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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南枝点点头,不自在地抚了抚双螺:“很难看吗?”
“像是个年画娃娃,”鹿知山笑着捏了捏穆南枝头上的小揪揪,又道,“还有点儿像是善财童女。”
穆南枝翻了个白眼:“那我就当表哥是在夸我了。”
鹿知山抿了口茶,笑道:“今天在猎场耍威风了?我怎么听说囡囡讽刺人家康亲王世子有脑疾呢?”
穆南枝登时一脸抓狂:“难道他不是吗?好死不死地偏偏跟我同射一只羊,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我又是下马又是作揖的,可不就是脑子里缺根儿弦吗?要不是看着那么多人在场,我就直接让他换一副脑子了,哪儿还只是好心提醒他补脑?”
鹿知山瞧着穆南枝蹙成八字的眉毛,忍不住伸手抚平了她的眉毛,穆南枝下意识地朝后让了让,脸颊红彤彤的,小声道:“表哥,今天我可是听说了,男女大防。”
鹿知山收回了手,挑了挑眉:“太子跟你说的?”
穆南枝一怔:“表哥怎么知道的?”
鹿知山含笑道:“你从猎场一回来就气呼呼的,随后太子回来的时候也是一脸怒气,还不时朝你瞄一眼,可见是在猎场上遇到你的,而且你们呢还是不欢而散,再一联想你和小世子共射一羊的事儿,自然就猜到了。”
穆南枝不住咋舌点头:“表哥,你就是不做这个郡王,摆个算卦摊子也肯定不会饿着,你这察言观色的本事,都赶上半仙了。”
“我也当囡囡是在夸我了。”鹿知山勾了勾唇。
第124章
温柔
“我也当囡囡是在夸我了。”鹿知山勾了勾唇。
穆南枝被他这个笑看得有些愣神,半天才道:“表哥,你还有颗小虎牙呢。”
“这都被你看到了,”鹿知山自嘲地道,“我还以为藏得挺好。”
“为什么要藏着?挺好看的,”穆南枝脱口而出,“表哥你再笑一个,让我再看看你那颗小虎牙。”
鹿知山果真笑了,隐隐地露出那颗小虎牙,他伸手捏了捏穆南枝的脸,少女的脸颊白皙滑腻,实在让人爱不释手,穆南枝也没躲,只是脸更红了。
她真的好喜欢表哥这么宠溺地看着她啊!
好温柔啊!
“表哥,今天皇上都和你聊什么了?”穆南枝就着被捏的鼓鼓的脸,问鹿知山,“我瞧着皇上今天心情倒不错,倒不像外头传言那般对你冷漠嫌恶。”
鹿知山放开了手,倒了杯茶递到穆南枝面前:“太子初立,二皇子不宁,三皇子蠢蠢欲动,父皇就想起了还有我这么个儿子,所以打算让我这个曾经备受瞩目的大皇子出来平衡一下局面。”
穆南枝瞧着鹿知山淡淡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酸楚:“表哥,皇上什么时候才能给你圈地啊?到时候你有了自己的封地,就不用继续在京师憋屈度日了。”
鹿知山叹了口气:“我在外统兵十二年,整个大荔的武将一大半都在我麾下效力过,父皇如今只是将我留在京师,没有将我幽禁起来已经算是恩典了,又怎么敢奢望父皇给我封地、放我出京?”
穆南枝听他这么说,心头难受得厉害,她吸了吸鼻子,小声道:“但是以后呢?等到万岁爷驾崩了,太子即位之时,到时候他又怎么可能容得下你?到时候表哥要怎么办?”
“还是那句话,车到山前必有路,”鹿知山笑了,点了点她的额头,“不用囡囡为我费脑力,要不然你也要吃核桃炖黄羊了。”
“表哥,你惯会取笑我,”穆南枝嘟嘟嘴,蓦地又恨恨道,“当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我不过随口说句话,还不到一天功夫怕又传遍京师了。”
鹿知山道宽慰她道:“你如今是北狄嫡公主,又得皇上皇后看重,难免别人会多关注你。”
穆南枝犹犹豫豫道:“表哥怎么也不批评我两句?”
“我为什么要批评你?”
“批评我说话做事儿冲动啊,不谨言慎行啊之类的,”穆南枝瞄着鹿知山,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瞬的表情,“刚才吉祥就说我做事不圆滑最容易得罪人。”
鹿知山嗤笑道:“康亲王世子行事不周,你训斥他原是应该,难不成你受了委屈还要忍气吞声跟他和颜悦色?以后若是他还贸然唐突,你只管当场还回去,你是堂堂北狄嫡公主,还是皇上亲封的从一品安乐郡主,没有受委屈的道理。”
穆南枝顿时觉得心里暖暖的,一口气喝了小半杯的茶,笑嘻嘻道:“就知道只有表哥最护着我。”
鹿知山柔声道:“这不是护着你,我说的是实话。”
第125章
痴情种子
鹿知山柔声道:“这不是护着你,我说的是实话。”
“那表哥你再说句实话,”穆南枝放下了茶杯,起身走到鹿知山的面前,缓缓地转了一圈,然后嘟嘟嘴问鹿知山,“我梳这个发髻,穿这身衣服,真的很难看吗?”
鹿知山对着面前明眸皓齿的少女,一时间竟有些词穷,半晌,他才一字一句认真地道:“囡囡天生丽质,梳什么发髻,穿什么衣服都很好看。”
穆南枝洋洋得意:“就喜欢表哥这从不说谎的性子。”
鹿知山笑着捏了捏小孩儿头顶的小揪揪:“鬼精灵。”
“表哥,你还没捏这个呢。”小孩儿拱着个脑袋,笑嘻嘻地把另一个小揪揪送到男人面前。
鹿知山笑意更深了,一手一个捏着小孩儿的小揪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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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南枝走后没多会,杜衡就回来了。
“将军,今晨太医诊出太子侧妃魏氏已怀有两个月的身孕,”杜衡道,“趁着今日皇室春猎的功夫,右相夫人去了一趟东宫。”
鹿知山挑了挑眉:“魏俊辰这么些年在朝堂可谓是春风得意,唯独在太子侧妃这件事儿上失了颜面,他怎么能甘心,现在魏氏怀了东宫的长子,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么个大好机会。”
杜衡道:“只怕皇后不会让右相如意,皇后深信魏氏命硬一说,对魏氏深恶痛疾,即便如今魏氏有孕,怕也不会被扶为正妃。”
“那就要看右相和皇后谁更有本事了,万岁爷肯卖谁的面子了,咱们只管看热闹就是了,”鹿知山慢条斯理道,抿了口茶,一边又问杜衡,“康亲王府怎么样了?高丽公主还闹吗?”
杜衡道:“高丽公主被降为侧妻,如今是不闹了,老实本分得很,倒是康亲王妃对那位高丽公主严苛得很,听说她成日逼着高丽公主诵读抄写《女论语》,那高丽公主可是有的苦头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