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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节(第1751-1800行) (36/224)

“那么我也不回答你。”小关说:“而且我担保你没有法子验明此剑是不是你心目中的那一把。”

西门朋冷哂一声,背上的长剑忽然自行出鞘,诤一声化为一道白光、电射小关。

无怪他敢夸口警告小关,说他人头随时会落地。

这一剑简直很像剑仙的飞剑,神速之极。

小关真的大吃了一惊,因为这矮瘦老头的剑竟比电刀五卫的刀还快些,连过天星李催命好象也慢他一点儿。

但他只是惊讶对方的剑快而已。

事实上并非快得难以应付。

他不但看出西门朋长剑一飞出时,右手已追上搭住剑柄以便控制,另外还看出那把剑最脆弱地方是离剑尖八寸之处。

假如他出手反击,只须击中那一点,即使用的是小竹竿,也可敲断敌剑。

为什么他瞧得出敌剑最脆弱之点?

又为什么心知用竹枝就可以敲折敌剑?

这些问题小关自己也不知道。

他同时又瞧出敌剑必向左右两方追刺。

因为他忽然蹲下,左手剑连鞘原想敲向西门朋右脚迎面骨,但心念一转,鞘尖改向他脚尖戳一下。

西门朋可不是不想变招换式。

但敌人恰好是在当中蹲低,他的势式力道早已贯注向左右两方,这时最难抽回对付的正是当中低处。

小关无心之举,变成故意捣乱过不去。

于是在西门朋来说,全然无法立刻追击敌人,在小关而言,则顺手之至,一剑鞘捅在敌人脚尖,全不费事。

灯光乱闪,人影乍分。

西门朋已斜掠一边,面色苍白如土。

他自知起码碎了三只脚趾骨。

外表不怎样,其实行动维艰,战斗力大约弱了一半。

第七章 天铸剑

小关笑吟吟站起身,满不在乎走近西门朋身前,道:“我的人头还在脖子上,好象不怎样容易落地。但要是你再断掉左脚骨,恐怕连站着都不容易了。”

西门朋朗提聚起平生功力,准备作最后搏命一拼,口中道:“你究竟想怎样?”

此言一出,证明他已负伤落败,却仅仅是一个照面而已。

屋外窥望人来的余骏、贺山豹一时大骇!只因以武林中大名鼎鼎的鬼哭西门朋,竟也如此不堪一击,那么小关的武功到底高到什么地步呢?

小关道:“此剑跟你们一阳会有何渊源?”他摇晃一下手中之剑,又问:“天外飞星杨岩与一阳会有何关系?”

他用市井流氓惯用方式,眼光不时斜溜对方左脚。

西门朋忽然大感气馁。

一来是因对方的武功实是不知高明到何等地步,二来这家伙根本没有半点儿大侠或正人君子样子,完全是一副流氓作风。

这种人专门欺软怕硬,欺负就是不择手段不讲规矩之意。

碰上了这种人,还有什么办法?若是说话不慎,口硬一点儿,后果铁定是断了左腿而已,决无益处。

“这一点可以奉告,杨岩他老人家,最初是本会的日童,后来当了十几年会主,最后留书交代会务,人却不知所终。你这把剑,正是随他失踪的天铸剑。老朽想知道此剑从何而得,只是想揭开首年杨会主失踪之秘而已。”

“哼,说得比唱的好听。”小关一点儿不客气:“你难道不想夺回此剑?最好连我一齐擒下,带回去慢慢拷问。你说,有没有这样想?”

“这种想法乃是人情之常,对不对?”

“什么人情之常?简直胡闹放屁不通之至。”小关乱骂一通,又道:“假如我天吊关罩不住,吃苦头的人是我,我为什么要说你对。”

他辩论的方法是以自己为中心,并不是客观分出对错真假,故此谁也休想辩得过他。

西门朋一时被他唬住,想想他讲得也不无道理。只好苦笑连连。

小关伸手道:“听说杨岩前辈有一部剑诀,快快拿来给老子瞧瞧。”

西门朋啼笑皆非,道:“前杨会主连人带剑忽然失踪,怎会留下剑诀?”

小关道:“不管,没有也要找到有为止。你们会主现在是谁?日童是什么官职?”

西门朋见他望住自己左脚,不敢口硬,道:“现下会主是破天关方廷东。日童是本会一个特别身份的名衔,是将来可以承袭出任会主大位之意。目前本会还没有日童,因为方会主刚刚荣任不久,还未挑选继承人。”

小关面色不善,破口大骂了好几句粗话,才转入正题,道:“你回去告诉姓方的,立刻向天宣布改外号,他妈的,老子是天吊关,他是破天关,这算是怎么回事?”

西门朋忍气吞声,道:“但当时敝会主并不知道世上有您,您那时也未入江湖;俗语说不知者不罪,您看有没有道理?”

小关颔首道:“有是有,但我姓关的岂不是老是吃瘪?不行,叫他快改一改!”

嗣到现在,西门朋总算知道了对方姓关,当下道:“关大侠,您的师承来历,能否见告?”

小关道:“你们想查出我根底,暗暗使诡计报仇是不是?”

西门朋道:“不,以关大侠这等天下无敌的身手,敝会上下结交追随还来不及,哪里谈得到诡计报仇这些事情?”

小关虽然不是闯荡过天下的老江湖,可是亦不稚嫩。那西门朋阿谀奉承的话,他一听便知是假,所以当然不会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