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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第一百二十七章

得意

白如月抬头看向父亲,见父亲一言不发,了然的点点头,“哦!有老太太保月儿,月儿就不怕了。”说到这里,白如月停顿一下,不放心的看着老太太,“老太太,若是阿爹罚月儿了,你得阻止阿爹。”

老太太点头道:“那是当然,行了,告诉太婆,你那知县伯伯还说了什么?”

“知县伯伯说,荣远伯是京中贵族中贵族,老伯爷是追随太祖皇帝的忠义之士,为太祖皇帝立下汗马功劳的人。

秦家被封为荣远伯府,秦尚书虽是最后一代世袭,但朝上有秦尚书,宫中贤妃娘娘,显贵不亚于老伯爷在世时。秦家在京城被世家大族羡慕和效仿。”

白如月边说边观察老太太的神情,见老太太眉宇舒展,阴沉的脸上扬起自豪和骄傲。

接着说道:“老太太,知县伯伯说的是真的吗?”

老太太得意的点头:“嗯,当然是真的。”张扬的声音溢满了愉悦。

白如月见老太太眉舒眼笑了,才开口问道:“老太太今儿个让父亲回府里,是有事吗?”

老太太经白如月提醒,才想起传白振天回来的目的。

顿时收敛起脸上笑容,转头看着白振天沉声问道:“振天不是辞了衙门的事了,怎么每天还去衙门做事?”

白振天恭敬的回道:“回母亲,衙门的事已经辞了。知县大人让我把手上的事整理出来,交接到新人手上。

只因儿子辞得突然,大人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人顶上来,所以让儿子顶两天,新人到了,儿子就不用再管了。”

老太太沉下的脸再次和悦起来,眉眼里带着笑意,看起来严然是个慈爱的老太太,“嗯,我就说吗,振天一直是个懂事的,怎么会分不清轻重呢?

好了,我知道了,你尽早把手上的事处理好,早些专心的用功看书才是正事。银钱的事,之前是我考虑得不周,回头让再拿一千两过去。”

白振天忙站起身摆手说道:“母亲,不用了,有一千两足够了。振天有饭吃就行,不用什么补品。”

老太太不容分说的挥挥手,“你不用推迟,我们这样的人家,不差那点银子。你安心读书就行,到时考个进士回来,比什么都强。”

白振天拱手欠身的说道:“谢谢母亲,振天很愧疚!”

“行了,行了,这有什么好愧疚的,你只管好好用功就是。”

白振天鞠躬道:“谢谢母亲!”

祖孙三人又聊了一会,老太太留父女俩用了午饭。白振天拿着一千两银票,带着女儿告辞。

白振天牵着白如月走出白府,低声说道:“月姐儿,刚才太冒险了,若是惹怒了老太太,今天就会遭罪了。”

白如月仰头看了一眼父亲,嘿嘿干笑两声道,“不会的,老太太的脾气,我不能说摸到十分,七八分总是有的。

她那种极要面子的人,开口解释,跪地求情是没用的。

既然开口求情毫无作用,干吗要开那个口?老太婆把阿爹视若眼中盯,恨不得阿爹过得猪狗不如。“

正文卷

第一百二十八章

成了

白如月说到这里,抬头看了一眼父亲,“阿爹,月儿说得话糙了点,不过说的是事实。对吧?

阿爹在衙门里供事这么多年,她却听之任之,没有出面干涉。不是她想阿爹有份差事可以养活一家人,而是她不敢得罪知县大人。

所以月儿就扯知县伯伯这面大旗,但借知县伯伯的口,来对付老太婆。

知县大人是京中镇远候府上的人,老太太怕这事传到京中,影响秦府的声誉,她只能吃这哑巴亏了,短时间之内,老太太不敢再叫阿爹回府了。”

白振天的脚停顿了一下,诧异盯着白如月,问道:“对了,月姐儿,你怎么知道知县大人是镇远候府的人?”

白如月给了白振天一个大大笑脸,欢快的回道:“开始只是猜测,后来,老太太自己说出来,好他个吴小三,不过是镇远候府的一个庶子,他以为他是什么东西?”白如月惟妙惟肖的学老太太说话。

说完后,白如月问道:“阿爹,知县伯伯的家世背景你不知道?”

白振天摇摇头,“不知道,大人他一直没有说过。”

白振天现在才明白,为什么他到衙门供事这些年,秦老太太没有找他的麻烦。

白如月知道,镇远候府是世袭罔替的候府,老候爷才是跟着开国皇帝打天下立下汗马功功的能人异士。

而荣远伯的老伯爷只不过是开国皇帝身边的一个小厮,只因在一次围困中把受伤的主子背了出来,老皇帝念他的救命之恩,建国后赐了府邸,封为荣远伯,世袭五代。

白如月不想过多的说京城之事,转移话题道:“阿爹,我听说振清大伯被族里的学堂解聘了。”

白如月把昨晚收到的消息给父亲说一下。

白振天还在想知县大人的事,猛的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一紧,震惊的问道:“多久的事?大哥他为族里子弟尽心尽力,族里怎么会解聘他?”

“老太太回来后,白启楠和白启林合起来在学堂惹事,大伯罚了他俩。三叔和四叔揪着此事找大伯麻烦,要求族里换先生,否则,二房的子弟便不在学堂里念书了,同时取消对学堂的支助。”

白振天知道,族里学堂的费用,一直是二房在开支,若是二房不投钱了,那族里其他子弟便没有去处了。

“我让人查了,大伯这次算是受了无枉之灾。大翁翁帮我们分家,惹恼了老太太。”

白振天已经想到了,“月姐儿,我先送你回家,然后去一趟大翁翁家。”

白如月点头说道:“阿爹,你问问大伯愿不愿意一起做卖买?若是愿意,让大伯跟我们一起吧。阿娘酿的酒,这两天该出酒了,回头我们得弄个酿酒的作坊,需要有人手帮称。”

父女边聊边往家走,白振天女儿送到家门口,转身往白景年家去了。