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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便可以看得出来,他是怎样一个狠人。
那泛着银光的刀刃,好似随时都能刺入皮肤,只怕是还来不及呼痛,就已经血液飚溅。
这可把那五个男人给吓坏了,他们虽然只是一群莽夫,没有多少文化,却也知道,他们耍的狠,在真正的狠角色面前,根本就入不了眼。
这么被元佐吓唬了一路,紧接着又被关进了这个仓库里面,大门一关,里面黑压压的伸手不见五指,鼻尖满是叫人恶心反胃的味道,再加上根本就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们被吓成这个样子,也就没有任何意外了。
===第五十一章
流产致死匪夷所思===
晏惊棠并没有因为这五个男人所流露出来的希冀而有半分波澜,她走至为首的那个男人跟前,说道:“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回答,如果敢说谎,我保证你会很惨。”
既然都已经被吓破胆了,那她是不介意再添一把火,把人再吓得严重一点儿。
那男人忙不迭地用力点头,这会儿倒是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了。
元佐走过去,粗暴地扯掉了男人嘴巴上的黑色胶布,疼得男人只觉得嘴巴周围都麻掉了,却是连半点儿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晏惊棠问道:“你说黄芩死了,什么时候,在哪儿死的,怎么死的?”
提到黄芩,男人脸上的表情是真实的痛苦,有愤怒直冲男人的双眸,却被他艰难地压制住了。
男人说道:“昨天半夜,她起来去上了一个厕所,倒在里面,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没气了,双腿之间都是血,医生说是因为流产导致的大出血,失血过多死的。”
晏惊棠闻言脸色一沉,手指蹙然收紧,才没叫自己情绪过激,失去理智。
她给黄芩看病的时候,黄芩从未提到过她怀孕了。
不过,那张药单,即便是孕妇服用也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反而是会起到滋补的效用。
再说了,药单是半个月前曾仕钦开的,根本是会对黄芩的身体好的,根本不可能造成流产。
这其中,必然有什么猫腻在。
晏惊棠兀自深呼吸了一口气,这才继续问道:“尸体是谁发现的?是你吗,你们住在一起吗?”
男人说道:“是我姐夫,我是早上接到的电话,只在太平间里面看到了我姐。”
晏惊棠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几分,心头那种怪异感更浓。
这件事情,总有一个直觉在告诉晏惊棠,没有那么简单。
晏惊棠说道:“所以,你根本没有亲眼所见你姐姐的死状,全凭你姐夫所说,就带着这些人冲到中医馆要砍死我?”
这简直匪夷所思!
男人这会儿也是冷静了下来。
他并没有看着晏惊棠,而是低垂着脑袋,说道:“我就只有我姐一个亲人。”
在太平间听到他姐夫说的话,他哪里还有半点儿理智可言,一门心思要给姐姐报仇,回去叫了自己的狐朋狗友,拿上了斧头菜刀,就直接冲了过来。
他都已经想好了,反正他姐没了,他就孤身一人,砍了晏惊棠他就去给他姐陪葬,下去告诉他姐,他给她报仇了。
他哪知道,晏惊棠居然是个练家子。
加上把他们绑过来的那十几个男人,显然是不好招惹的人。
如今这么老老实实地回答晏惊棠的问题,完全就是本能地感受到了差距,不要轻易地去挑战不得了的人。
晏惊棠说道:“我可以向你保证,如果黄芩是按照从我们中医馆拿走的药方服的药,绝对不可能流产致死,这件事情,我必定会查清楚,对你姐姐的死因给你交代,但是,你今天对中医馆所造成的损失,以及对我本人所造成的伤害,我都会严格按照法律向你索要赔偿,现在,我同你一起去太平间,我要验尸。”
===第五十二章
生命危险自己解决===
从仓库出来,晏惊棠和靳郗上了同一辆车,元佐开车。
黄芩的弟弟则由另外的人载过去,至于其他四个男人,晏惊棠只叫元佐给他们松了绑,却仍旧关在仓库。
车上,靳郗和晏惊棠坐在后排,靳郗问道:“有没有思绪,有谁会这般害你?”
晏惊棠摇了摇头,却又灵光乍现,偏头紧盯住靳郗。
靳郗被她这目光看得一惊,随即立刻想到了一个人。
晏惊棠说道:“本来还没有往她身上想,你这么一问,想置我于死地的,还真就有可能是她。”
程婧藜,除了她,晏惊棠再想不到第二人选了。
她从三岁就被送到了山上,只有一些节日会回到家里,却也很少见客,可以说,她同宁城的各个世家是一点儿没有交集。
早年间,甚至有人以为晏家只闻其名的女儿,是早夭了,还是根本就是晏家人的杜撰,压根儿就不存在。
还是靳家放出了她同靳栩年的婚约,才让众人相信,晏家真的有一个只闻其名的大小姐。
如此神秘地一直到荣家画廊开业,晏惊棠才第一次正式在宁城亮相,在那之前,别说同人结仇,根本就连结识都不存在。
这样一想,她碍了谁的眼,显而易见。
晏惊棠一双美眸登时聚集了浓浓的怨意,一瞬不瞬地盯住靳郗,语调儿里面都带上了嗔怨,“三爷,你也不早点儿告诉我,被你追求,有生命危险啊。”
靳郗一时哑然,他不可能为程婧藜说话,也许,只是他们想多了。
事实上,他非常的清楚,顺着这个逻辑,几乎挑不出任何的漏洞。
靳郗说道:“棠棠,这件事情,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