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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不憾深呼吸了一下：“这是相互喜欢的人才能一起做的事情。”

“我喜欢你呀！”

平板的狗血爱情剧音乐响起，她眼睛超级闪亮，装满了夜空中所有的闪耀星星。他听见自己平静的声音：“我不喜欢你。”

“你还小，不懂感情，你自己好好想想，你今天做的这件事情对不对。”他急于在两人之间划出一条泾渭分明的线，他接着说：“既然你没受伤，合约的内容无效，至于我付出的劳动，我就不向你索取报酬了，要是你还想逼小虞退学的话，先把伤情鉴定拿出来，否则你还想诽谤的话，我会请律师和你交涉。”

“那我强吻你，你是不是要告我性.骚扰啊？”

“如果你长得不理想，我会考虑告你的。”长成一副未成年的样子，反而让他有罪恶感。

“你是说我长得是你理想中的样子了？”

“不是。”计不憾从上到下看了她一眼，眼神十分挑剔。

“那你理想中的样子是什么样的？”

“总归不是你这样的。”计不憾正了正领带，拿了公文包往外走，脚步很急，没再理会她。

***

过了几天，霜融拿着手机，输入手机号码，果然显示无此用户，她改成二维码添加，申请添加好友。

他的头像空白，个性签名也是一片空白，过了一小时，都没通过她。

她在床上翻了几个身，想了想，打了个电话给他。

等了一会，电话通了，那头是低低的声音，像清风掠过劲竹。“谁？”

她问：“叔叔，你睡了吗？”

“我睡了......那是谁接的电话？”他的声音有醉意，很撩人。

他问：“有什么事？”

“可以加你的微信吗？”

“我没有微信。”明明白白的拒绝了。

过了一会，霜融听到对面有起身，喝水的声音，然后对面的语气就变得正常了，不再那么撩人：“早点睡。”

霜融听着他的呼吸声，他在等她挂电话，她最终把电话挂了。

之后再打这个电话，都是无法接通。

*

半月后，学校开高三动员会，霜融从计不虞的班级经过，没看见计不憾，她失望地往自己课室走，忽有所觉，往安全通道口看去，就见一道高大的身影正在窗户边打着电话。

霜融悄摸摸走过去，跳起来拍了下他的肩膀：“叔叔好！”

计不憾转过头，他的眉毛还拧着，眼角细纹深了一些，他看她一眼，眼睛里的疲惫很明显，和电话那头继续争执，听起来在谈公事，末了他挂断了电话。

霜融趴在窗户口，四处张望了下，她的超短裙往上移了一截，只能堪堪遮住挺翘的弧度，长腿没有穿长筒袜，雪白笔直。

计不憾终于忍不住说：“学校允许你们穿这么短的裙子吗？”

“哪里短了。”霜融无所谓地说：“叔叔，你太古板啦。”

古板的叔叔：“......”

“叔叔，我手机没电了，可以借你的手机用下吗？”

“不可以。”蹩脚的借口。

“叔叔，你真小气。”

小气的叔叔：“......”

“你为什么拉黑我？”

“我没有。”

嗤笑一声，拿出手机拨打他的电话，没一会，计不憾的手机响了起来。

“我没拉黑你，只是不想接。”他平铺直述。

说完这句话，计不憾就自省了，他不是这样直接的人，可是在她面前他总是这样直白。

从校服外套摸出一包烟，精致好看的水蓝色烟盒，细长的女士香烟夹在葱白的指间，霜融递给他：“来一根？”

他没接，拧了眉：“你抽烟？”

“你这什么表情，好像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她动作娴熟，吞云吐雾。

“好女孩是不抽烟的。”计不憾很不赞同地看着她。

“我本来就不是好女孩。”烟雾缭绕里，她红唇含着细长的烟，桃花眼似媚非媚，意有所指：“抽烟可以忘掉很多东西。”

“可是忘不掉。”霜融吐出一个烟圈：“你那天说让我好好想想这件事情对不对，可是我想了很久，感情是没有对错的。”

计不憾面无表情听她说完，转身就走，她拉住他袖子：“你做好准备，我要追你了。”

“我们隔了十八年，你追得上时间吗？”

“我又不追时间，我只是要追你而已，这就是你逃避我的理由？”

“我从不逃避，事实上，很多事情不是逃避就可以解决问题的。”他看着窗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神情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