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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节(第1501-1550行) (31/279)
她不清楚皇帝对她是何看法,但凭此,乌游雪保守琢磨......印象应当不会很差。
既恁她也好接近皇帝。
况还有陈如萱那,乌游雪戳穿其秘密,暂凭此镇住陈如萱,但她不保证陈如萱往后会怎么做?
毕竟是被她扼住了咽喉。
所以,这是非之地不能久留。
全然捋清繁乱思绪后,乌游雪豁然开朗,眉眼的病气、郁结,心中的憋屈、忿意等情绪缓缓散去。
不一会儿,乌游雪的肚子就叫起来。
一刻钟的工夫,乌游雪简单充饥,待气力渐渐恢复,她便下床,去耳房探视白葵,而后回来,揭了揭群裾,坐在书案前,叫人将佛经搬过来,磨墨提袖,执笔沾墨,开始抄录佛经。
便是抄到眼胀手酸,亦未停止。
只是乌游雪间或瞅向门外,但见门口紧闭,不曾有人推门而入。
乌游雪松了松气,虽不知为何太后没来找她麻烦,但总归是好事,她现在将前两日的补上来即可。
如此,太后暂时挑不出她的刺,或许能避免些灾难。
再次静心抄录会,乌游雪没由来地烦,她索性搁下笔,秀丽的眉微微皱起。
她是太嫔,身份敏感,该如何接近皇帝?
乌游雪甩了甩沉重的脑袋。
她抬头望庑殿顶,指尖上下而动,掐着日子,心道,十五快到了,她得写一封信。
第
17
章、难眠
乌游雪哭丧祭奠、抄录佛经,安然无恙度过一日。
扶桑升熹,白葵苏醒,并与乌游雪说明当日发生的事。
原来乌游雪往日被克扣的炭全被绿漪掇去,那天白葵去取余炭,刚巧绿漪叉着腰在质问管事宦官炭火少量的事,白葵旁听,才知真相。
她心里唾骂惜薪司的太监,又恼火不已,而绿漪骂完人,无意偏头,瞧见白葵。
两人素有恩怨,暗地里水火不容,绿漪有陈如萱护着,趾高气扬,没给白葵什么好脸色,甚而夹枪带棒说乌游雪。
白葵登时急了,脑子一热,遂与绿漪发生争执,后来就被绿漪构陷她偷玉佩。
语休,乌游雪心疼地拍了拍白葵的手,宽慰道:“是我不好,让你受苦了。”
白葵抽鼻子,“娘娘,您别这么说,折煞奴婢,反正奴婢现在也没事了,对了娘娘,陈太贵人她们会不会再找我们麻烦?”
乌游雪摇头:“暂时不会。”
凝视面虚的白葵,乌游雪忽然想到一件事——
她若走了,那白葵怎么办?
乌游雪在宫中并无交好的妃嫔。
乌游雪反复斟酌语言,“白葵,假使你不伺候我了,你想去哪里?”
“娘娘,您这说得什么话?奴婢自然是跟着您。”白葵没把这当回事。
乌游雪见状,止声,她不舍白葵,但她必须要硬下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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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嘉澜这几日除了处理堆积如山的政务外,还与钦天监商议好大行皇帝下葬的日子。
定在十一月十七日。
谢嘉澜没打算让大行皇帝的棺柩停灵太久。
搁置太久,其中所耗费的人力、财力及物力不小,只会令日益空虚的国库雪上加霜。
且谢嘉澜有考究,历代不是没有这样情况,此非先例。
朝野上下,绝大多数不敢非议,噤若寒蝉。
唯有些迂腐的儒家文臣,仗着资历,冒死谏见,直言不讳,道此不合礼法,先帝灵柩当停三月,方才符合旧制,可下葬。
谢嘉澜对此漠然处之,任凭老臣闹腾,安之若素,实在烦了,便让锦衣卫将人拽到午门前,示众。
文臣历来清高又重面子,受不得旁人冷眼,不了了之。
谢嘉澜晚间祭拜完先帝,便回养心殿处理政务,稍作休息时,有婉转的莺啼响起。
谢嘉澜略一恍神,紧接着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一个女子的曼妙腰肢,她风情月意的脸庞,秋波横流的媚眼。
女人一双眼生得极美,犹似桃花,含娇带怯。
轻轻一瞥,无形中带着勾人意味,偏此刻,眼尾还蕴着淡淡的绯色,是被揉碎的花汁的靡丽颜色,春意荡漾,盈盈如水。
谢嘉澜猝然睁开凤眸。
明明没见过几面,他怎么能如此清晰地记住那副相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