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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节(第101-150行) (3/30)

岑清池已经习惯被人叫丑八怪了,现在自然也不例外,只是原本低着头的她微微抬起了头,笑着看着岑溪翎:“啊,这样啊,可是这也不是我能定的,你要算账找那个男人去。”

“什么那个男人?那是我爸爸,”岑溪翎继续蛮不讲理,只是脸色却微微露出得意的神色,“噢,那好像也是你爸爸,不过这么多年了你难道还没有看清楚吗?你连我们家一条狗都不如,我家的狗至少还能呆在家里,而你,只能呆在孤儿院,跟那些没人要的孩子一起。”岑溪翎叉着腰,得意洋洋地大声笑了起来。

岑清池不在乎,真的不在乎,可是,她的双眼直直盯着岑溪翎:“你的优势不过是有一个好母亲而已,至于爸爸,那对我而言更像是一个陌生的男人,那种会始乱终弃的男人也只配当你这样的人的爸爸。”岑清池的话的意思就是他们果真是一家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变相地也把岑溪翎骂了进去,而她发怒的原因却是因为岑溪翎把孤儿院的孩子一起骂了进去。

“你……”岑溪翎指着岑清池,“你竟然骂我爸爸,还骂我,你不得好死,你给我去死。”双手开始推攘着岑清池。

岑清池同样用力一推,岑溪翎就坐到了地上,她想通了,大不了早一点脱离这个家,反正她已经十五岁了,勉强凑合还是可以生存的,当即也发怒了:“岑溪翎,这么多年了我一直让着你,不是因为你是我妹妹,而是因为我要生存,你不过是一个被宠坏的孩子而已,而我,已经自学了很多的知识,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还骂我?”

岑溪翎被岑清池推倒在地,心里也有了怒气,虽然两人年龄上有差,但是毕竟都是修真的人,不可能只用蛮力,更何况岑溪翎所修炼的法术比岑清池的要高得多,反手一掌就将岑清池打下来悬崖,她早就玩够了,那么眼前这个人早点死也没什么,而且她绝不会允许任何人抢走对她的宠爱。

岑清池本来是有戒心的,只是她也忘了修真这一事,因为那么多年来的经历在她看来,修真就像最多就像是让身体变得好一点,不生病就好了,所以在岑溪翎对她动手的时候她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想来还是实力不够。

掉下去的时候岑清池并没有尖叫,她知道自己是必死无疑了,这个悬崖被叫做死亡崖也不是白叫的,据说即使是神仙掉下去也很难存活,觉得遗憾的是她不能实施她的计划了,还有,她很不甘心啊,她还没有在那一家人面前显示她的本事,最后就是,岑清池大叫出声:“老天爷,我还没结婚呢,为了补偿,希望你下辈子给我一个无节操地宠溺着我的男人吧!”她本来想说要一个没有原则地宠溺着她的男人,只是想到了无节操,觉得还是挺合用的,她又怎么会想到以后会发生的事。

另一边,岑溪翎等了一会儿就离开了,然后回了家,见到严夕月的时候大哭出声:“呜,妈妈,我,我好像做错了事。”

严夕月被吓了一跳,后来见是自己的女儿,然后又听到女儿的哭声一下子就心软了:“翎翎,出什么事了,告诉妈妈,不要紧的,不管你做了什么事妈妈都会原谅你的。”严夕月抹去岑溪翎脸上的泪水。

“妈妈,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我昨晚听到你和爸爸说那个岑清池是我亲生姐姐,所以我就去找她了,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姐妹,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对我恶语相向,还说以后爸爸所有的东西都是她的,所以,所以我不小心就把她推下了悬崖。”岑溪翎小心翼翼地看着严夕月,她绝不会让自己因为一个丑八怪的事被责怪,而且反正人都已经死了,死无对证得事还有什么好说的。

严夕月怔了怔,这几年来一般不放假的时候岑清池都在孤儿院,她都眼不见心不烦,但是每年寒暑假都要见到,她碍于面子也不好做什么,现在她女儿帮她做了她想做的事她高兴还来不及,只是脸上依旧露出想要责备的样子:“翎翎,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你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做,”然后她猛然听到门外传来的声音,语气变得严厉了起来,“你这孩子,这几年是越来越不听话了,看我不教训你。”说着就好像要去找东西揍。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门外走进一个看起来三十来岁的男人,“你干嘛打我的女儿。”这个人就是岑裕岩,他现在正紧紧抱着岑溪翎,打定主意不让严夕月动手。

岑溪翎愣住了,然后看到严夕月的眼神一下子恍然大悟,眼泪又哗啦啦地掉了下来:“爸爸,是我的错,是我做错了事,妈妈打我只应该的,我做错事就应该接受惩罚。”

“犯再大的错都不能打孩子,”岑裕岩摸着岑溪翎的脸,“要是打坏了,以后会嫁不出去的,翎翎,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不哭啊,乖,没事的,翎翎你如实说就好。”

“爸爸,是这样的,”岑溪翎把刚才对严夕月讲的那段话又讲了一遍,完了还一脸愧疚的表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爸爸,我只是想跟她打好关系,以后我们可以友好相处,只是,没想到她不领情,还,还说……”岑溪翎恰到好处地停了下来。

“她说了什么,翎翎,你只说好了,我倒要看看我们到底养了怎样一只白眼狼。”严夕月配合着岑溪翎的话。

岑溪翎咽了咽口水,偷偷地看着严夕月:“她还说妈妈就是一只狐狸精,还勾引爸爸,要不是这样,她妈妈就不会死了,所以我才会发那么大的火。”

严夕月揉着岑溪翎的头发,语重心长地说:“那翎翎你刚才怎么不说呢?你说了妈妈就不会打你了。”

“对不起,妈妈,我只是不想让你伤心,所以我才没说。”岑溪翎一副好女儿的样子。

岑裕岩听着觉得严夕月好像要认同女儿的话了,不由叫了一声:“阿月……”

“怎么?”严夕月怒视着岑裕岩,“我们养了她那么多年,没想到竟然养了一只白眼狼,而且翎翎都说了是不小心的了,现在还能怎么办,这附近的悬崖就只有一个,你应该知道,从那里掉下去的连尸体都找不到。”

岑裕岩还想说什么,只见岑溪翎拉了拉岑裕岩的衣角,怯生生地道:“爸爸,她还说,还说你这样的人不配做她的爸爸,因为你是一个始乱终弃的人,但是,那是什么意思啊?”

岑裕岩的脸也黑了下来,他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当即咳嗽了一声:“哎,算了,要不是有我们,她也不会活到现在,只是翎翎,这件事还是不要说出去了,就说是她自己跑掉了,我们根本找不到,知道了吗?”岑裕岩对那个女儿的感情根本不深,现在死了也就死了,刚才不过是做做他为人父的样子而已,要不然也不会那么轻易松口,对他而言重要的还是眼前人。

“我知道了。”岑溪翎低下头扭着衣角。

严夕月抱住岑溪翎,安慰道:“翎翎,没事的,不要紧的,”然后瞪着岑裕岩,“你看看你,把女儿吓成什么样子了。”岑裕岩连忙帮着一起安慰。

晚上

“哼,不要碰我。”

“阿月,你不要这样,清池毕竟也是我的女儿,现在她死了,我总得做个表态吧。”修真之人最怕心里有执念,这样对晋级有很大影响,这也是他要那么做的其中一个原因,而且那时人刚死,灵魂还没有消散,要是他做不好,恐怕会让他产生心魔。

“哼,女儿女儿,翎翎也是你的女儿啊。”

“阿月,好了好了,我不是不怪翎翎了吗?不要生气了。”

“哼。”还是那一声。

见严夕月依旧不为所动,岑裕岩决定以实际行动表达,当即手上动作开始加速脱了严夕月的衣服,然后直直一冲就进入了那个温软的地方。

“啊,岩哥……”

“阿月,我一直一直很爱你。”

“岩哥,啊……啊……啊……”

这一晚就是这样过去的,如果此时岑清池能够知道这里发生的事,肯定会吐血三升,然后大呼:这对狗男女,这对不要脸的狗男女,世界观崩塌了啦!!!只是岑清池此时并不知晓。

“咦?”某地有一人睁开眼,“这是哪里,我没死?”

第4章

第四章

岑清池一睁眼就看见了蓝天、白云、参天大树,然后一下子就坐起了身子,在她记忆里,死亡悬崖之所以叫死亡悬崖,那是因为一旦掉下去肯定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以前也有几次有人不小心掉下来,但是每次到悬崖底找人的时候都很难找到掉下来的人,连尸体都找不到,所以悬崖就有了一个死亡悬崖的称号。

岑清池双手放在地上,那种软软的明明就是落叶的触觉,还有那一片参天大树,心里越加茫然了,更重要的是,这附近没有悬崖,那么她到底是从哪里掉下来的?

茫然过后的岑清池想到或许就是因为这一大片的大树给了她足够的缓冲,再加上地面上层层叠叠的落叶,所以她才可以侥幸生存下来。

“咕。”不知道是什么声音突然在寂静的森林中响起,岑清池揉了揉肚子,苦笑道:“也不知道我睡了多久,竟然那么快就肚子饿了,也好,在这里的话可能就不用思考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吧?”

岑清池身上还是那一身黑色的休闲服,当初选择这件衣服的原因就是因为她懒得洗衣服,没想到在现在看来确实不错的,让她在地上睡了一觉之后看起来也不是太脏。

她的手上是一个淡紫色的戒指,这是一个储物戒指,岑清池从中拿出一个面包,细嚼慢咽地啃了起来,她可不是什么有钱人,戒指里最多的也只是那种没有馅的面包而已,虽然味道很淡,但至少很便宜,而面包在储物戒指里也不会坏掉,这对她而言是最好的选择,而且分量很足。

把手上最后一点面包吃掉,岑清池拍了拍身子站了起来:“哎,看来还是要找路出去,面包虽然够了,可是水真的不够,戒指里可只有十桶矿泉水啊。”然后随便找了一个地方打算开始她的旅途。

“哎呦,”原本雄心壮志的岑清池直接就摔倒在地上,“呸呸,”吐出嘴里不小心含进去的叶子,嘴里开始念叨着,“什么东西啊?”慢慢扶着腰站起来的岑清池小心地拨开那一片的落叶,然后在见到那东西之后啊了一声坐在了地上,那东西不是别的,而是一具尸体。

过了好一会儿,岑清池才大着胆子继续看过去,只是在看到那个人的脸之后惊疑一声:“咦?这个人怎么那么眼熟啊?好像,在哪里见过的样子,只是到底是谁呢?”

地上的尸体穿着一身奇怪的衣服,至少在岑清池眼里是这样的,就好像是拍戏的人,只是如果是拍戏的,不可能任由这么一个人躺在这里,她的发型在岑清池眼里同样很奇怪,至少如果是现代人是绝不可能弄这么一个发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