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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节(第3301-3350行) (67/228)

等到袖子被减掉,看着钟离珠圆玉润的肩膀被血染红,伤口狰狞,君煜心尖颤了颤,“疼不疼?”钟离呵呵轻笑了声,“不过是挨了个枪子儿,算得上什么事?君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还会被这点伤吓着了?”君煜看着钟离满眼无所谓的模样,薄唇紧抿,心底一股疼涩不胫蔓延。

枪伤他受过,那种疼连他一个大男人都记忆深刻。

她充其量也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而已,到底是经历过什么,能让她在这个时候还能面不改色地跟人谈笑风生?这一刻,君煜突然萌生出没有早一点遇到他的遗憾。

兰溪手下动作有条不紊,额头却在不住地冒汗。

“阿……轩,忍忍,我要取子弹了。”

钟离好笑道,“兰溪,怎么感觉你比我还紧张?安啦,总归死不了人。”

君煜伸手横于钟离唇边,“疼就咬我。”

钟离呵笑一声,“君少这么舍己为人的么?那我就不客气了……嗯……”兰溪用镊子夹出子弹的同时,钟离竟真的要咬上去。

谁料君煜临时将手抽了回去,与此同时低下了头。

于是洁白的贝齿咬上了性感的薄唇,血腥气蔓延,暧昧无边。

钟离眨了眨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一脸懵逼,甚至忘了身体上的疼。

君煜幽深的目光牢牢摄住她,让她无处可躲,无处可逃。

伸出舌尖舔了舔唇瓣上的血珠,邪若鬼魅,“滋味儿如何?”钟离猛地扭开头,胸口起伏不定,恼羞成怒道:“君煜!”君煜:“我在。”

钟离:“……”兰溪只觉得自己此刻会发光,拿到夜里就能照明的那种。

他只将自己的目光局限于钟离的伤口那一片地方,多余的一点都不敢看。

手上的动作依旧成熟老练,手心却微汗。

等到终于处理好钟离肩膀上的枪伤,兰溪如蒙大赦,抹了抹额头上的汗道:“少……少主,我……我去看看其……其他受伤的人,”说完夺车门而逃。

君煜看了兰溪的背影一眼,哼了一声,“还算识相!”四更,

第122章

我看他们再窝在里面,崽儿都他妈生出来了!

在车外的楚行深和凌漠正谈着话,就见车门一开,兰溪红着脸慌慌张张地跑了下来。

刚想要看看车里什么情况,车门却“砰”的一声关上了。

“阿煜到底什么情况?”凌漠道:“之前不是还对那个小子上心呢吗?没过几天,又对殷门少主感兴趣了?他现在没毛病吧,专挑男的下手?”楚行深眉眼神色淡淡:“这事怕是只有花砚才知道了,毕竟这两天都是他跟着阿煜。”

“他就是知道,也吐不出半个字儿来了。”

林鸢瑾走过来,掐着腰,喘着气道。

楚行深看了过来,“怎么说?”林鸢瑾大拇指朝君煜的车方向指了指,“你们去看看就知道了。”

楚行深和凌漠不明所以的来到一辆黑色宾利车外。

一打开车门,凌漠“艹”了一声,笑得直不起腰来。

楚行深眼皮微抽,有些忍俊不禁。

只见花砚像条死狗一样昏倒在座椅上,平常犯桃花的风流倜傥的俊脸,被揍的肿成猪头。

“看来大哥这个英雄救美的风光背景下,还掺杂了花砚的一段血泪史啊!”林鸢瑾啧啧感慨道。

楚行深走上前去,在花砚颈侧找准穴位用力按下去。

不多时,花砚睁开双眼,眨了眨眼睛,回过神来的时候,当即惊道:“阿煜呢?”林鸢瑾嘴唇努了下君煜和钟离所在的那辆车,“那里面呢。”

花砚看了眼外面,“结束了?”刚想问君煜有没有什么事,看到几人神色轻松的样子,遂放下心来。

旋即,就被脸上的疼转移了注意力,“我真的日了狗了!这货绝对是重色轻友的鼻祖了!快给我看看,我这宇宙第一花美男的脸破相了没有?”林鸢瑾咦了一声,顾不得埋汰他,抓他话里的重点问道:“重色轻友怎么说?”花砚用手摸着脸上的淤青,边摸边哎呦呦的叫,“还能怎么说?殷门少主八成就是他身边那小子了!”楚行深和凌漠互相对视一眼,显然都隐隐印证了自己的猜测,凌漠的脸色登时便有些不好看了。

“不是吧?”林鸢瑾睁大眼睛,“钟离是殷门少主?这也太玄幻了吧?”花砚轻咳一声,“八九不离十,回头你们问问阿煜就知道了,不过他在那个车里干嘛呢?还不下来?”林鸢瑾抓了抓脑袋,“钟……殷门少主中弹了,好像在处理枪伤。”

凌漠冷哼一声,“处理个屁的枪伤!医生都出来多会儿了,我看他们再窝在里面,崽儿都他妈生出来了!”说完他大步流星地就朝那边走。

林鸢瑾“噗嗤”笑了,“漠哥真是够了,两个男人怎么能生孩子?哎不对,大哥他……真的喜欢男人啊?”花砚闻言皱了皱眉,“这特么是他亲口承认的,能有假么?我都不明白了,又不是世界上的女人都死绝了,怎么会有男人喜欢男人,都特么想绝后啊?”“而且我们几个兄弟当中又没有Gay,他是哪里沾染来的这种重口味?”他话音一落,楚行深目光微闪。

林鸢瑾道:“话不能这么说,大哥喜欢男人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一更

第123章

收了回去给我暖床

“非得我们当中出了Gay,他才会变成弯的?Gay还带传染的不成?”花砚:“没听过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么?Gay怎么就不能传染了?哎不过,就算有一天你们都弯了,老子也绝对是宇宙第一直!”正在这时,一道温润的声音插入进来,“这位……先生,你要药么?消肿止痛的。”

花砚闻言望了过来,就对上一双如溪水般明澈澄清的眼眸。

花砚愣了愣,经历过各种人心险恶,尔虞我诈,他看惯了污浊,却不想,这世上还有这么干净澄澈,不沾染一丝杂质的眸子。

仿佛山涧清泉,一眼就能望到底。

“先……先生,您要么?”兰溪红着脸道。

他本来为了避嫌,出来挨个排查受伤的人,并施手治疗。

走到这里的时候,恰好看到花砚顶着一脸的伤。

心想着不是自己人,就是君少那边来帮忙的人,就开口问了句。

不料花砚没有回答他,却盯着他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