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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晓娥跑出院子去找街道办和派出所的时候，听到何雨柱跟许大茂说了这么一句话。

跟电视剧里还挺契合的，她心想。

干脆没进去，直接略过关于下蛋和侮辱人格的那一段，反正全院大会晚上才开始，她凭着娄晓娥的记忆，先跑出两公里外，让一个小伙子帮她去轧钢厂的信箱的投举报信。

然后才跑去派出所报案。

等她回到院子里的时候，就刚好听到何雨柱大声道：“就算是我偷的吧！”

一大爷道：“什么叫算是你偷的啊？是你偷的就是你偷的，不是你偷的就不是你偷的……”

可他的台词还没说完，就被叶晓娥身后带的街道办王主任，和两个公安民警的到来打断了：“什么情况，我们接到报案，听说有人进行盗窃。”

三位大爷立即带头站了起来，许大茂也有些犯傻，低声道：“娥子，你怎么连公安都带来了？不至于啊。”

“你先闭嘴。”叶晓娥道。

一大爷易中海走到公安面前：“公安同志，我们院子里没啥大事，就丢了一只鸡，严格来说，不算是盗窃。”

二大爷刘海中也笑着道：“顶多算是道德品质问题，够不上犯罪行为。”

三大爷阎埠贵道：“通过教育，就能立即改邪归正的小失误。”

公安民警板着脸一句话KO：“你们是失主吗？”

三位大爷哑火。

另一位公安民警也面无表情宣布：“既然有人报案，我们就有义务帮助人民群众解决问题，就要不遗余力地抓住偷东西的贼，就必须把整件事情查得水落石出！”

“刚才我好像听到有人承认了自己的偷盗行为，是谁？站出来，跟我们走一趟。”

何雨柱傻眼了，秦淮茹更是紧张地不知所措。

“何雨柱，你确定要承认这只鸡是你偷的吗？”叶晓娥决定再给何雨柱一次机会。

秦淮茹苍白着脸，目光哀求。

“是我偷的，那也是因为许大茂作为我们厂的电影放映员，他跟我之间产生了矛盾，他整天口无遮拦，编排我和秦淮茹有不正当男女关系，我就是为了教训他一下。”

何雨柱对公安民警辩解。

“啊对，那许大茂他满嘴喷粪。”

许大茂被叶晓娥瞪了一眼，他解释：“我就是喝了点酒……”

一大爷道：“所以说，何雨柱的行为算不上道德品质的问题，只能说他是在伺机报复，我们口头上教育一下，让何雨柱赔许大茂5块钱，然后让他把那一锅鸡端走。”

“公安民警同志，你们看这样的处理方式，可行不可行？”

公安道：“这得看失主的态度。”

一大爷跟街道办的王主任使眼色，王主任爱莫能助地歪了歪脑袋。

这俩是刚上岗的愣头青，办事一丝不苟，没办法讲情。

而且论关系，她跟娄晓娥的母亲谭雅丽更亲近些。

许大茂一听有5块钱可拿，脱口就想同意，叶晓娥连忙拧了他一下：“何雨柱，既然你承认偷了我家的鸡，那么，我家里别的东西也丢了，那可不单单是5块钱的事情。”

“公安同志，你们可得好好调查一下，我怀疑哼，有人要替别人顶罪啊，这得亏是小偷小摸入室偷窃，这要是涉及国家大事，那又是包庇又是顶罪的，可不得统统枪毙啊！”

“神马？咱家别的东西也丢了？你怎么不早跟我说？”许大茂跳脚。

何雨柱闻言，立刻看向秦淮茹，秦淮茹也一脸茫然。

三大爷忙道：“娄晓娥，偷鸡就只是偷鸡，别上纲上线啊。”

叶晓娥冷笑：“小时候偷鸡，长大不就偷更贵的东西了吗？如果不好好教育，可不就奔着吃枪子去了吗？大家都住一个院的，我也是为了小偷好。”

秦淮茹听着叶晓娥意有所指的话，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二大爷又露头：“话题扯远了，你刚刚不是说你家里还丢了别的东西吗？丢了啥，你在这里，当着公安民警同志、街道办同志、我们三位大爷的面，给大家伙说说。”

“说也说不清，我也没有具体统计，大家还是跟我走一趟，都去我家看看，被祸害成啥样了吧！”

叶晓娥边在前面引路，边跟公安描述道，“我头疼了一天，躲在屋子里睡觉，当时面朝里躺着的，有一阵吧，我迷迷糊糊就感觉有人进了屋，刚想转过身，就有人在我后脑勺上给了我一下，我就晕了过去。”

“许大茂回来后发现丢了鸡，他就在外面叫我，我一睁眼，摸到后脑勺上鼓起一个大包，转眼看见屋子里就是一片狼藉，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显然是被人翻过啊。我家那锅，都被砸烂一个口子，去外面一看，还真丢了一只鸡。”

“我当时就意识到，我家里这绝对是遭贼了，于是，我当机立断，就把我家门给锁上了，为了保护现场。”

“刚才听见何雨柱说事情是他干的，我就觉得不太可信，毕竟当时，我觉得他还不到下班的时候，我就被砸晕了，怎么可能是他干的呢？公安同志你们说是吧？”

话落，叶晓娥打开了一直锁上的门，拉开电灯。

“嘶——”

身后的人看到屋里的惨状，倒吸一口冷气。

第03章

谁是凶手？

好家伙，除了一张床是完好的，其他衣柜里的衣服，撕扯得到处都是，锅碗瓢盆全都掉在地上，基本都摔碎了。

叶晓娥一摊手：“大家都来看看吧，看看这贼把我家造的，跟鬼子进村也什么区别了！你们说，我应不应该报案？”

“这确实是太过分了。”后面有邻居道，“看把许大茂家糟蹋成什么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