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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节(第1851-1900行) (38/83)
不知为何,易宁又坐了起来。他眯着眼睛,一脸不满地看着站在门口的丁梧。
他的头发柔顺地垂下,边缘处有一些发梢调皮地撅起,像极了一个炸毛的红眼兔子。
“我要你走你就走吗?”他皱着眉,又打了一个酒嗝,“过来陪我睡觉。”
丁梧:“你不是说不喜欢和别人一起睡吗?”
易宁摇摇头:“你说错了,我是说不喜欢和别人一起睡觉,但是你叫冉以竟。”
都喝醉了,还在这儿跟我玩文字游戏?丁梧突然生出了些恶劣的兴趣。
他走到易宁面前,弯腰轻声对他说道:“易宁,你可不要忘了,我们只是协议夫夫,你刚才抱我就已经很过分了,一起睡觉的事情真的不太适合我们两个。”
他掐着腰,摆起架子冲着易宁装腔作势道:“易少爷是真的忘了我们之间的协议,还是根本就不想履行了?”
易宁迷瞪着眼睛盯了丁梧一会儿,表现平静,没有什么明显的反应。直到丁梧感觉无趣,想要起身离开时,他突然拉住丁梧的衣角。
他轻轻拉拽着,丁梧顺着他的力道坐到床上,下一秒,他就被易宁拥住躺倒在床上。
“你别动,你一动我就睡不着了。”
易宁抱着丁梧的肩膀,脑袋埋在他的颈间,轻轻说道:“你不要嫌我烦,你真的很像我以前养的那只萨摩耶......”
他的气息轻柔地吹拂着丁梧的颈侧,声音也随着气流的消失越来越小。
这回易宁是真的彻底睡着了。
萨摩耶?
丁梧想起很久之前,他也曾养过一只萨摩耶,不过最后送给了别人。
看易宁的样子,应该真的很喜欢抱着自己的狗吧。
但是人和狗能说像吗?丁梧愤怒地想。
他的下巴抵在易宁的头顶上,不用有任何动作便能闻到易宁身上淡淡的柑橘香气。
看来刚才清理一番还是有用处的,终于没了之前那股讨厌的古龙水的味道。丁梧想着,又轻轻低头嗅了一下。
其实丁梧还蛮喜欢柑橘的香气,在他看来,这是一种专属于夏天的味道。
但不巧的是,重新再来后,遇见易宁时却是在深秋。
时间不合适,所有的开始还是因为一个可笑的协议婚姻。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不合时宜。
丁梧伸手将易宁揽在怀中,看着他在自己的臂弯里找到最合适的落枕地点。
抚了抚易宁凸出的蝴蝶骨,丁梧想,如果有机会,在两人协议婚姻结束之前,他得把易宁喂得稍微胖一点。
呀,断片了
像易宁这种酒量不好的人,醉酒之后想要睡个好觉并不是一件易事。
他总是会在睡梦中不安地翻身,皱着眉头地找寻一个最舒服的位置,因为脑袋和胃的难受而无意识做出的小动作就更是数不胜数。
可半梦半醒间,他能感觉到有人在温柔地轻抚他的后背,帮他顺着不通畅的气。
他在那样的安抚中慢慢沉睡,一夜无梦。
早上九点。
易宁难得违背自己的生物钟,一觉睡到了现在。
双眼酸涩,头痛欲裂,宿醉的难受让他脑内昏涨不已。他捂着头坐起,怔怔地发了好一会儿呆,这才开始迷茫地打量自己所处的地方。
自己是在家里。
昨天出去应酬,是与曹之顺一起。
冉以竟给他打了个电话,而他喝醉了,让冉以竟快些来接。
然后呢,然后发生什么了?
他又扫视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床上的另一个枕头很明显地凹陷下去,旁边的被子凌乱地铺陈在床上,似乎有别人在这里休息过。
是冉以竟吗?
他下床,慢慢出了房间,想去厨房倒杯水喝,谁知在走廊上路过书房时,突然听到里面传来打印机的声音。
易宁感到奇怪,推门一看,发现冉以竟坐在办公桌后面,专注地盯着电脑,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门被突然推开,丁梧抬头瞥了一眼:“你醒啦?”
他将电脑关机,整理着桌上散乱的纸张,自然地说道:“怎么了,你看起来有些迷糊,头还疼吗?”
易宁点头,他捂着眼睛,声音沙哑:“我应该是喝断片了,昨天是你接我回来的吗?”
丁梧闻言静了静,转头看向易宁。
这个时候微合的窗户突然吹进一阵冷风,吹起了桌上放着的纸张,也吹得丁梧半眯起眼睛。
过了一会儿,他沉眉,低低地嗯了一声。
“没事,你也没做什么,喝醉了之后乖的很,”丁梧深深吸了口气,笑着说道:“回来就睡着了。”
他起身,将桌上的东西整好递给易宁:“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