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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节(第1451-1500行) (30/228)

比较了下距离,她转身就往较近的窗边跑,试图从窗口跳下去。

然而,还没等她跳上窗台,肩膀骤然一紧,被君煜从背后牢牢锁住,紧接着夹杂凌厉风声的拳头挥了过来。

这人此刻竟然比她还快!跑不过,就打吧,钟离心累的想。

随即一把攥住君煜挥过来的拳头,两人瞬间在幽暗的房间里交起手来。

本来就一片狼藉的区域此时更是如狂风过境。

然而钟离很快打得就左支右绌了,清醒时的君煜她尚且还能打个平手,疯了的君煜如充了能量一般,劲道可怕得吓人。

一个不小心,钟离再次被他举起,摔到了床上!她翻个身就要下床,脚踝骤然一紧,被君煜拖了过去。

看他手施力的方向,似要再把她抡飞出去。

钟离恼了,这是非要置她于死地啊!当下也不再留情,抬脚就朝君煜膝盖踢去,快准狠。

君煜侧了一下,没踢中要害,却也闷哼一声,紧接着,高大的身躯一个不稳,猝不及防地砸了下来。

相贴的唇瓣被牙齿磕出血来,两人同时闷哼一声。

疼痛过后,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俊脸,感受着唇上的触感,钟离大脑当机,一瞬间失了反应。

君煜突然尝到了血腥味,双目更为猩红,迫不及待地叩开钟离柔软的唇,深入探索。

一不留神,城防失守的钟离终于反应过来,既惊又怒,伸手就去推君煜。

君煜正沉浸在吸食的欢愉之中,冷不防被推开,眼神一下变得超凶。

一把扣住钟离的双手,抽出皮带绑了起来。

钟离大惊,“君煜,你清醒一……唔……唔!”开口呵斥的唇瓣重新被堵住,钟离紧咬牙关,不让他再次深入。

君煜此刻尝不到刚刚比血还甜的东西,气呼呼地咬了她一口!钟离吃痛地开口叫了一声,顷刻间被君煜趁虚而入,捕捉到她的舌尖,死命地纠缠不休。

钟离很久没体会过这种无能为力的濒死的感觉了,只觉得唇舌麻木得仿佛不是自己的,心脏仿佛也要跳出胸腔。

就在她缺氧到意识混沌间,肺腑中突然灌注一股清新的空气。

而君煜呼吸间喷薄的热气沿着她的下颌一路向下游弋。

唇舌牙齿并用,在她脖颈吮咬出一枚枚印记,力道重得仿佛要将她的灵魂吸走一般。

钟离浑身一个机灵,一种即将失身或暴露的恐惧感袭来。

慌乱之际,她不管不顾地大叫一声,“程铭!”自入殷门起,她不断让自己变强,多少年来,无论遇到什么困境,她都能全身而退,向来她都是保护别人的那一个。

第53章

他家少爷发起疯来,男人都敢强奸!

而这一刻,巨大的恐惧与无能为力,让她潜意识中即将被抛却的求救意念又冒了出来,“程铭!”连喊了两声以后,身上的男人突然顿了下。

不知是不是潜意识里强烈的大男子主义作祟,他双眸微微眯起,“你叫谁?!”钟离心口颤了颤,没有答话。

“谁允许你叫别的男人?!”君煜一把扯下她的领口,在她露出的白嫩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以示惩戒。

钟离疼得蹙起眉心,又觉得无比搞笑,“你特么……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又知道我是谁么!”君煜这次没有对她的话做出反应,只是咬住她的肩膀不松口。

就在钟离觉得自己要给这人咬下一块肉来的时候,身上的压迫骤然一空。

迟洋和程铭一左一右地制住君煜就往椅子上绑。

期间君煜挣脱过两三次才被彻底绑住。

程铭昔日里的蠢萌尽数不在,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对着迟洋道:“快联系楚少他们!”迟洋“嗯”了一声,转身去打电话。

程铭打开灯,待看到床上的钟离后,忍不住扶额。

他家少爷发起疯来,男人都敢强奸!“钟少,你没事吧?”他颇为不好意思地上前要给钟离松绑。

谁知,还没碰到钟离的手,就听到后面传来椅子挣动的声音,以及一声咆哮,“别碰他!”得,占有欲还挺强。

程铭当即不敢上前一步了,抱着歉意道:“钟少,要么,您跟我出来,我给你松绑?您能自己起来吗?”不在少爷的眼皮子底下,应该没事吧?程铭自认为自己说的话,君煜这时应该听不懂。

谁知,他话音一落,君煜就来了句,“滚!”程铭:“……”他家少爷现在是疯了还是没疯啊?钟离举起被绑住的双手,将自己领口的衣服拉回来,起身用牙齿咬开了手上的束缚。

对着程铭道:“说说吧,你们家少爷这是怎么回事?附骨发作了?”程铭点了点头。

迟洋神色一历,“程铭!”程铭瞪他一眼:“这还要怎么瞒着?”随后叹了口气,“钟少不要见怪,少爷他,发作的时候神智不清醒,他不是有意要伤害你的。”

“这都不是事儿。”

钟离轻咳一声,咽下喉间呛上来的血气。

她这辈子枪伤刀枪什么伤没受过,这点伤痛又算得了什么。

“不过,现在先不说这个,他这种病发就没有个大概的时间点?你们就不能在他病发前做好准备?”她记得兰溪说了这种蛊毒发作的时间是具有周期性的啊。

程铭闻言面色冷凝了下来,“附骨几乎每次都是月圆之夜躁动,而这个月还没到那一天,谁知道少爷这次竟会提前发作了。”

说着他猛地看向迟洋,“那天少爷回老宅的时候你跟着去了,当天发生了什么事?!”迟洋嘴唇动了动,正要开口说话,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转眼间,几个世家公子哥鱼贯而入。

凌漠走到君煜面前端详了眼他的情况,有些奇怪于君煜的安静。

单手扶着皮带倚到墙上,喘了口气,先问了另一个问题,“他怎么会提前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