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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前世的教训也让她清楚的意识到,虽然她是颜家大小姐、靳家二少奶奶,这两个身份只要她不作妖便足以羡煞旁人,但她却也知道,离了颜家和靳家的她,其实什么都不是。
叮——
颜安浅躺在阳台的沙发上,享受着即将入秋的日光浴,温暖的阳光晒得人既舒服又惬意,昏昏欲睡的让她无法分心思考太多。
可,就在此时,被颜安浅丢至一旁忽略已久的手机却传来了声响。
眯着眼睛咕哝的翻个身,颜安浅伸手拿过一旁的手机查看,却再看到那个她这两天故意忽略,令她作呕又打从心底厌恶的名字时,身体不受控制的抖了抖,纯属恶心的。
“呵……”颜安浅勾唇冷笑一声。
原来是苏钟文给她发了好几张郊区的风景照,同时也告诉她,他这几天出去帝都郊区采风,有些忽略她,让她别不高兴,顺便询问她照片上的风景好不好看?喜不喜欢?若是喜欢以后有机会带她一起去,说那里的落日特别的美。
好看,怎么会不好看呢!这可是你特意寻来忽悠我的风景照啊!能不好看吗?
颜安浅嘲讽评价着那些风景照,心里不住暗叹,若是没有经过那么一遭,若是她并不清楚苏钟文的本性,颜安浅还当真会被这若有似无的方式欺骗,可清楚知道苏钟文这几天究竟去干什么的颜安浅,见此,反倒忍不住嗤笑出声,也为当初傻乎乎的自己点蜡。
果然,陷入爱情里的女人就是愚蠢,一个男人是不是在利用你都分辨不出来,而且还是苏钟文这个段位的男人,她当初的眼睛是有多瞎。
琢磨着,颜安浅思考半响后便给苏钟文回复了微信。
坦白讲,从清楚自己重生的那一刻起,弄死苏钟文这个想法就在颜安浅的心里根深蒂固,她必须得承认自己是个报复心理极强的女人,对于前世自己饱含一腔热情的爱情却喂了狗,那股怨恨根本无处宣泄,所以她打算不折手断的虐死苏钟文,哪怕过程会狠狠的恶心了自己。
中午饭后,颜安浅特意打扮了下,随即才精神焕发的出门去见苏钟文。
“李叔,去‘暖’画廊。”坐上黑色轿车,颜安浅直接开口要求开车的李叔。
“好的!”开车的李叔面色有些不好,但却还是顺从点头。
颜安浅对自己要去见苏钟文这事并不打算遮遮掩掩,若是以前的她,说不定会因为心虚而遮遮掩掩,如今的她虽然没有和靳斯年交代出门行踪,但却并没有藏着掖着,她也很清楚自己不会再和苏钟文有什么牵扯,哪怕是有,她也都是满脑子想着如何弄死他。
可颜安浅想要弄死苏钟文的想法,坐在书房里,看着颜安浅坐车离开的靳斯年并不知晓,此刻的他,浑身散发着毫不遮掩的怒气。
显然,靳斯年对自己的好心警告,却被颜安浅当作耳旁风忽略感到怒火高涨,甚至,在他看来,他的警告貌似让颜安浅更加的肆无忌惮和变本加厉,否则她也不会直接明晃晃的去寻那男人,往日里至少还是会藏着掖着一些,而眼下两人将事情挑破,她竟连遮掩都懒得遮掩,思及此,靳斯年便觉自己满腔怒火无处宣泄。
嘭——
黑着脸将手中的书籍狠狠砸在一旁:“愚蠢的女人,分不清好赖。”咬着牙,紧绷着腮帮,靳斯年狠狠吐出一句泄愤的话语。
第13章
看到
在这个轻松舒坦的时代,职业亦有千万种。艺术家绝对是这个时代备受吹捧的一个职业,但这个行业说吃香也吃相,说冷门倒也很是冷门,而且大多数的艺术家也都有一种无法逃脱的命运,怀才不遇。
满腹才华,在活着的时候得不到欣赏,往往都是在死后才突然名声大噪,可,那时纵然是天赋异禀,又有何用?人都已经死了!
毫无疑问,苏钟文也觉得自己即是如此,明明才华横溢,却画画近十几年依然出不了头。
虽如此,可画家这一身份,却也给他提供了不少的便利,再凭借一张长得还算不错的皮囊,苏钟文成功忽悠了不少无知女人,颜安浅只是其中之一,当然也是其中长得貌美且最有钱有势的一位。
唯一的缺点是,已婚。
已婚对于女人来说,绝对是贬值的一种普遍现象,苏钟文是心有芥蒂的,但见颜安浅不过被他稍加鼓动,便凭借颜家人脉主动为其筹办画展,还为他开了一家画廊,虽然是以她的名字暖命名,但却是为他苏钟文一人筹办,也让他成功打开了些许知名度。
可见这已婚妇女也有已婚妇女的好处,认真想想,他甚至还不需要对其负责,只需要多花点心思哄哄,安慰安慰寂寞的已婚少妇,便能从中得到不少好处,何乐而不为呢?
可惜苏钟文终究打错了算盘,谁让他遇到的是颜安浅这个傻子,一个为了爱情宁愿抛弃所有的傻子,才有了前世后来两人的那些破事。
颜安浅为苏钟文开画廊时,考虑了很多,首先就是地段问题,在帝都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开一间规模不小的画廊,所需的人力物力可以想象,而当初她那么深爱着苏钟文,自然也就给他寻了个好地段。
而早晨在苏钟文发来消息时,颜安浅就告诉他自己下午会来画廊的事情,故而颜安浅才下车,便看到穿着简单衣服,站在门口一副在期待她到来的苏钟文。
不得不说,苏钟文这个人,表面功夫做得是真心不错。
“安浅,你来啦。”苏钟文,微笑着凑上前去询问,面容姣好的他将艺术家该有的气息展露无遗,既不热情过头,却又让人感觉不到疏远。
但颜安浅却在看清凑上来的苏钟文时,整个人震惊不已,因为她在苏钟文身上看到了若有似无的可怖黑色雾气,这黑色雾气,比靳斯年腿上的稀薄,却遍布全身,可又比赵阳皓身上的黑雾要浓重一些,不过苏钟文的状态比之赵阳皓却明显要好得多,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赵阳皓年纪小扛不住,而苏钟文是成年男子的缘故。
“嗯,最近画廊怎么样?”颜安浅琢磨着,按捺下心里的疑惑,仿若没看到那黑色浓雾般,开口询问关于画廊的事情。
颜安浅询问,苏钟文便跟随一旁为其解说,说这几天画廊陆陆续续卖出去几幅画,同时还十分兴奋的拉着颜安浅的手,满是期待的要她去欣赏他最近的新作。
看着苏钟文一副不经意来抓她手的模样,想起曾经的她因为和苏钟文偶尔的牵手脸红心跳,再看到此刻触碰到她,迅速从他退散离去的黑色浓雾,颜安浅低垂下眼帘,然后不着痕迹的将手从苏钟文手中抽出。
“安浅你来看,这是我前几天去采风画的,好看吗?”苏钟文单独辟出来的画室里摆放着不少的作品,苏钟文这会儿正兴奋的指着其中一副风景画询问颜安浅。
可颜安浅才走进画室,还没来得及欣赏苏钟文的著作,目光就已经被画室里那挺着个大肚子,浑身散发着黑色死气的长发女人惊呆了。
女鬼!一个浑身苍白且还大着肚子的女鬼。
这也是她第二次看到所谓的鬼,上一次是模模糊糊的没看真切,而此刻却是近距离,甚至还是大白天,这让颜安浅不得不震惊。
而且那个女鬼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浓烈的黑色雾气,甚至湿漉漉的,仿佛从水里捞起来一般,颜安浅清晰的看到那带着恶臭的水渍一滴一滴的往下掉落,空气中更是飘荡着一股难以言说的腥臭味。
“畜生,苏钟文你个畜生……”女鬼阴狠的站在苏钟文身旁,抬手伸着两只苍白的胳膊,想要掐住苏钟文的脖颈,将苏钟文整个人撕碎成片,却双手猛的抓空,然后发出格外渗人的诅咒声。
很显然,女鬼对苏钟文做什么,说什么,苏钟文完全感受不到,可颜安浅却看得心惊肉跳,不过,却也没有尖叫出声,对此颜安浅也感到非常震惊,可见她的内心承受能力是越来越强悍了。
“安浅你怎么了?是不喜欢我的画吗?”苏钟文见颜安浅呆愣着并未靠近,遂疑惑开口询问。
颜安浅回神,目光复杂的在苏钟文身上停留半响,随即又看了看他身旁在刷存在感的女鬼,只觉得双腿沉重得有些不听使唤,她承受能力强,可身体本能却又骗不了人,她实在迈不动沉重的双腿啊!
因为苏钟文的疑惑询问,那女鬼似乎也感觉到颜安浅落在她身上的眼神,然后瞬间飘到颜安浅面前,苍白且毫无血色的脸庞直抵颜安浅的鼻尖,一副贪恋的表情在颜安浅身上不断嗅闻,颜安浅仿佛能感觉到她身上的腥臭水渍要滴在她身上。
“香,你这活人身上竟飘散着诱人的香味……”女鬼说着,伸出长长的舌头想要舔颜安浅的脸颊。
“呵……”颜安浅顿时有些惊慌,脑袋和身体本能的往后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