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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节(第5651-5700行) (114/279)

随意挥舞的手不经意间掠过谢嘉澜的脸,刹那后,谢嘉澜脸上出现了几道轻浅的血痕。

是乌游雪的指甲所刮。

谢嘉澜觉到面上淡淡的疼意,他从容地钳制住乌游雪的手脚,拉回一丝仅存的理智,并未在意乌游雪划伤他的事。

他警告道:“吵什么?”

“安分点。”他声音哑到极点,嗓子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割过,抑或是被堵住了似的。

语休,谢嘉澜不经意抬眸,看见垂动的红绸,呼吸再度不匀。

少顷,他支起身体,拉来红绸带,绑住了乌游雪乱动的右手,紧接着他如法炮制,一一用红绸带绑住了乌游雪的手脚。

绸带韧性不错,任乌游雪如何抻扯,都不曾断掉。

乌游雪愤恨同时惊慌失措。

手脚被生生束缚,这种无力感再次席卷乌游雪身心。

层层叠叠的情绪交织成密不透风的网,盖在乌游雪的面靥上,让她看不到任何东西,原本白净的貌相被笼上厚重的阴翳。

绝望、怒火与阴翳相融。

她是被阴毒的凶兽咬进口中的无害的雀儿,是恶兽手到擒来的飘雪,逃无可逃。

乌游雪气衰,哭出了声,愤愤哀求:“陛下,你不是说不会碰我的吗?”

“我求求你,放过我。”

她身后的谢嘉澜浑身透着刺骨的危险气息,对乌游雪的话充耳不听。

他扯下她的主腰,把主腰揉成团,另只手抓住乌游雪的头发,生生迫使她仰起头颅。

旋即谢嘉澜把主腰掖进她的嘴中。

“呜呜。”乌游雪想要吐出布料,但找回一丝意识的谢嘉澜留了余地,他勾起主腰两端的细带,延至她的后脑,在脑后打了个死结。

“呜呜呜。”乌游雪屈辱的眼泪跟断线珠子,滴滴落入被面,濡湿大片锦缎。

谢嘉澜凝眸,底下景色白得晃眼,弱肌细骨,他犹觉熨帖。

玄蝉附。

天地之间,动须阴阳;阳得阴而化,阴得阳而通;一阴一阳相须而行。

谢嘉澜混沌发热的脑中忽地想到这句话。

乌游雪面卧枕,悲惨惨。

谢嘉澜唇焦。

倒映在纱幔上的人影晃动,袅袅轻烟在殿中蔓延,却盖不住意动。

伴随几不可闻的鲜血味。

绑住乌游雪的绸带因为乌游雪肆意的挣扎而徐徐摇摆。

每接每起,毫无章法,只有本能。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乌游雪四肢软绵无力,却仍然不放弃。

乌游雪的精神大受打击,双目被刺激到红透,被迫咬住衣料的牙齿慢慢僵硬,下巴又麻又疼。

枕头已经如同被泡发在水中。

彼时的谢嘉澜,劳倦汗出,色如华英。

而乌游雪却十指蜷缩,不住地轻颤,强忍住无以复加的痛苦,全身皆是如此。

迷蒙间,谢嘉澜缓慢轻吐出浊气,喘息声低而涩哑,绵长炽热。

余音在乌游雪耳畔踟蹰。

顷刻之后,谢嘉澜抚摸上乌游雪柔软的后颈肉,重重一掐。

回味触感,爱不释手。

榻上空气流漾着濡湿,闭塞的半空中潮气笼成网。

人的节度隐匿。

许久之后,谢嘉澜汗珠点点,旋即扯断绸带,欲意将乌游雪翻过来。

乌游雪恨意发散,忍着疼反手去用指甲刮谢嘉澜的手,他没防备,遂被乌游雪划出了血。

此时,谢嘉澜的药效解了大半,神智逐渐回归,刚要给乌游雪一个教训,乌游雪却先他一步,直接给了谢嘉澜一巴掌,声音响亮。

谢嘉澜怒极,皇帝的威严被一介女子所挑战、所践踏,他当即想要扬手还回去,可目及乌游雪那毫不掩饰的愤恨眼神,再无从前的乖巧温柔。

谢嘉澜抬手的动作猛地缓下来,生生僵在了半空。

最终,所有的忿然化作一句:

“放肆!”

谢嘉澜哑声,声线是仍渗着乐事未尽兴的涩哑。

话音未落,谢嘉澜僵在半空的手蓦地恢复了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