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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节(第1501-1550行) (31/75)

譬如徐寒年少成名,也不见得快乐。

快不快乐不是由自己决定的,就算你是郡主,遇到土匪也得交牌。

当初徐寒要是没有遇到卫曾谙,卫曾谙没有遇到徐寒,也不会发展到如今这样局面。

关于他们二人,任凤洲知道的还要更多一些。

第15章

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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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凤洲心知肚明。徐寒对卫曾谙不是一时兴起,早在开学第一天,徐寒就注意到卫曾谙了。

开学季总是盛夏酷暑,蝉叫连连,新生那栋楼被男生黑汗熏得发昏,地板都要被腌入味儿了。

徐寒搬东西搬的热火朝天,早就脱了上衣,露出精悍的上身,若无其事地在楼道见走来走去。

徐寒来的最早,他打发了爸妈,一个人把自己床位收拾的整整齐齐。

任凤洲进来时,徐寒已经巅着椅脚跟打游戏,修长两腿架在桌上,他急急忙忙灌下半听可乐,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起来。

直到任凤洲把行李收拾出来,对着床架发愁时,徐寒才摔了鼠标起来伸懒腰:“挂蚊帐?哥帮你啊。”

徐寒看了没几眼就有了数,任凤洲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已经猫腰把自己的蚊帐架子被套一股脑扛在肩上,热络的忙活起来。

任凤洲松了一口气。看起来室友不怎么难相处。

等一切落定,徐寒拉把椅子和他坐到一起,有模有样地伸手,扬眉笑:

“我叫徐寒,徐寒的徐,徐寒的寒,总之就是你能想到的那俩字儿。”

哦,涵养的涵,任凤洲点头,一字一字把自己的名字拆开来解释清楚了,这时卫曾谙才来。

在任凤洲的记忆里,卫曾谙那个时候虽然冷淡,但还没有到生人勿近的地步。

脸庞还是一水儿的冰白,琥珀色的眼珠,他出现时任凤洲明显感觉到徐寒眼神一亮。

卫曾谙看见他们,又抬头确认了一遍寝室号,才提着行李箱进来。

徐寒不知道犯了什么邪,下意识伸手想帮他提箱子。

卫曾谙避了一下,冷淡地点点头:“我自己可以。”

他一句话堵的徐寒无话可说,只好看着他有条不紊地把东西一件件拿出来。

徐寒不无惊奇:“你东西好少!”

卫曾谙说:“还行。”

任凤洲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徐寒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外面牌子上有。”

“牌子上有四个呢!我怎么知道哪个是你。”

“……卫曾谙。”

“卫曾谙……”徐寒琢磨了会儿,“我叫徐寒,徐寒的徐,徐寒的寒,就是你能想到的那俩字!”

卫曾谙这时手顿了下,“出生在小寒?”

徐寒眼睛一亮:“你怎么知道!”

“又不难猜……”卫曾谙有点无言,很快跳过这个话题,铺床去了。

徐寒是个直肠子,他看卫曾谙顺眼,就要一直黏着他,他收拾东西他要搭把手,他擦桌子他要接条布,他铺床更加忍不住要帮忙。

卫曾谙冷淡的拒绝了。

“我不喜欢别人帮忙。”

“也不要碰我东西。”

“不用,谢谢。”

徐寒溜达一圈,愣是没近去身,垂头耷耳的坐在一旁。

卫曾谙看他一米八几的大个儿实在可怜,叹了口气说:

“楼道里有洗衣房吗,我没看到。”

徐寒跳起来:“有我带你去!”

“不用,你指给我就行。”

“……”尾巴又垂了下来。

卫曾谙无言,颇为无奈,忍不住就嘴角一勾,弧度极小的一个笑藏在清俊里。

从很早以前开始,卫曾谙对上徐寒,就是没有办法的那一个。

虽然众人都习惯把这归功于徐寒穷追猛打,但任凤洲亲眼目睹了他们初次见面,并且始终认为,这两个人天生存在某种联系,好像这句话合该这么说,这句话合该那样回,没有旁人插足的余地。

关于这一点,卫曾谙开窍的比徐寒要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