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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节(第5901-5950行) (119/155)
几乎是短短一瞬间的功夫,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了来,一群手持利刃的黑衣男子接涌而上,其中领头的是一位青色锦衣男子。
不过此时的君陌染是没时间看清他的容貌,再傻也猜到了对方是冲着他们来的。
将苏烟紧紧抱着,君陌染轻功一跃,借着众人冲上来的空档,他猛得一扬手,方向有意无意的往青衣男子而去。
眼前的视线被朦胧的粉末所遮掩,众黑衣男子是胡乱的砍了一通,结果不出意外的伤到了好友,哀嚎成一片。
而那青衣男子自然也是无可幸免,只不过他比别人更加悲催的是,君陌染在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往他脸上散了些不明的粉末。
依稀能分辨出与空气中的粉末不同,因为这一种的味道比那种的还要来得更加的刺鼻难闻。
握着利刃的手紧了几分,金丝雀随意的抹了一下脸,眼前的视线也是有些朦胧,令他看不清楚那些粉末的颜色。
“该死的,那男的是什么来头?”好不容易等到眼前的粉末平定,金丝雀是咬牙切齿的低吼了一声,这才打量起眼前混乱的场景:
“都是一群废物,赶紧给我起来,别丢人现眼!”
其实也怪不得金丝雀会这般生气了,原先他以为对方不过是区区一介女子,再加上在客栈门口守了一夜,确认无误之后再冲进来的。
本就是不把苏烟放在眼里,可岂料半路跑出了个程咬金,把人救走了不说,现在还打草惊蛇了,要想再杀她估计也不是那么容易了。
“公子…你…你脸…”正气愤之时,却听手下支支吾吾的声音响起,似乎是染上了几分惊恐的意味,金丝雀当即直接一脚踹了过去:
“你什么你?还不服是吧?”
在对方又要踹上几脚的空档,那名黑衣男子直接是吓傻了般脱口而出道:“公子,你好像中毒了,脸都是黑的…”
黑…黑的?”
金丝雀微征片刻,随即视线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最后定格在那檀木桌上那名铜镜面前,待看清了自己臃肿的青黑容颜时,他嘴角抽了又抽,低吼:
“还不赶紧给我请大夫过来!!”
声音大到连窗外的鸟儿都有些害怕的抖了抖羽毛,而那群黑衣男子是忙不失应是,只不过还未来得及退下,又听金丝雀突然恶狠狠的补充了句:
“请大夫一人即可,其他的人想办法查到刚才那人的去向!”第213章,都走开,不要惹我,我很凶的。
泛起丝丝涟漪的湖面上有一艘木质的船划过,远处的炊烟袅袅被日光笼罩的恍恍惚惚,平添了几分岁月静好的美感。
君陌染有些无措的站在窗户口,目光所至是坐在软垫上的苏烟,不过相比她的冷静,君陌染心下倒显得有几分的复杂。
原因是他们刚才在情急之下随意搭了一艘船之后,苏烟所说的话,没了平时暴躁的性子,也没了护着魏轻尘的心情。
她不温不燥且冷静理智的道了句:“是他派来的人,他一直都在注视着我。”
刚开始君陌染还不知道苏烟口中的他是谁,可当苏烟提起三年前发生的事后,君陌染不免得觉得心口一窒。
原本他以为苏烟会生气、会难过,是与那药物有关联,不然就是自己之前的举动在苏烟心里留下来不小的阴影。
想着可能是扰乱心神的毒药,正寻思着找沈无忧过来。
可是谁能料到,苏烟所说的话跟这两者完全没有关系。
相反的来说,她是提起了三年前,他们相遇的那一会儿。
那时候的君陌染是被众星捧月大的,任性爱玩惯了,与上三司法的苏烟有过几面之缘。
不过那会儿的君陌染是偷了皇宫国库里的面具皮囊出来玩的,因此认为苏烟是没有见到他的真正容貌,不过,凡事都有例外。
他自认为伪装的很好,岂料落在对方眼中却是早已破绽百出。
依稀记得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恰逢苏烟母亲去世,苏烟是被人当成了乞丐指指点点,也与刚戏耍了考官再次出来浪的君陌染撞了个正着。
而君陌染是戴着面具皮囊不错,只不过那面具皮囊里的药物已经失效,显露在对方眼中的是他现在此刻的真正容颜。
只不过他不自知罢了…
那日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偶尔有鸟儿扑哧着翅膀飞过,给那突然撞上的两抹纤细身影平添了几分暧昧的气息。
不出意外的,十六岁的君陌染被年仅十五的苏烟夺去了初吻,但这还没完,君陌染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嫌弃这丫头,反倒被她打了一巴掌。
苏烟鼓着脏兮兮的双颊,丹凤眼中隐隐有泪光闪烁,开口就是一顿斥骂,丝毫没有前两次见到的那般乖巧:
“都走开,不要惹我,我很凶的…”
“…”
明明是恶狠狠的话语,却让人听出了几分委屈的意味。
而君陌染是捂着被打的微红的脸颊呆滞在原地,活了十六年,他这是第一次被人打了,而对方还是一个比他小的小丫头…
而且这小丫头,似乎是之前与他同坐一艘船来的?不,更准确一点来说是,与他坐在一起半天,还连个正眼都没给自己的…
到底不过年少,心里的傲气所在,再加上自己的容颜是所有姑娘倾慕的对象,结果三番四次,都让一个小丫头无视了个彻底,换谁能不恼怒?
君陌染挑了挑眉,丝毫忘了自己面具皮囊的药效已过,顶着一张俊秀的容颜,做着嚣张的姿势,把某姑娘拽到了自己面前,开口颇有几分地痞流氓的意味:
“小爷也不是好惹的,你亲了就算了,你…哎…你别哭啊…”第214章,那你跟着我吧。
于是乎,被亲了一口还被打了一巴掌的君陌染眼睁睁的看着苏烟在他面前嚎啕大哭,完全慌了方寸,乱了心神。
最后竟然鬼使神差的陪同蹲在地上,看着她哭。
而这一蹲,就是一天过去了,君陌染腿麻再加困意袭来,最后直接一屁股坐在地面上,反观苏烟还在小声小声啜泣着。
由于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乞丐都不住的破庙,所以四下安静的很,也把苏烟那小小的啜泣声放大了好几倍,简直是令君陌染完全折服了。
“喂,是我被你亲了,你哭什么?你还委屈上了啊?”君陌染微微皱眉,像是不悦,可又隐隐能听出声音中的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