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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节(第2001-2050行) (41/69)
秦潋说:“你喜欢什么,告诉我,我去给你弄来。”
“呵呵。”沈木里嘲讽一笑,“是,所以我也是物品,随你高兴搬来搬去?”提起前晚,她事不关己笑着,却连手指甲陷进掌心肉里都未察觉。
锦汉听不下去了,觉得小公主愈发无理取闹,赶紧打圆场说:“木里小姐,老板他身体……”
“砰”一声,像是炸弹发生爆炸,秦潋随手抄起茶几上的酒瓶砸在锦汉脚边,玻璃碎了一地,醇厚的酒香立刻蔓延客厅,红酒和玻璃渣不分彼此散在地上,少许溅到了锦汉鞋子上。
锦汉心头突突跳,不敢再说。
“滚出去。”秦潋遥指门口,命令他。
锦汉走出去,关上门,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个。
一室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沈木里想起他书房那些恐怖的画册书籍,想起他隐藏在暗处的诸多秘密,他太复杂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单纯的少年。她无力招架,只能用自以为最有效的方法回击他。
“前天晚上,是我太极端,木木,原谅我。”
她在死亡边缘走了一圈回来,换来他一句简简单单的极端,她笑着说:“怎么敢呢。”
秦潋脸色愈发惨白,本就受了伤,下午动作幅度太大,伤口早已撕裂,还得花力气去哄她,他终于沉了脸,耐心用到匮乏:“木木,我绝对不会伤害你。”
然后起身离开,大步走向书房。
沈木里盯着地板看,转身回房间,砰地一声,门被重重甩上。
书房里,秦潋撕开衬衫看到绷带上渗透深红的颜色,被遗忘在桌子上的手机震动,褚怀然打来电话询问他伤势。
秦潋捏着眉心,淡淡说:“死不了。”
“放你狗屁,锦汉都跟我说了,你下午淋雨了,还跑那么快,伤口肯定撕裂了!你在家是不是,我在你家楼下,快滚下来开门!”
……
锦汉不放心秦潋,怕他伤口感染溃烂,毕竟跟了他快九年时间,深知他的脾气,所以擅自打电话给褚怀然,让他上门看一眼也放心。
褚怀然是他多年朋友,说得上话。
锦汉在公寓楼下等了很久终于等到褚怀然,他满头大汗跑过来,拿了钥匙,回头看脚底抹油要溜的锦汉,说:“你不上去?”
“不了不了,褚医生你上去就行。”锦汉一脸后怕。
褚怀然摸下巴啧啧:“你怕什么,怕秦潋吃了你?有我在呢,放心,快,陪我上去演戏。”
演戏?
褚怀然心里了然:“秦潋是不是和沈木里吵架?秦潋受伤跑来医院,就一脸烦躁,我猜测多半是因为女人,你又说秦潋跑去蔺大把沈木里抓回来,多半是感情受挫。”
“老板受伤不是因为女人,是因为被暗算。”
“不重要,先帮秦潋把沈木里搞定。”
锦汉跟着他走进电梯,他有公寓的门禁卡,褚怀然把医药箱塞给锦汉提着,“女人是最容易心软的动物,等会进门你夸张一点喊秦潋,注意说话声音要大,看我眼色行事。”
锦汉云里雾里跟着他进了公寓,一进去就闻到一股酒味,褚怀然一脸嫌弃啧啧:“受伤了还喝酒,不遵医嘱,要死了。”
锦汉说:“老板没有喝酒,你看地上。”
客厅地上一滩碎玻璃,酒味来源这里。
“这么激烈?”褚怀然环顾一圈,无声指了指紧闭的一间房门,提醒锦汉。
锦汉领悟:“哎,可怜的老板,褚医生你赶紧进去看看老板,他伤口撕裂万一感染很麻烦的!过几天我们还得出差,出差免不了喝酒!”
秦潋黑着脸从书房出来,看他们两个一唱一和,桃花眼失去了光彩,阴沉沉说:“你们俩说够了吗?”
褚怀然嘿嘿一笑,从锦汉手里接过医药箱,无视他的阴沉,还招呼他过来坐着:“来,让我看看伤口成什么样了,再不止血,伟大帅气的秦总即将失血过多,秦家就真的绝后了。”
锦汉眼皮突突跳,手臂汗毛竖起,赶紧去拿扫把清理地上的碎玻璃。
秦潋就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褚怀然一直瞄紧闭的房门,小声问秦潋:“沈木里呢?在房里?不关心下你,你这伤口,可大可小啊。”
秦潋阴恻恻刮他一眼:“话太多。”
“我这不是帮你来了吗,诶我需要脸盆和干净的毛巾,你家毛巾在哪?算了你肯定不知道,沈木里知道,我去问她。”
褚怀然熟门熟路敲响沈木里房间的门,大声喊:“沈木里,你就要成寡妇了还不出来看看秦潋!”
第四十章
积攒了很久的委屈
等了一会,门被打开,沈木里换上了黑体恤牛仔裤,头发披在肩上,眼下青黑一片,状态极差,一段时间没见,褚怀然讶异了一声:“你怎么这么黑?脸色这么差?你和秦潋搞什么?”
沈木里无声看他,眼里灰暗一片。
褚怀然曾经治过她的脚伤,对他的脸色比秦潋好多了。
沈木里不将与秦潋的恩怨牵扯到旁人,视线往客厅一扫,隐约看到躺在沙发上的男人,和正在打扫的锦汉,空气还有一股浓烈的酒味。
褚怀然也看到了她房间里满满的玫瑰花,扯着嘴角啧啧:“玫瑰花可还行,但这一屋子也不怕招蚊子!”
扭头看沈木里的肤色,他依旧忍不住感慨:“沈木里你得好好养了,黑成这样,还板着脸,女孩子不要皱眉,会丑的。”
褚怀然跟秦潋是一个鼻孔出气的,她知道,人家认识那么多年,关系自然亲近。她虽然不迁怒褚怀然,却也不信任他。干脆闭嘴什么都不说,以免让他会错意。
“铁了心不说话?那你帮我准备一盆干净的水再拿一条干净的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