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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祁恩,你丫的就不能消停点?”唐景来一进门就骂骂咧咧的冲着墨祁恩“我怎么交代的,让你不要乱动不要乱动,你这是枪声,差点就要你命的枪声,啊!当玩呢,啊!”
唐景来一边骂着一边快速给他止血又紧急检查了一遍身体,继续骂“你要是再这样不老实,我就把时初给带走了,你什么时候伤好了什么时候送回来,你放心,我会保证她的安全,更会好生招待着,就只是不准你见,你丫的,只要跟她呆在一起就控制不住你的兽性,能不能正视一下你的枪伤”。
时初在一旁听得满心尴尬,刚想为墨祁恩解释一下说是因为她做噩梦才导致的,可还没开口就听见唐景来继续开口责骂。
“我可告诉你,伤口再裂开,我真的会立马把时初带走……”
唐景来恶狠狠的盯着半天不出声的墨祁恩睨了一眼气恼道“怎么,哑巴了,现在装怂了?早干嘛去了”。
墨祁恩阴沉着一张脸扫了他一眼后,目光转向时初漫不经心的问“夫人,我现在可以说话了吗?”。
“啊?”时初一懵,已经完全忘了她刚刚生气的让他闭嘴的事情了,尴尬的看看唐景来疾声道“谁?谁管着你说话了”。
真是的,搞得好像她多么刻薄一样,连说话都要管。
得到特许的墨祁恩立马眼底阴冷,却面带轻笑的看向唐景来,阴森森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用力向下一扯,怒视着他字字珠玑“你敢带走她,我就送你去见阎王”。
第40章
我亲自己女人羞什么
“哟,就你现在这样还送我见阎王?”唐景来气急败坏的朝他翻了个白眼“那你可得好好养身体,不然可就是你去见阎王了”。
若不是看他现在有伤在身,真想给他一套军体拳,真是不让人省心。
“要不试试?”墨祁恩冷声呵斥。
唐景来正在给他试体温,一看体温吓了一跳,又瞬间炸毛的瞪着墨祁恩“你丫的都高烧40度了,能不能别贫嘴了……”
“时初,去医疗箱拿酒精过来,快点……”唐景来急忙扭头吩咐着。
“好好”时初慌得转身去拿。
全程下来唐景来都一边治病一边骂他,而墨祁恩今日也是难得好脾气没有怼回去。
唐景来一脸的凝重,这个时候最怕高烧了,怕会感染其他,时初怕再有意外,央求唐景来这几日留在家里休息,而唐景来也正有此意。
“我可告诉你,你如果再乱动,死了我都不会给你烧纸……”唐景来丢下这一句后直接去了客房休息。
高烧整整烧了两天,时初都要担心死了,成天成夜的睡不着,终于他烧退了时初才眯睡着了。
“以后我会好好惜命,为了你好好活……”墨祁恩看着睡着的时初,眼底满是歉疚,是他错了。
这几日看着她食不安寝不眠的样子他很是心疼,甚至后悔当初在山上的举动。
是啊,怎么会以死逼她呢,可是那个时候看着她要离开的模样,整个大脑都被冲动占据了,仅留的最后一丝冷静便是不放心把她交给任何人照顾,冲动与冷静交战的结果他让枪打偏了……
当时他想或许只有这样极端的举动才能留住她。
这个世界,你可能会愿意为了很多人去死,可墨祁恩只愿意为了时初一人而活,毕竟活着比死亡更需要勇气,不是吗?
第一次喜欢一个人,只想拼命的留住你,所以阿初,所有做的不好的地方,我会慢慢改正,让你心甘情愿,让你心有所钟……
往后余生,请多指教。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墨祁恩真的老实了很多很多,好好休养,按时吃药,对时初的安排言听计从。
不得不说,墨祁恩的身体素养真是太好了,好像非同常人一般,才十天左右伤口已经渐渐愈合了。
而时初没有去学校,可又不想耽误学业,索性这段时间墨祁恩成了她的私人专属家教,甚至在这段时间里发了注册了账号发了一篇博文,登上了时代周刊,明明是一篇关于爱情的文章,却让时屹舟和是老爷子两位传统的文学大家纷纷点赞,时初多想告诉他们那是她的作品,可她认为时机还不成熟。
墨祁恩也看到了那篇文章,尤其是最后一段,所有人都没看出来那是藏头藏尾的诗。
时光飞逝昼与白,初梦月曦情之首,墨上花开何为不,祁祁朝暮与君相,恩恩念心不相离。
此诗便是,时初墨祁恩,白首不相离。
没有去上课,但是学校的考试,时初不想错过,抽空去学校考了试,拿到成绩单的那一刻时初高兴极了,像是一个孩童得到了想要的那颗糖,惊喜溢于言表。
“墨祁恩,你看”时初欢快的跑到书房拿给正在处理工作的墨祁恩看。
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他的伤口基本没有大碍了,本以为公司的事情希言和谨言完全可以处理好。
但还是给他留了很多棘手的项目等他一一拿主意,鉴于大家的担心,墨祁恩将办公场地搬到了家中书房。
“什么事这么开心?”墨祁恩一把拉住欢快的蹦跶到他面前的时初,手一用力,时初冷不防的直接一个转身跌坐进他的长腿上,同时腰上多了一只大手摩挲着,另一只手捏了捏她红扑扑的小脸。
可时初还是没有从他受伤的事情中缓过神来,急忙就想起身怕弄伤他,可她刚一动,又被他重新按了回去。
“你的伤……不能这样”时初警告着他。
“不要再说这句话了……”墨祁恩这些日子听得最多的就是她说这句,都快要听得自闭了,将头埋在她颈肩亲昵,滚烫的气息从她颈肩传至全身的每个细胞,叫嚣着一份不安,轻咬她的耳垂,低低出声“你让我看什么的?”最后的理智想起她进门喊的话。
时初被他弄得浑身不自在的想试着推开他,听他出声顿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急声说“前两天不是去学校考试了嘛,刚好今天出成绩,我考了单项第一呢,是不是超棒的……”
时初试着转移话题,甚至掏出手机要给他看成绩单,可墨祁恩似乎不以为然。
“我的女孩自然是最棒的……”墨祁恩漫不经心的回了句,可手上和嘴上的动作依旧在继续。
时初浑身又痒又气的娇声抱怨“你有没有好好听我说话啊,墨祁恩,放开我”。
真是她,她这么兴高采烈的跑来与他分享,他就是这么回应的?
听到她声音里的抱怨墨祁恩才微微松开她,与她对视,眼底藏情噙着笑“你说的每句话我都有认真听……”。
时初一张精致明艳的小脸气鼓鼓的抱怨“你刚刚明明就没有好好听我说话,一直在那专注的……”
时初说着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难道要说一直在专注的挑逗她?时初一想急忙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