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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节(第2601-2650行) (53/116)
陆旋笑着点了点头,并未去看比干神色,因为她知道他肯定求之不得,未来储君在他的手里训教,等于也是抓到一切权势。
陆旋忽略伯邑考的目光,望向姜后浅浅一笑,想告诉姜后二位王子还是交付他们党派人手,应该不会归罪她吧。这下也让其他防备自己的大臣都看清楚,她并无所图,也算是在他人眼中做了一件好事,只是不知这姜后紧抿嘴唇在想何事……
台下朝臣的眼神陆旋也看到,估计他们见纣王如此厚待自己肯定会放开一切顾虑向她靠拢,另外和自己走得近的费仲这下又有的忙了,送礼巴结的臣子肯定不少。
陆旋的如意算盘打得响,台面上话虽是这么说,可这两个孩子也是她从一开始就要利用的,比干想来也会这样付出一切。何况她并不是无故提议让比干教导二位王子为君之道,姜氏一族党羽可是整个朝堂的骨心,她只是打算通过他们从比干身上得到更多的权利罢了,这样可比费仲一点点蚕食其他政敌要快得多。
“不行!本侯定要带走王后!”东伯侯可不管是谁教二位王子,仿佛一定要带姜后离开不可。
“哦……东伯侯不愿意,哪还是问问王后本人是否愿意吧!”纣王挑眉,丝毫不在意东伯侯的言语。
这纣王心思够慎密,直接把所有难题踢给姜后自己,不过陆旋敢断言姜后肯定会留下,因为做为人母谁都会担心自己的儿子,虽说比干是他们的人,可中间还有自己横插一杠呢,之前因为黄妃之事和自己站位一线,可她知道姜后信的不是自己,而是殷郊与殷洪。这样的话她还是不被相信,也定不会随意交付于不是很熟悉的自己。何况纣王这面完全不顾及其他,既然东伯侯不愿意,他把所有问题踢给王后,让王后自己去深想。
“女儿……”东伯侯扭头,轻叫有些恍惚的姜后。
“我赞成!”姜后坚定的看着纣王言道,完全忽视身边着急的姜桓楚。
姜父却无法容忍姜后的任性,反复劝说。可无奈姜后不听,他放缓声音努力让声音温和:“女儿,你怎能这般傻?听为父的话回青州吧。”
可无奈姜后仿佛铁了心要住在宫中,言道:“我心已决!”话落的同时也让姜桓楚有些不知所措。
“好!来人带姜氏去净心殿。东伯侯为人父也一同前往。”纣王终于解决这事,可不想看到他们父女再次反悔起闹,忙派人把二人请出九间殿。
等无奈的父女离去,纣王威严的眼神扫了一圈殿下众人,最后把目光放任南伯侯身上言道:“南伯侯,听闻这次不止东伯侯带兵前来,南侯也带了不少兵马。孤王知晓四侯为东伯侯为尊,所以这次孤王就不追究任何责任,若有下次!孤定严惩不贷!”
“谢大王开恩。”南伯侯忙恭敬道谢。
陆旋看了看南伯侯,他算幸运的只是被纣王警告一下,没有像东伯侯那样倒霉的被收军权。她猜想南伯侯定会在心里感激纣王的恩典吧,其实真的四侯一起反对纣王,那必定是两败俱伤的结果,所幸给其他诸侯一个面子,不了了之的好。纣王不是个昏君,他比她想象中,心思缜密,扳倒他的任务果然艰巨。
“尔等还有事要禀报否?”纣王已站起身,看样子就是无事退朝。
然后众臣看了看各自,最后都恭敬的呼喊道:“恭送大王!”
纣王看都没看众人,搂着妲己便离去。一旁的杨妃从黄妃死时就完全呆滞,听闻退朝就连忙离去似乎很害怕。
陆旋也缓缓起身,看向殿下姬昌等人,微微一笑也先行离开。完全忽视了一旁的伯邑考。
陆旋出了九间殿上御驾并未走多远,便听身后有人叫她喜媚娘娘。停下后,一位身着宫侍的男人带着细细的声音说:“有人在黄门御园等娘娘过去。”
“何人?”陆旋轻问。
“娘娘去了便知。”宫侍毕恭毕敬言道。
黄门是宫妃进九间殿的必经之路,靠黄门的左手有一个小御园,多半是宫妃和纣王下朝无事进入散心的地方,可眼前妃子死的死,躲的躲。也只有陆旋这位没名没分的闲人,但她好奇是谁会找她,难道是费仲……
走进御园,看到眼前之人时,陆旋愣住了。伯邑考温和的脸上带着很深的笑意,眼里都是欣喜,只听他道:“喜媚……”
作者有话要说:[img]bxjj_247.gif[/img]
这一章我熬夜到4点才码出。大纲修好再次被我写偏,我其实也想双更的说啊。
暧昧王道
“大公子,尔要尊我为娘娘!”陆旋心里惊讶,脸上却带着平和的笑去纠正伯邑考的话,因为他的反应让她知道身份被拆穿。毕竟妲己的名字已众所周知,他肯定也知道。
伯邑考笑意敛去,眼神真挚的凝视陆旋,他轻轻的问:“为什么要骗我……”
“我何时骗过你?”陆旋好笑的看着伯邑考,上次见姬昌时她旁敲侧击过他,只是他一口否认自己是喜媚罢了。
“你是我第一次见到的喜媚,如果不是妲己,我……”伯邑考连忙想解释。
“如果不是妲己,你无论如何也不会把我联想为以前的喜媚吧。”陆旋打断伯邑考的言语,这些她都是知道的。其实他挺笨的,以前的妲己的确是告诉他叫妲己,就算瞥去前面那个苏字,可他难道没发现妲己的样貌已经变样了吗?不过就算告诉伯邑考妲己不是以前的妲己,可能他还是不信吧,说不定又会搬出什么样貌总会变的大道理告诉自己。罢了罢了,自己承认就承认,本来他们也没什么值得可以隐瞒的。
伯邑考有些懊恼,他满眼歉意的对陆旋说:“对不起,我当时没想到……”
“没想到我性格大变吧。”陆旋替伯邑考接下句,这也不能怪他,自己变成现在这副样子都是受环境压迫没办法而已。
伯邑考点了点头,一时间两人都沉默着……
陆旋就更无话可说,她能说的上次去见姬昌已明了。她要的是姬昌不要惹恼纣王便可,这样伯邑考也不会死,他也能安全回西岐,一石二鸟这是很好的计策。不过这样西岐便不会造反攻打朝歌,离殷商毁灭就慢了点。那么还是等他安全回到西岐,自己再从姜子牙那边下手,努力去掰借口纵使他们造反,这也是一项重大工程。哎……为什么就不能轻松一段时间呢,她现在脑中除了算计还是算计,迟早会精神分裂吧……
“咳。”似乎觉得太安静,伯邑考清了清嗓子打破沉闷的气氛:“你为什么会在宫中……”
陆旋望向别处的眼神收回,看着伯邑考浅笑反问道:“我为何不能在这宫中?”她和他从一开始就是不同的,她是妖他是人。伯邑考的眼神出卖了他的心思,那年在湖边自己认为他是登徒子,再次见到他也态度改观,这也许是自己第一次除了妲己所认识的人吧,无缘便是无缘。
“宫中险恶,为何不离去?”伯邑考有些不解,又补充道:“更甚你并非大王妃嫔,还是尽早寻得良人嫁出为好。”话落,脸庞隐约透着绯红。
陆旋一笑而过,自古宫廷都是黑暗的,殷商的王宫中也的确到处都是险恶,可她没有办法离开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走下去。另外嫁人这一说,纯属搞笑,自己只是女娲的玩偶而已,只负责完成任务,什么情什么爱都与她无关。不过话说妖精能成亲她还真没见过。就算妖精可以成亲那也只能选择同类妖精,这也和人类无关。
“难道大公子在殿前没听到大王的命令吗?喜媚日后要辅助二位王子,故此嫁人这一说日后再言谈也可。”陆旋慢悠悠的言道,有些知道伯邑考话中含义,难道他想娶自己不成?
伯邑考神情倒有些局促,可张口欲言还是没说出声。
陆旋笑颜,觉得真的没谈下去的话题,他好像有些喜欢她,当然这是自己的猜测罢了。“大公子,无事的话我便先行离去。毕竟这宫中耳目众多,谁也不知道明天会传出何种谣言。”宫中本是是非地,耳目也杂乱,她其实也树立不少敌人,比如黄妃和姜后她们的忠心仆人,万一被这等小人看到此刻情景,自己还不知被传出什么苟且之话。
伯邑考眼见陆旋转身要走,忙一手抓住她的手腕,目光急切的直视她,“等等,我有些话想和你讲。”
陆旋轻颤了下,眼睛看着紧紧握着她的手,他手心很温暖,可也有很多汗水,看样子他单独和自己在一起也很紧张吧。但……她伸手掰开伯邑考的手,疑问:“何事?”
实际陆旋有些知道伯邑考要讲些什么,无非是问她的性格改变的话。也或者是讲一堆叙旧的废话吧……
伯邑考看了看他的手,苦笑道:“我只是想问你这些年过的好吗?为什么你的变化这么大,以前你甚至看我一眼都不屑,而今却能微笑的直视我的眼睛。虽然你的眼中清澈没有往日的冰冷,可觉得你心中满是迷茫……”
陆旋无奈的轻笑出声,“我一直过的很好。若大公子问为何性格会变,只因每个人生活的环境不同,逐渐就会性格大变。没有环境来适应我们,只有我们去适应环境。宫中你也知晓是是非之地,我只想这样伪装不被他人算计而已。”
人有时候真的很奇怪,会对自己熟悉的、亲密的人有所保留,但是却对陌生人,或者不是很熟悉的人畅所欲言。陆旋对伯邑考就有这样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她再次见到他温和的神情时就有一种安心的感觉,有些对他信任,于是自己就慢慢地说出改变性格和伪装的话。
其实陆旋更知道,有时候自己会忘记了寂寞,忘记了孤单,忘记内心那种莫名的空旷与悲伤。想哭泣,想尖叫去发泄心中的隐晦,但是仍然不得不微笑。她不想这样外露心底的情绪,哪怕一丝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