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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上的鲜血染红了我的衣服，我张着颤抖的双唇，许久许久都发不出声来……

救护车来了。

顾衍之被抬了上去，我也跟着上去，顾衍之还保持着最后的一点清醒。

他抓着我的手，他在发抖。

他好像呼吸困难，他好像很难受。

他好像要说话……

我失魂落魄的将耳朵靠过去，顾衍之的气息微弱，他说：“辛素，也许这是最好的结局。”

我看向他，不知为何，泪眼朦胧。

心脏紧得难受。

他说：“我欠你一个孩子，现在我保住了你的孩子，我欠顾羡一条命，现在……我赔他一条命。”

我的呼吸也无法顺畅了，我觉得好难受，好难受……

顾衍之问我：“现在，你能原谅我吗？”

我不能回答。

顾衍之等了好久，然后吃力的笑了笑。

他的手垂了下去，他的笑容还没有消失，但他的呼吸却停止了。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哭。

可能，一切终于结束了。

因果报应，尘埃落定。

又或许，因为他是我第一次爱上的人。

原本我们可以白头偕老共此一生，可最后，我们却阴阳永隔。

余生，再也不见。

第25章

番外1

我叫顾衍之，享年35岁，是顾家的长子，但我又跟顾家没什么关系。

很少有人知道，顾老爷子不是我亲生父亲。

我的亲生父亲是顾老爷子的双胞胎弟弟，阴差阳错下，他和大嫂发生了关系，日久生情，后来生下了我。

我刚出生不久，他和我母亲就相继离世。

他是胃癌晚期去世，我母亲承受不了这份失去的痛苦，也承受不了流言蜚语，没多久也跟他去了。

把我留给了顾老爷子，也就是我后来的父亲。

如今的顾夫人是我后妈，她到顾家没两年就生了一个儿子，取名顾羡。

很多时候，我都羡慕这个弟弟，他有父母的疼爱和呵护，而我能做的，就是拼尽全力守住在顾家的位置。

十八岁那年，我遇到了人生中第一道光。

那天父亲有事去了一趟辛家，那时候的辛家还没有发达。

父亲跟辛先生在书房里谈了很久，我和顾羡在楼下等久了，就各自去转转。

迎面，一个女孩撞进了我怀里。

那天阳光明媚，20°\微风，女孩的眼睛里盛着同样的温暖。

可她却在哭。

她的眼睛红通通的，应该是偷偷大哭了一场。

我莫名有些触动，从口袋里把叠得整整齐齐的手帕递给她。

她没接，抹着眼泪倔强的绕过了我，脚步匆匆的不知急着去干什么。

她的背影写满了难过和痛苦。

我想起来还没问她名字，我父亲却已经跟辛先生谈完出来了。

顾羡也从前面回来，我们离开了辛家。

车上，顾羡问我:“哥，你刚才看到那个女孩了吗？”

我通常是不理会他的。

顾羡自顾自的说:“她真好看，我好像喜欢她。”

我这才幽幽的看向他。

只要是顾羡的，我都想要。

后来隔了好几年，我因为公事又去了一趟辛家，再次见到了她。

只是，跟印象中的她有些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