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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节(第1851-1900行) (38/114)
折腾完,喝了口稀饭,吃了个馒头,便和夏澜下楼坐车去剧组了,周颖没去。
车一路摇摇晃晃,他打开手机,竟然看到一笔五万块的转账,是柳璇的,什么也没写,柳璇该不会以为自己昨天找他,是为了借钱?一盘算,柳璇已经给了他三十八万开销。
楚洵和助理一下车,所有演员都齐刷刷向他看过来。
楚洵长发高挽,着一袭束腰紧身黑袍,虽然外面套了件御寒的羽绒服,但也抵挡不了他的英姿飒爽,惹得一众女演员都忍不住向他瞄两眼。
太阳升高,安玲和季青临分别坐着房车姗姗来迟,不用说,造型绝对是一顶一的好看。
当他们三个同时出现在镜头前时,导演直皱眉,喊了声“咔。”
“安玲今天怎么了?怎么魂不守舍的?”导演扭头跟一旁的副导演询问。
“警察今早找她去了趟警察局。”
“警察局?怎么了?犯什么事了?”
“不知道,去时都是偷偷去的,我今早下楼时看到的。”
“把制片找来。”导演给副导演使了个眼色,然后跟所有工作人员说,“你们先休息。”
楚洵哈着气拿过夏澜手上的剧本,又趁机瞄了几眼,余光瞟到一旁的安玲,只见她怀里抱着暖宝宝坐在椅子上,脸色却苍白的很,跟昨天活灵活现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季青临看样子对导演的命令不满意,黑着脸带着助理回房车里去了。
过了一会儿,安玲被制片人叫过去,楚洵不知道他们凑在一起说些什么,最后只听安玲提高声调喊了句:“我说我没有犯罪!爱信不信。”
楚洵一听这话,立时明白了,肯定是警察已经通过辨认少年身份查到安玲头上来了,由不得心潮澎湃,看来楚母的仇就要报了。
剧组宣布停工两天,楚洵晚上回到酒店,打开手机,发现他和顾川海里逃生的头条热度已经散去,一条新的热搜占据头条。
“考古学家季青云一行人,昨天在断魂岭发现一座三千年前的古墓,棺木已被盗墓者挖掘,只是这棺木里的人着一袭古装,跟活人一般,仿佛沉睡多年,现已移交警察局。这具遗体究竟是三千年前沉睡的古人?还是某些人的恶作剧?”
“妈的,谁把老子棺木刨了?”
楚洵看到文章
下配着的图片,眼睛瞪得跟铜铃一般大,这古墓里躺着的人,不就是他自己吗?难道说,他饮毒酒自尽后,被哪个良心发现的人埋到了断魂岭。
就算埋到断魂岭,为什么尸体没有腐烂?沈清玄是含了他用灵力凝结的保颜双珠才保存完整,而他那具身体又为何完好无损?
第49章
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半个多月过去,楚洵没有任何理由去警察局认领自己的尸体,只能眼睁睁看它在各大网络平台和电视上频频曝光。
通过X光片,人们又得知,这具身体全身大小骨骼关节没有任何骨质疏松迹象,只有大脑皮层的功能丧失,脑干的功能保留,唿吸和心跳等基础生命活动仍然存在。
这个沉睡千年的古人,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更吸引来不少奇人异士,装神弄鬼,众说纷纭。
楚洵今天下午有一场戏,是一场御剑飞行的戏码,导演原定让他吊威亚,可楚洵执意要靠真本事,大家都认为他疯了,皆在一旁等着看笑话。
“楚洵,吊威亚是对每一个演员的保护,一个普通人,不吊威亚怎么在天上飞?更何况,你没有……”
不待导演说完,楚洵已经立于剧组给他的道具上,一把廉价的塑料剑。
他两脚错开,踩于剑身上,嘴里默念几句口诀,剑身竟离开地面,腾空升起,几秒后他的人便乘剑飞到半空中,袍摆衣带翻飞。
许是本能,导演震惊之余,竟拍下这惊人的一幕。
由于塑料剑的缘故,楚洵只能御剑飞起,却不能飞远,不过就这些小伎俩,已经给他带来极大的便利,不用吊着威亚像季青临一样被活活捆成个粽子。
这一幕恰巧也被探班的娱记拍到,在网上一经发布,楚洵御剑飞行这则视频,便火到一发不可收拾。
楚洵后来在这则视频下方刷到最多的两句评论:“高手在民间、“特效太逼真”这些字眼。
直到周颖为楚洵安排了一档综艺节目,现场观众亲眼看到楚洵御剑飞行的动作,哗然,才终于相信这不是特效,而是真真实实存在的。
楚洵之所以愿意展露他能御剑飞行的真本事,是因为他想加速成名速度。
沈清玄的尸体现在不知所踪,就连他自个儿的尸体也被这群兔崽子挖出来,实在忍不了了。时间紧迫,他必须利用手头资源,抓住一切可以成名的机会。
半个月后,安玲被警方以涉嫌故意杀人刑事拘留,幸好剧组导演有先见之明,开机之前提前换掉女主角,才免去不必要的损失。
警方根据少年在殡仪馆的案底查询,发现少年的妈妈正是安玲,经过询问,安玲半遮半掩欲盖弥彰,说少年的爸爸不是季青云,而是温华。
温华这会儿正在国外拍戏,因此警方未能将其逮捕。至于季青云为何出现在殡仪馆,留下自己的身份信息顶替温华,公安局并未对外公布,楚洵也不得而知。
转眼间,楚洵进组已一月有余,安玲的事却被搁置下来,那个医生的家属从一开始寻死觅活要求警方找出真凶,到现在突然安静下来不再有动作。
关键,安玲被拘留的消息竟然没有上各大网络头条,楚洵终于见识到安玲背后的大佬能耐有多大。
照这样看,安玲很大程度吃不了官司,楚洵夜不能寐,他绝对不能让安玲成为漏网之鱼,可他现在没要足够的身份和地位。
今天就是年三十,剧组还要加班加点拍戏,楚洵早早起来收拾化妆,这是一场跳水戏,大冬天的,穿的少不说,单说这跳入冰水里就不是常人能承受的痛苦。
本是寒冬,每个演员偏得要装作在春日正好的节日里踏青。
楚洵站在搭好的石弓桥上,负手向下望,河面上飘着朵朵碗口大的白莲,绽成一个个飞舞的白衣女郎,如梦如幻。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他缓缓念出台词。
“跳!”导演在摄影机后大喊一声。
楚洵握了握拳,长吸一口气,纵身从桥上跳了下去,一头扎进水里,河水冰凉刺骨,寒冷似乎一瞬间生长到骨缝里,注入筋脉,又冷又疼。
“好。”导演喊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