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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节(第1851-1900行) (38/453)
阮学峰眼尖,看到这一幕,顿时夸张地捶胸顿足:“完了完了,来了个更帅的,熙琳妹子,话说看男人不能只看脸啊!”
沈熙琳笑:“那看军衔?”
论军衔他也比人家低一级,阮学峰表情于是更惨了:“看来我是要失恋了!这才一天,就被人超越了,我的尊严何在?熙琳妹子,我看你对着厉上尉笑,是不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有一个白人士兵插嘴:“昨天晚上我出去跑步,看到沈记者和厉上尉坐在一起吹乐器,很像恋人!”他心直口快,根本不知道委婉是何物。
他的话音刚落,整个食堂就一片哀嚎:“难得有个妹子,大家原本都是公平竞争,怎么厉上尉一来就能截胡?不公平啊不公平!”
众人正说笑间,就见着顾璟爵走了进来。
第35章
只要有一个人过来救她
顾璟爵老远听到食堂一片热闹的时候,其实就已经猜到了。经过了高度紧张的战事,那些兵们难得看到个女孩子,自然十分兴奋。
可是走近了,他却听出不同了。这是在说沈熙琳和厉席择?
他蹙了蹙眉,正要跨进去,就听身后传来声音:“璟爵,好巧。”
食堂里,原本还在起哄的众人在看到顾璟爵走进来的瞬间,全都安静了下来。
话说,徐政委很好说话,但是顾璟爵可不是,那天的400个俯卧撑就是例子。
可是,令大家震惊的是,顾璟爵的身后还有个女人,她也穿着军装,因为长得美.艳,军装也被她穿出了性.感的味道。
大家的嘴都张大,仿佛能吞下一个鸡蛋。
话说,傅少校身边一直没有女人,之前的沈熙琳是外甥女,现在这个,总不会还是亲戚吧?
碍于某人的威严,众人不敢问,还是徐政委走出来,道:“璟爵,不介绍一下?”
顾璟爵蹙了蹙眉,不过还是开了口,语气淡淡:“这位是宁城军区派过来负责收集情报的林夕梦中尉,希望大家能够配合林中尉工作。”
众人马上点头,眼底虽然放着八卦的光,可是都默契地没问什么。
吃完早餐,林夕梦就提出要去通讯基地那边整理资料,正好厉席择也要过去,昨天还有几个设备需要调试,便一起过去。
沈熙琳上午在房间里整理昨天的资料,传回了台里,又查了一些伊国这边的风土人情,觉得有些图片资料还得再深入些。
向科昨夜吃了一包辣酱,没想到有些变质了,今天早上一直在拉肚子。沈熙琳想着只是补几个镜头,于是,去向科那边拿了相机便出了门。
她自己会开车,加上一路过去也不算远,说不定走路反而能够容易发现细节,所以也没开车,而是穿得厚厚的,抱着相机往前走。
又过了一天,街道上的行人比前一天要稍微多些,沈熙琳一路拍过去,还遇见了几名外国记者。
有人认出了她,说很佩服她竟然会包扎止血,双方又交换了联系方式,这才分头继续忙工作。
北城那边有条河,因为昨天天气放晴,今天也出了太阳,所以河面上只有极薄的一层浮冰,依稀能够看到河水的流动。
河边,有一个年轻的孕妇站在石头上,正在洗衣服。她的双手都被冻红,却仿佛不知道冷,一件一件将衣服拧干。
沈熙琳拿起相机,对准她拉进了镜头。这么一近了,她才看到,女人的手指都已经冻裂了,翻着血肉,触目惊心。
‘咔嚓’,她按下了快门。
画面定格的瞬间,却又突然炸开,伴随着一声枪响,沈熙琳看到放大了的镜头里,那个孕妇被子弹击中,子弹穿过血肉,在体内炸开。瞬间,她的身上便有鲜血迸射出来,身子好似破碎的红色血偶,落入了水中。
沈熙琳一直凑在镜头前,那些画面被放大,一帧一帧好似电影里的慢镜头,真实到让人窒息。
她死死地捂住嘴,眼泪疯狂涌出,心底的恐慌好似拉开的警铃,响得她的头都隐隐作痛。
而此刻,河水已经被染红,刚才女人散落在河边的衣服被她落下时候的旋涡一带,也掉入了水中,飘在血水里,白色瞬间便染了红。
沈熙琳缓缓转过身,就看到她的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两个拿枪的男人,他们穿着迷彩,上面的标志一看就不是反政府武装,而是藏匿在城里的恐怖组织成员。
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将目光落在沈熙琳身上,笑着吹口哨,似乎也不急了,而是好似猫戏老鼠一般,踱步向着沈熙琳靠近。
沈熙琳抱着相机,一点点后退。
可是,她的身后是一条河,她已经没有退路。
其中一个男人用英语商量:“看样子是记者,杀了还是抓起来?”
“当然抓起来,现在经费不足,抓了有可能还能换点钱。”另一个男人道。
“行。”刚才的那个男人将沈熙琳上下打量:“年轻漂亮,说不定还是个稚,玩够了再拿来换钱。”
“当然。”后面的男人开口:“谁先捉住谁先玩。”
“好,成交!”
沈熙琳听到两人的对话,心已然沉到谷底。所以,现在的她,已经无路可退!
眼看着一个男人已经逼近,她迅速将相机里的记忆卡取出,举起相机就向着那个男人砸去。
男人躲闪,相机落到一边,却给沈熙琳争取出了几秒的时间。
她转身就跑,几乎是用自己生平最快的速度,冲到了河边。
男人大笑:“小姐,这个温度,下去和送死没有区别!我们捉住你只是玩玩,又不打算撕票,你跑什么?”
沈熙琳的脚已经踩到了河边,顾璟爵帮她申请的军靴还有两天才能到,她穿的是从国内带来的UGG,鞋子浸入水中,很快被打湿,冰冷的感觉瞬间从鞋子周围钻进来,从脚底直直往头顶蹿。
她不会游泳,跳下去就只有死,可是,面前的两个男人已经逼到了近前,她没有选择。
往水里走的每一步,她都在乞求,希望有一个军人过来,政府军也好,维和部队也好,只要有一个人过来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