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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节(第2201-2250行) (45/94)

他瞬间全身紧绷,半晌才敢垂头,见周念念闭着眼睛,手搭在腹部,腿屈起来踩在椅子上。

她的胸口轻微起伏着,夏天衣服薄,周念念的胸又挺有资本,秦桦恍然扫了一眼,像是受到了惊吓一样呼吸一滞,连忙握紧拳头,眼神平视前方,大气都不敢出。

又过了半晌,他又忍不住垂头,感觉到了周念念有点翻身的趋势,怕她摔下去,他伸手轻轻地揽住她肩膀。

这种被人需要的感觉,秦桦突然觉得胸口热热的。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周念念满足地睁开了眼。

[小丁:恭喜宿主,获得三点反派好感值。]

周念念:“……”

……

却说英国公府的寿宴隆重的部分是晚上,请了京城里著名的戏班子来唱戏,远在外地上任的子孙们也赶回来给老夫人磕头祝寿。

大夫人主持中馈,一整天都忙得脚不沾地,没空管周念念的事,此时她正清点着晚上的菜单,底下人却突然来报,小声道:“夫人,那女人不见了。”

大夫人手一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走到角落里道:“怎么不见了的?可有派人去找?”

下人道:“她是从二楼顺着床单爬下去的,派人找了府里的各处都没找到,不知道是不是趁着今日宾客多跑出府了。”

大夫人来回踱步道:“跑出府外倒没事,就怕她去找了长公主,长公主今日去了哪儿?”

下人道:“奴才不知。”

大夫人咬牙道:“快派人去查啊!”

不行,这事不能再拖下去了以免夜长梦多,今晚就得动手才行了,她召来自己的心腹,仔细地耳语了一番。

太阳偏西,炙热的阳光终于淡下来,戏台子已搭好,咿咿呀呀地开始唱起来,宾客们一边嗑瓜子一边等着晚宴。

周念念领着人也入场了,坐在上座上喝酸梅汁,她放眼看去,只看到了谢夫人,倒是没看到谢婉在哪儿,不过她看到了蒋夫人,旁边还站着他儿子。

这就是谢婉的未婚夫?难过谢婉会想着秦桦了,这确实一看就不太行啊。

她又看到了恒亲王府的几个郡主和县主,女主静茗是恒亲王府的侧妃所生。

静茗是女主,但是男主不在大宇朝,在隔壁的齐朝。原著里女主在不久后会被长公主封为公主,而后前往齐朝和亲,嫁给齐朝刚死了皇后,已经年过五十的皇帝。

不过到了那儿后刚好皇帝死了,新帝继位,静茗就成了一个很尴尬的存在,但碍于她和亲公主的身份,就又将她嫁给了死去皇帝的一个不受宠的皇子,这便是文中男主。

男主虽然前期不受宠,但是他有能力啊,通过自己的努力打败了昏庸无能的新帝,当上皇帝后又开始了一统天下的大业,在这期间,男女主的感情也越发的深厚。

至于秦桦作为一个反派,他是如何与女主有交集的呢?

那是最开始,长公主要让静茗去和亲,静茗哪里愿意嫁给一个老头子,就来长公主府跪求长公主。

那是一个雨夜,长公主根本不出来见她,她在房里折磨秦桦,待长公主睡后,秦桦撑着伞经过长廊,看见静茗带着丫鬟跪在大雨里。

静茗以为他是长公主身边得宠的人,所以只能把希望放在他身上,她爬过来求他帮忙给长公主说情,可是她摸到了秦桦衣服上的鲜血,她睁大眼看着他:“你,你受伤了?”

那一刻秦桦好像想起了曾经的自己。

秦家被抄家,他也是跪在长公主府门外求见,莫名的,他感觉静茗很像他,他们的遭遇,他们的同病相怜。

可是他做不了什么,他这时候也才刚刚得到长公主的信任,从她手里开始接手一些事,培养自己的一些势力。

他只能安排了一个人随着她去齐朝,一路上保护她。

再几年后他在朝堂已站稳脚跟,那一年他作为使臣带着大宇朝的团队出使齐朝,两人又有了交集,最后秦桦对她生起情愫。

至于为什么这么简单就喜欢上女主了,这就是男二和女主之间的惯有联系了。

周念念一边欣赏女主的美貌,一边看了看身边站着的男人,秦桦现在还不认识静茗,他只是尽职尽责地扮演者护卫形象,眼神看着远处的落日。

若说原主伤的是秦桦的身,女主伤的就是他的心了,所以周念念决定这一世决不能让他们两个认识。

这时一个身影的出现引起了周念念的注意,正是她名义上的丈夫何绍垣。

何绍垣穿着一身天青色水蓝长衫,腰间挂着美玉,头发规规矩矩束着,倒有几分玉树临风的味道。

下午长公主虽说去羞辱了他一番,但是他觉得这只是因为自己中午没有去迎接她,让她觉得自己不受重视了才发脾气,若是发现了是自己谋害她,恐怕早就派人来英国公府抓人了,所以他自信自己没有暴露。

方才大夫人给他递消息,让他想办法今晚将长公主留在府里。

他特地打扮了一番前来,见周念念姿势慵懒地靠在上座,他眼前一亮,下午时候没仔细观察,现在才发现长公主好像变了。

以前的她总是横眉冷对的,一靠近她就好像被她身上的气势压迫得喘不过去来,如今却不同,她变得明艳妩媚,身上的气势也不再那么冷冽,反而有几分难言的风韵。但再一看到周念念身边的秦桦时,他心又沉了下去,这普天之下像她这么不要脸的女人怕是找不出第二个了吧。

他收起心思走上前道:“臣参见殿下。”

周念念实在不想理何绍垣,这个男人要样貌没样貌,要人品没人品,整个人还油腻得很,难怪原主不喜欢他了。

她淡淡道:“你来做什么?病这么快就好了?”

何绍垣忍了忍,笑着说:”托殿下的福,全好了。“

周念念似笑非笑道:“本宫不需要你伺候,你下去吧。”

何绍垣又忍了忍,皮笑肉不笑道:“殿下,臣怎么说也是您的驸马,这种大喜日子,理应陪同在您身侧,中午那是身子不适没办法,如今好了自然要尽一下驸马的职责。”

他扫了一眼秦桦,在心里冷笑,谁想伺候你啊?我可是英国公府的嫡子,你居然把我和这奴隶相比。

周念念冷了冷脸,调整了一下姿势,把头靠在秦桦胳膊上,不屑道:“本宫不需要你陪同,有他就够了,你要是不想要这驸马之位呢,你就自己下堂去让给别人。”

何绍垣闻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被噎得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