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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节(第2001-2050行) (41/77)
她不错了。
那个时候是对这个方面特别敏感的,于是消息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传开来,无辜的我整个小学时期就一直背负这
“某某某的老婆”这罪名一直到毕业。
那猪下水特耻笑地看着我,知根知底的样子,我想我他妈真是让丫给气疯了,反正吹牛不用上税撒谎也不枪毙,不
吹白不吹是不是?
于是我朝她吼:“猪下水我告诉你,我林涵有一男人,那是青梅竹马!咱十年没见丫还死心塌地的对我!你见过这
样的男人么你!老娘不是没有,是不要!你说的那些王八孙子哪个能等你十年你给我说说?我告儿你,那样的男人你猪
下水一辈子也别想遇上!哼哼……”
猪下水窒了窒,突然地脸一红,就低下头,没词儿了。
没词儿了?没词儿了吧?对啊!哪个男人能比得上我家谦啊!我自以为很嚣张的朝她扬了扬眉,然后一回头。我想
我知道猪下水突然变得淑女的真正原因了。
我看到家谦。
好久不见,家谦瘦了,脸色也不太好。
我的双手还叉腰上的就愣住了。真是拿脚指头都能想象出自己现在的样子:早上起来鸡窝似的头还没梳,就开始蓬
头垢面,大太阳底下跟人口沫横飞地骂街。
家谦好像看到陌生人一样的,目光直接就忽略了我,投在我身后。微微一笑,礼貌的颔首道:“朱小姐,您好。”
“哟,程总啊,您可以叫我Honey
!”猪下水朝家谦甜甜一笑。
“嗯,”家谦点点头,然后说:“朱小姐,谈贷款合同的事情,您……现在方便?”
“哎,方便方便!方便极了!”猪下水连连点头,然后蹬着几寸来高的高跟鞋“蹬蹬”的从我身边趾高气扬的擦肩
而过,挽住家谦的手,“程总您上我办公室,我跟您详细谈谈啊……”
阳光耀眼。
我站在车来车往的马路上,看着他们携手离去的背影,脑海中迅速闪过一行清晰的大字:“自作孽,不可活!”
―― 鲁迅爷爷说: “那些极细小的粉红花,现在还开着,但是更极细小了,她在冷的夜气中,瑟缩地做梦,
梦见春的到来,梦见秋的到来,梦见瘦的诗人将眼泪擦在她最末的花瓣上,告诉她秋虽然来,冬虽然来,而此后接着还
是春,蝴蝶乱飞,蜜蜂都唱起春词来了。她于是一笑,虽然颜色冻得红惨惨地,仍然瑟缩着。”
这天我蹲在“怡红”门口抽着烟晒太阳。
最近打击一连串,我对什么都恹恹的提不起兴趣来,就剩这点爱好了。
阳光有点刺眼,我看见对面的“倚翠”匆匆忙忙走出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嘿,猪下水!”我咧开嘴巴向她打招呼。我承认我在找骂,我承认我无聊。最近都自暴自弃了,想来想去都只有
跟这厮吵上一架才能激发我的活力生命力。
可是我失望了,猪下水狠狠的剜了我一眼,没搭话。
嘿哟!我来劲了,看清楚猪下水手里提着一个保温壶,里面铁定装的都是人参鸡汤啊什么之类的好东西。
“哟,你这是去哪呢?”我继续兴致勃勃的问,她依然不理我。径直从我身边走过,对路边的一辆出租车司机说:
“师傅,省人民医院您去不?”
师傅答:“哟姑娘,真不好意思了,今个正好赶下班,下次我免费载您啊!”然后一溜烟的就开走了。
我看猪下水急得那样啊,有些幸灾乐祸:“怎么?有小姐妹病了?叫你平时别省那俩个钱,每年体一次检才花您多
少钱啊?这就叫不听林涵言啊,吃亏在眼前啊。现在出事吧?后悔了吧?什么病?艾滋病?”
猪下水本来铁了心是不理我的,但估计是听到我最后一句话,终于忍不住了,“滚你丫的林涵!你嘴巴怎么就这么
坏!真不明白你怎么还嫁得出去!人家多么正直一大总裁啊,上次你也看见的,一大好青年你怎么开口就咒人艾滋病呢!
去你妈的……”
我的手突然的就这么抖了一下,烟都掉地上去了。
“啥?家谦病了?”我脱口而出。
“你认识程总?”猪下水更加诧异的反问。
我怔在那儿,脑海中浮现出家谦那苍白消瘦的脸,心里是没来由的一阵抽痛。
又一辆出租车过来停在我们身边。
“两位,去哪儿?”司机笑眯眯的探出头来问。
“去省人民医院……”一看有车来,猪下水不跟我计较了,伸手去开门。
“啪”的一下,出租车的大门在她面前蓦然阖上。
“林涵!你他妈这是干嘛啊!”窗子外是猪下水一张愤怒扭曲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