

凶猛浑厚的掌力结结实实击在他毫无防备的后腰上,他连叫都没叫出一声,眼前一黑,俯身直栽倒在地上。

童尚荣一击得手,在地上打了两个滚,才借势站起身来,仰天哈哈大笑。

李乾元急怒之下,又喷出一口鲜血,嘶声道:“童兄错了!童兄错了!”

童尚荣怔住,脸上仍挂着笑容,奇道:“我错了?我什么地方错了?”

李乾元道:“他方才并不是要加害你我,而是……而是想前来助李某疗伤的!”

童尚荣疑惑地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殷朝歌,笑道:“李兄莫不是在说胡话吧?”

李乾元喘息着道:“童兄请想一想,他刚才如果要走,咱们哪里拦得住他?”

童尚荣顿时就傻眼了。

虽说圣火教与殷朝歌之间一直都是一种很紧张的敌对关系,但这一次行动慕容冲天交待的很清楚:要将殷朝歌活生生地“请”回总舵,别说不能杀了他,甚至连轻伤也不许,否则,对他们将严惩不殆。

慕容冲天素来令出必行,绝不含糊。童尚荣这一掌与其说是打在殷朝歌身上,倒不如说是打在了自己身上更确切一些。

慕容冲天能放过他吗?

再说,如果殷朝歌方才果真是准备替他们疗伤,那童尚荣这一掌岂非很有些恩将仇报的嫌疑?

李乾元连滚带爬挪到殷朝歌身边,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搏和鼻息。

童尚荣忙问:“怎么样?”

李乾元面色死灰,呆呆道:“完了,就算不死,也只能剩小半条命了!”

童尚荣的面色顿时也转成死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两眼木木地看着李乾元,张了张嘴,又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适才他在殷朝歌背后发掌偷袭,实在是用尽了生命的力量,倾尽了全身的精力,而偷袭得手后,心头立刻又被一股得意之情所充溢着,一时间竟忘了左臂的伤痛。

现在,他的左臂又疼了起来。

剧烈的疼痛像一只铁钳,夹得他的心头都颤悠起来了。

痛得他简直想一死了之。

第十九章

巴老爷子

木潇潇心头一酸,眼泪扑籁籁掉了下来。

她现在惟一想做的事,就是找个没人的地方放声大哭一场。

但现在并不是哭的时候,她很清楚。

哭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当务之急是要找到徽帮的人,但该怎样找她却是一点也不知道。

回榆林的一路之上,殷朝歌一直在用“传音入密”详细地向她解释他为什么答应跟李乾元他们走,去圣火教总舵。

她也认为他的话很有道理,但真的分手后,她的心里却又涌起一阵阵无以名状的滋味来。

她相信殷朝歌去圣火教总舵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她也相信凭他的机智与武功随时都能找到机会脱身,她还相信他甚至能伺机从圣火教中将那半张宝图夺回来,她当然相信很快就能再与他见面,而且从今往后,俩人再不分开。

但她就是觉得心里空空荡荡的,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突然间掏走了她的心。

她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我一点儿也不担心他会出什么意外,我一点儿也不担心他此去圣火教总舵会遇上难以预测的危险。

她真的一点都不担心。

她只不过不愿与他分开而已。

她只不过是想尽快再见到他而已。

所以她必须尽快找到徽帮的榆林分舵,尽快通知第五名。

可怎么找呢?

殷朝歌将各种情况都替她设想过了,还没忘了塞给她一沓银票和一小包碎银,却恰恰没有对她说如何才能顺利地找到徽帮的人。

她的心直往下沉,就像是被拴上了一大块沉甸甸的石头。

挺了挺腰身,深深吸了口气,她忽然发现,自己的怀里的确是沉甸甸的。

那可不是石头。是银票和银子。

摸着银票和银子,她忽然间就有了主意。

她记得殷朝歌告诉过她,徽帮是天下最富有的帮派,各分舵主在当地的公开身分就是大老板、大富户。

只要能打听出榆林城内有哪几家最富的大户,离找到徽帮榆林分舵自然也不远了。

要想去见有钱人,首先自己就不能显得太寒酸,不然的话,别人只会认为你是上门打秋风的,甚至会把你看成个要饭的花子。

所以木潇潇首先得将自己身上沾满血迹和沙土的衣服换掉,得想办法让自己显得光鲜一点,气派一点。

单人独身出门在外,男人自然比女人要方便许多,所以还在榆林城外的一个小铺里,她就买了一套普通的男装草草换上了。

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