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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节(第3301-3350行) (67/182)

林殊文听到动静,方觉自己居然睡了一觉。

他把盖在身上的褥子掀开,看见桌上摆好的饭菜,待对方转头,立刻低着脑袋,慢慢靠近。

“严爷,我睡着了。”

连几时到床上躺下都未察觉,是严爷抱他上去的吗?

严融之正在煎药,道:“吃了饭再喝药,睡觉利于恢复,秦元让你多休息。”

林殊文挪到石灶边,注意到平日摆放不整齐的酱料罐子都已被归置得整整齐齐,愈发羞愧。

他胃口小,虽然饭菜备得并不多,却还是特意留出一份,乖乖等严融之过来吃饭。

林殊文睡了一下午,发边出汗。

严融之看少年喝干净莲子赤豆糖水,不由低笑,夜色前还打了两桶水烧热。

少年身子出过汗,洗了全身和头发是很舒服的。

严融之坐在院子外,屋内烛影摇晃,看见门后探出纤细的身影,让对方到身边坐下。

林殊文手上拿着一块干布,面颊半湿,头发也没干。

他依言坐好,却见手里的布被接走,严融之在为他擦拭头发。

林殊文放在膝盖的手紧握,一字不吭。

除了原来在身边专门伺候的仆人,还不曾有人为他亲手这样做过。

本就混乱的心绪又变得忽上忽下的,林殊文心道:自己怎么又病了?不是才喝了药?

翌日,林殊文自己找到秦元家门外,敲门。

舒展懒腰的秦元打着呵欠出来,看见少年,吓一跳。

“小林先生哪里不适?”

林殊文坦言:“这几日心口总觉慌悸,比饿过肚子头晕目眩时更甚。”

秦元小心把少年请进屋,仔细诊脉。

脉象虽有点弱,却平稳得很。

他问:“这几日先生可有多加休息,按时用饭服药?”

林殊文点头。

有严融之看着,连片刻的偷懒都没做过,吃了睡睡了吃,很容易昏昏欲睡,再醒就已经躺在床上了。

秦元皱眉。

他盯着魂不守舍的少年,问:“主子看管的?”

林殊文:“嗯……”

头发还是对方昨夜擦的。

秦元“噗嗤”笑了声。

“小林先生,这病我治不了,只有主子才能给你治。”

作者有话要说:

待修~~

修猫就喜欢被管着,还不是谁管都听。

第30章

林殊文从秦元那处空手而归,

既没诊出毛病,也没带什么药,对方只叮嘱他可以跟严融之多相处。

他一时半会儿想不明白,

回了住处,剁了草料拌粗粮内喂小鸡小鹅,

望着绕在脚边的两只鹅个头比买回来的时候长大一圈,木盆显然不够它们活动了,

水洒得到处都是。

于是林殊文收起杂乱的心事,进屋拿了本诗籍,

带小鹅去屋后靠近河流的水塘游水。

水塘四周芦苇草长势颇高,

日光晒得水面波光粼粼。

河边有些妇人和哥儿在洗衣,林殊文没把小鹅放去河岸那边,隔着一段距离,引它们在水塘湿润的泥岸走了走,很快,两只鹅窜入水塘内,

欢快自在地游起来。

林殊文怕它们去远了,不管鹅能不能听得明白,都叮嘱:“不要游太远。”

所幸小鹅似乎真的通晓人性,

一直在林殊文视野可见的范围内到处沿着水面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