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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节(第1851-1900行) (38/231)
须臾间,那天将倒地不起,原是被瑶姬迷晕了。
瑶姬大步来到锁妖塔前,挥袖间破了结界,踏步入内。
只见锁妖塔内浊气浑浑,皆是做了伤天害理之事的邪祟妖魔,见有天界之人入内,瞬时,叫嚣声四起,呲牙咧嘴,面目狰狞,无非就是漫骂天界之人杂碎,将他们关入锁妖塔内失了自由,受尽折磨。
瑶姬并不把他们放在眼里,视线漫过塔内,向锁妖塔顶飞身而上。
此处,是锁妖塔顶尖,不同于下边的喧闹,倒是别有一番幽静的意思。
此处,有强大结界加持。
此处,关押的是上古凶兽穷奇,穷奇外貌似虎,长有双翼,眸色血红,额长龙角,嘴如鹰喙,性喜食人,更喜食人头。
早前,穷奇为祸人间,他经常飞到打斗的现场,将有理的一方吃掉,将忠诚的人鼻子咬掉;如果有人犯下恶行反而要捕杀野兽馈赠,鼓励他多做坏事,世人皆人心惶惶。
崇恩圣帝听到此消息后,下凡将其捉获,关入锁妖塔内,因穷奇法力高强,是以,崇恩将其关入锁妖塔最顶层,下了结界将其封印。
瑶姬瞧着穷奇道:“曾经威风凛凛的穷奇而今再也不复往日风光了。”
穷奇淡淡扫了眼瑶姬并未搭理,他平生最是痛恨天界之人。
瑶姬并不恼于穷奇的无视,悠悠开口:“不曾想上古凶兽穷奇竟甘愿被关押于此地?”
“废话少说,来此何事?”穷奇开口,嗓音粗嘎。
“好,长话短说,我救你出去,你替我杀个人。”瑶姬道出个中条件。
“杀谁?”杀人对于他穷奇来说不过尔尔。
“崇恩身边的桃夭。”瑶姬说到桃夭二字时眸中闪过狠绝。
“哈哈哈,可是瑶姬神女的情敌啊?不曾想高贵无比的天帝之女竟也善用如此龌龊的把戏啊!”穷奇将方才瑶姬对他的嘲讽尽数还给她。
“那与你无关,你只需说这交易你应是不应?”瑶姬可以为了情爱在崇恩面前不要脸面,但不代表在别人面前亦可,贵为天帝之女她那虚荣心作祟的脸面是顶顶重要的。
“若能引起你杀心的人必是令你心下害怕的,应是崇恩对那女人是有情义的,你想借我之手除了情敌,坐收渔翁之利意欲取而代之,届时,崇恩必定会娶我性命,则无人知晓是你将我放出,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可惜,我对出去无甚兴趣,在这锁妖塔内倒也是清净自在。”穷奇淡淡的说着,对锁妖塔外的世界真的不甚在意,因着在乎的人已不在人世,自不自由,出不出去于他而言已不重要。
“莫不是你不想知道你主人是为何而死?”瑶姬抛出诱饵。
“我主人是殉情而死,我已知晓。”提起主人,穷奇神色哀伤。
“若非如此而是另有隐情呢?”实则,瑶姬并不知他主人死因为何?只知世人皆传她为殉情而死,瑶姬只道那女子是唯一与穷奇有关联之人,便想着这许是个突破穷奇的一个缺口,便开口一试。
只是天意难测,命运使然,竟被他一语中的。
这状似无心的言语竟成了穷奇往后多年苦苦追寻真相的执着,亦成了桃夭与崇恩决裂的根本所在。
“你可是知道些什么?”穷奇终是淡定不住了,忙起身拍打着结界,追问瑶姬。
“我并不知个中原委,但我知她并非简单的殉情而死,真相还需你去慢慢追寻。”瑶姬见穷奇已上套,心下沾沾自喜。
“好,我应了你,你放我出去,我帮你杀了那名唤桃夭的女子。”主人离世,在锁妖塔内或锁妖塔外于穷奇而言皆是一样的。
但现如今,穷奇想出去,想去找寻主人离世的真相,沉寂了很久的心浮起丝丝涟漪,那血色眸中似是回忆似是怀念,初见她那眼,那袭红衣映红他的眼……
临了,穷奇告诉瑶姬:“这结界一破崇恩必定知晓,若想神不知鬼不觉便要寻崇恩的贴身令牌来破。”
“此事交与我,三日过后我带令牌前来,望你莫负了我的一番心血,定要杀了桃夭。”瑶姬眉目间狠色决绝,约摸着常言道的因爱生恨,便是此般她这番模样。
“天界的人果真一般嘴脸,虚伪做作,为达目的做尽龌龊肮脏之事。”穷奇很是痛恨天界的人,应是中间发生过什么。
“天界是四海八荒最受敬仰高高在上的,我又贵为天之骄女,我若想得到什么便必须得到手,用尽手段也好,龌龊肮脏也罢,崇恩都只能是我的。”瑶姬将话说的很是理所当然,面上一片高高在上。
第四十一章
遍地的灼灼芳华
目的已达,瑶姬面带着笑意走出锁妖塔,消失于茫茫夜色中。
东胜神洲内,我与崇恩依旧于亭下软塌上腻歪着,这一腻歪便腻歪到了卯日星君报晓,东方天空泛起鱼肚白,日头将将升起。
崇恩伸手来扶我,我掀开身上血色大氅起身。
崇恩道:“去梳妆吧,估摸着用过早膳落渺仙人就该到了。”
“好,走吧!”下塌与崇恩进屋,梳洗一番后坐在妆台前,捏决变出很久以前与崇恩第一次下凡时于人间买的胭脂水粉。
“要上妆吗?”崇恩挑眉瞧着我。
“对啊,今日落渺仙人前来赏花,我自是要梳妆打扮一番的,方能显出郑重。”我在这许多瓶瓶罐罐中挑挑拣拣。
我对酿酒烧饭跳舞倒是有一番研究,但这描眉画粉着实为难了我。
崇恩见我左右为难的样子上前拿过我手中脂粉,轻轻扑于我面上,又拿出红色胭脂轻轻点于我朱唇之上,最后拿过桌上眉黛,轻轻为我描着柳眉。
抬头瞧着他那认真仔细的模样莞尔一笑。
崇恩瞧着我的笑容怔了怔,痴傻了般的模样道:“早前去凡间,听凡间男子道,学画宫眉细细长。芙蓉出水斗新妆。只知一笑能倾国,不信相看有断肠。当时我并不知其中含义,如今我才真真体会了个中滋味。”
“没个正经的!”我娇嗔一声面色泛红,岂知,此般模样在崇恩眼里更美。
随即想到什么紧接着道:“从实招来,描眉画粉的活你怎么会?以前为谁上过妆?”我抬着下巴瞧着他,那模样似极了无理取闹的妒妇。
崇恩却觉着我炸毛般逼问他的样子很是可爱,低头啄了我的红唇一口,道:“世上可还有我崇恩不会做的事?我并未这般对过旁人,自始至终只会是你,以后我天天为你画眉可好?”
这般话语终是令我满意点头:“那自是最好的,若你敢食言我便离家出走再不理你。”我装模作样的威胁着他。
“小东西,我自是不会给你那出走的机会,再则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亦要把你捉回来。”随即拍了拍我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