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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第301-350行) (7/930)

前世的她其实也曾怀过几次孩子,但每一次都被苏钟文殴打流产,一次又一次。如今猛一看到这么呆萌的小女孩,她顿时就想到重生前肚子里那个慢慢消亡流逝的孩子,破碎疼痛的心顿时软得一塌糊涂。

“曾爷爷,小晴儿的辫辫是不是歪歪,你帮小晴儿从新扎小辫辫!”小姑娘很爱美,大概猜到脑袋上的两小辫子歪歪扭扭,便开口求靳老爷子。

可靳老爷子面对小曾孙女虽然态度温和不少,但你要让老爷子给小丫头扎小辫子,那不是为难他嘛!果不其然,老爷子面上闪过一丝无可奈何。

“曾爷爷不会。”

“……”萌萌哒小女孩貌似很失望,扭头便看向旁边站着的颜安浅,小姑娘很聪明,似乎还记得颜安浅,立刻露出笑容。

“婶婶,扎辫辫。”小短腿靠近颜安浅,不认生的开口撒娇。

“……好。”颜安浅有些小慌乱的答应着。

“谢谢漂亮婶婶。”小晴儿萌萌哒道谢。

颜安浅简直要被小丫头给软酥化了,牵着小姑娘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然后小心翼翼的给小姑娘扎起小辫子来。

“婶婶抓疼你的话要告诉婶婶哦。”颜安浅头一次对待如此软萌的孩子,故而怕自己控制不好力道,便温柔的和小丫头商量。

“好,痛痛说。”小晴儿笑眯眯的点头,然后撅起小嘴抬起小肉手:“婶婶,你看,坏皓皓躲在那儿呢!”小丫头站在颜安浅身前扎小辫,一双圆溜溜的眼眸在四处乱扫,看到躲在那边角落没敢出来的赵阳皓后,便有些小委屈的和颜安浅这个婶婶说。

颜安浅顺着小晴儿肉手的方向看去,便看到畏畏缩缩躲在那边角落的小男孩。

和记忆当中圆滚滚白胖乎乎的小男孩不同,赵阳皓和以往相比瘦了不少,小人儿精神也不太好,最让颜安浅吃惊的是,她在他身上看到了隐隐约约飘散的黑色雾气,那黑色雾气虽然没有靳斯年伤腿上的吓人,但却隐隐约约的包裹了他全身。

“那是赵阳皓?”颜安浅柔声询问身前的小晴儿,这是她看到第二个身上带有黑色雾气的人,更让她吃惊的是,她看到赵阳皓的状态明显不太对,对此,颜安浅便更加吃惊了。

难不成那黑雾还能伤害人吗?亦或是对人体有害?琢磨着,颜安浅面色逐渐凝重。

“嗯!皓皓坏,婶婶,不和他玩儿。”

“……”面对小姑娘的惩罚话语,颜安浅并没有开口附和,只是目光扫向那边的小男孩,只见那小男孩在察觉到她的目光后,呲溜的躲了回去,一会儿后才又战战兢兢的露出一张小脸,对上颜安浅的视线后,又慌张的躲了回去。

很明显,他整个人和以前那个活泼好动的熊孩子相比怯懦了很多。

“赵阳皓,到曾外公这边来。”颜安浅和小晴儿的对话,靳老爷子和靳斯年也有听到,故而老爷子也发现了小家伙的存在,开口语气威严的叫唤他。

和面对小曾孙女时的温和语气不同,面对曾外孙,靳老爷子明显威严一些,不是因为亲疏关系区别对待的缘故,只是本能的在对女孩和男孩上的区别待遇,因为再老爷子看来,男孩子就是要粗糙养活,若是他语气威严点就吓到他,那也太不像话了一些。

第9章

哭闹

靳老爷子开口叫唤,那边畏畏缩缩的小男孩也就没有再继续躲着,战战兢兢的走出来后,身子瘦弱的小男孩,低垂着脑袋一步步靠近,一双小手也紧张的差点拧成麻花。

“曾外公,三舅舅。”赵阳皓靠近后低声朝老爷子和靳斯年问好叫人,只是那小脑袋却从始至终都没有抬起来过。

靳斯年因为小晴儿拉着颜安浅扎辫子的缘故,也就顺势坐下陪老爷子聊天。

本来老爷子是打算叫靳斯年前去书房说说话,顺便也关心关心他腿伤的问题,却意外听到旁边小晴儿和颜安浅的对话,遂开口招呼赵阳皓,想问问这个曾外孙为何性子变得如此顽劣。

“怎么这么瘦?”靳斯年看着月余时间未见,状态却比以往差很多的赵阳皓,语气有些疑惑。

“怎么回事?你是没吃饱饭吗?”老爷子也有些不满的开口质问赵阳皓。

在老爷子看来,如今的条件这般优渥,家里的孩子从靳斯年这一辈开始,均享受着荣华富贵,根本不需要为生计发愁,更何况是赵阳皓这曾孙子辈,没有被父母娇惯便算不错,怎会被养得如此精神不济。

“……”赵阳皓慌乱的扭着两只小手,蠕动蠕动小嘴后却并未吭声。

“说。”靳老爷子继续严肃命令出声。

“……”低垂着脑袋的赵阳皓显然对靳老爷子很是敬畏,听到老爷子的严肃命令,小身子就跟着发颤,无神的眼眸紧紧盯着自己脚上的小鞋子沉默。

然,就在赵阳皓默不吭声时,靳家外头又响起了泊车的声音,不多会儿靳父靳长庚和靳母冯默笙便拎着不少贵重物品走进客厅。

“爸,我们给您挑了些补品,还有您喜欢的药酒,您先吃着,若是不喜欢下次我们给您换些其他的。”靳父靳母夫妻二人的感情不错,手挽着手一同进屋,同时也给老爷子带不少贵重物品,虽然以靳老爷子的身份,平日里定然缺少不了这些好东西,但作为子女倒也没有缺少了该有的孝敬心意。

“嗯!放着吧!”老爷子将视线从赵阳皓身上移开,冲靳父靳母二人点头。

可就在老爷子回应靳父靳母这会儿,原本低垂着脑袋的赵阳皓,直接毫无预兆的转身迈着小腿啪啪跑开。

“……”老爷子顿时面色阴沉下来。

作为靳家的老人,老爷子严肃且位高权重惯了,像赵阳皓这般,直接没礼貌未经过允许就私自跑开的,绝对是历史以来第一个,原想发作脾气,但又想起赵阳皓年纪小,而且人也看着精神不济的模样,靳老爷子这才收敛了情绪。

“爸,妈。”颜安浅作为靳家儿媳妇,以前见到靳父靳母,她的问候一向欠奉,但这会儿给小晴儿扎好头发,颜安浅便微笑着主动开口叫唤。

“哎!好。”回应她的是靳母。

和豪门贵族那些倨傲的婆婆不同,靳母冯默笙是书香门第之家出生,娘家后台虽然不显,但书香气质不俗,以前颜安浅对靳家人态度都不好,她也未曾有过不满。

毕竟同为女人,冯默笙也替颜安浅换位思考过,虽然自家儿子优秀,性子却十分的死板,多数女人想必都无法忍受这一点。

颜安浅在门第方面可能配不上靳家,但以颜家的条件和颜安浅的长相,想要找个知冷知热的男人倒也不难,至少可以不似自家儿子靳斯年那般,常年呆在军区对其不闻不问,若不是前段时间自家儿子伤了腿在家休养,想必这夫妻二人结婚半年至今,在一起相处的时间两只巴掌都能数得清。

“好了,人也差不多到齐了,摆饭!”靳老爷子一声令下,靳家伺候的人便立刻开始摆放宴席。

而原本在偏厅的靳家大伯和靳家姑姑等人也均到了餐厅,靳家晚宴人数不少,齐聚一堂彼此问候几句,随即便恢复了安静严肃的氛围。

直到靳斯年的大哥靳薄言,掐在晚饭开始前姗姗前来,这才打破这沉闷的氛围。

“爷爷,我这次去国外给您带了一副唐朝字画回来,孙儿眼力不济不辨其真伪,爷爷您博才多学可得为孙儿掌掌眼,若是火眼金睛看出不妥之处,还请爷爷您无论如何得给孙儿留些薄面。”和靳斯年的冷硬不同,靳家大哥靳薄言是一名出色的外交官,年纪轻轻履历颇深,身上也携带着书生气息,再加上带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整个人比之靳斯年柔和许多。

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明明是两亲兄弟,靳斯年沉默寡言,靳薄言却与之名字大相径庭,口才极好,也很懂得讨好靳老爷子,很显然,他的这副唐朝字画,就是算准了老爷子对字画有些喜爱研究,所以才特意寻来的。

“你小子,好!去坐下吧!”老爷子点点头示意靳薄言去座位上坐好。

“薄言就是有孝心,去一趟国外,还记得给老爷子寻名贵字画,真是有心了。不像我们家问肃,性子老实巴交的,下放到省市里两年,回来也都不知道给家里人带些当地特产,就知道一门心思的操心政务事,这年头埋头苦干捞政绩有啥用,顶不上老爷子您说一句好。”开口说话的是靳家大伯母赵云,但明明是在夸奖靳薄言有孝心,数落自家儿子靳问肃老实,但话里话外怎么听都让人觉得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